散律的誕生──談《少女詩篇》
Sep 2, 2018 · 7 min read
回顧臺灣六年級詩歌社群,要求風格化的文學訴求裡,鄭聖勳的詩歌顯得不是那麼顯眼,他的詩歌就如同他博論試圖分析庾信所切入的角度,利用「移情」(empathy)與「替代」(vicarious)的「先驗性的成立與其完整性」來呈現自己。他的詩歌顯然是緊貼文學作者的作品,流溢著身處於世的情感與愛。如果傳統詩歌的感通詩學有任何的意義,那就是在鄭聖勳的作品中我們可以找到一種作者之於作品如何展開一種認同上的迎拒互動,在此愛的距離被歪折進一個人的所有限度,從而接續六年級到七年級詩歌抒情的系譜。鄭聖勳的詩歌在世紀初在臺灣反晦澀的風潮中浮現出來或許有其意義,以其《少女詩篇》來說,透過詩歌表達重塑一種文本中的敘事者面貌以達到認同情境下的情感之震撼,後繼的創作者難以達到跟聖勳一般愛的純度。
「借代 — 移情」的說法是鄭聖勳本人對於古典詩歌一條認同與文學傳統的分析路徑,以〈少女詩篇〉來說,詩歌內部採用第一人稱,試圖打造一種情感認同的本真。在這首詩中如此寫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