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忘:寫於2018年全聯中元普渡廣告,出現疑似影射陳文成的人物形象之後)
一支廣告能夠讓我在心裡自問自答三天,我覺得也夠了不起了。我上次有這種症頭應該是準備高中聯考時,突然讀不下書,跑去翻阿公留給我的《論語別裁》吧?
拉回正題,本日最夯後續應該是廣告小妹那則:「如果你今天可以偷渡陳文成,明天不就可以偷渡白狼(張安樂)嗎?」
如果說《一路順風》讓你看到的是以筆直公路貫穿地貌風景為脈絡的台灣,這部《大佛普拉斯》將透過千絲萬縷的細線--名曰階級利益--編織出另一種我們都很熟悉、卻不見得喜歡談論的社會樣態。…
我父母都愛唱歌,並非狂熱K歌的那種,雖然家裡在卡拉OK機風行的年代也買過一台擺在客廳,但沒多久就塵封在電視機櫃裡乏人問津。比起對著電視跑馬燈字幕按表操課,我們家更愛隨興拿一些曲調編上唱詞,例如,邊做家事要邊哼著自編的拖地歌,還有我童年睡前的安眠曲也是這樣來的。
討論外星朋友的論點大致分成兩類:
一、檢討外星朋友做事不漂亮,例如未準備妥當就開直播,或者翻過去他的公關處理黑歷史。
先別急著說第一種討論方式有問題(還是我把我臉友想淺了?),人類是經常重複錯誤的生物,但第一種討論至少可以帶來一個收穫,那就是絕對不要再相信造神了。我曾經有位很欽佩的作家,到今天我依然深愛、甚至信仰他的文字,但我因為某些處理事情的價值判斷,不會信仰他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