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性中的性別I
Sep 6, 2018 · 2 min read

與我們年紀相當的社會學家森山至貴跟詩人四元康祐的通信,提到了他始終都無法寫一首現代漢語的曲調。森山的理由是現代漢語語調,這種四聲起伏的超音段是他無法掌握的。對於也寫曲子的森山來說,他以鴻巣友季子的翻譯工作來比擬,音樂跟詩(詞)的關係,也是種翻譯,歌詞的對位關係與音樂可用翻譯來說,而無法掌握音調這種特徵使他沒有信心創做現代漢語歌曲。這種將音樂性的理解放回真實世界的工作,對我來說是也是輾轉了十年才在臺灣閉鎖的環境找到線索,詩歌的音樂性可以是從音韻、詞構、句法、語用到書寫系統基於視韻的理解被清楚地言說。而森山至貴在這裡提到的聲調,則正是民國文學中一場音樂性在聲調跟押韻之間引用網絡的鬥爭(拉圖觀點下的)。在徐復觀翻譯荻原朔太郎《詩學》之前,三零年代孫俍工便以日本不曾有的平仄來翻譯、修正詩歌音樂性的理解,然而這場戰役今天我們讀到以復古、偏近黃侃立場寫就的《姿與言》自然看不到詩歌建構消隱的一方。所謂韻腳營造的詩歌音樂性,其實是一種殖民現代性的表徵,將當時西方與日本的詩理解過度地紮營在現代漢語裏頭。明明是音調語言然而卻像日本一般以音節、拍子作為詩學基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