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剂

悉达多则轻声道,仿佛在自言自语:“什么是冥想?什么是对肉体的弃绝?什么是斋戒和调息?那只不过是在逃离自我,只不过是对自我所受苦难的一种短暂的逃避,只不过是针对生命荒谬与痛苦的一副暂时的麻醉剂。一个牧牛人在小酒馆里喝几碗米酒或椰子奶时,他也在做同样的逃离,也在用同样的麻醉剂。于是他不再感觉到自我,不再感觉到生命的苦难,于是他找到了暂时的逃避。那碗米酒使他昏然沉入睡乡,他同样找到了悉达多和侨达文在长时间修行中逃离肉体并宅于非我之境时所找到的感觉。侨达文啊,就是这样。”

我不断地看书 不断地接触各种知识和技能 不断地锻炼运动,这一切是否也只是一副麻醉剂,饮下,麻醉了自己,在昏昏然中营造出一种积极、向上、进取的幻想。

我不屑于打游戏、看视频、玩麻将,我将其视为一种对生命的浪费,对进行这些活动的人,说不上鄙夷,但绝无好感。

可是,我跟他们又有什么分别?这些是他们的麻醉剂,我们各自饮下让自己“欢欣”的药。

那……怎么做才是对的?才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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