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夫特IFoU工作營 Day1
Aug 24, 2017 · 3 min read
這輩子大概沒想到自己會有這個機會來台夫特。前一天的晚上在郊區的汽車旅館,扒了三碗泡麵,原因是太想念溫熱的食物了。無論是鹹味、油膩的感覺、令人口乾舌燥的粉包,以及徐徐的蒸汽,都成為了催化思念的香料。不管再美好的地方都會有homesick。
搭乘60號公車,我從海牙的邊境前往台夫特理工大學的建築學院。古樸穩重的主系館,被樹木簇擁著,廣場前幾張繽紛的彩色椅子恰巧如同荷蘭人的幽默感。從正門走進系館,立刻就可以看到陳列的模型。他們的模型都保存得不錯,工作室也相當寬敞、乾淨,還有餐廳和咖啡座在周圍,外頭的開放空間也相當愜意。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

夜晚和來自克羅埃西亞的Mateo聊到自己家鄉的歷史,都有著沈痛而抑鬱的歷史。我們各自放了家鄉的Hip-pop。digi-digi-digi的囈語在大麻煙瀰漫的木桌周圍,是我唯一記得的歌詞。
大麻煙的藥效很強。Mateo用熟稔的技巧把大麻煙捲成一長條,大概抽了兩口我的身體就感到扭曲,但最後還是自己搭上公車上了橋回家。在高速公路的上頭看著快速的車流,感到無盡孤獨。
同樣處於國際情勢中尷尬位置的克羅埃西亞與台灣,皆遭遇過政治上鐵幕的整肅與清洗,也都嘗過經濟起飛的勞動果實,紛亂的價值與殘破的國家制度與亟待重整的情景,也在內部推力(政局動盪)與外在拉力(國外機會)的困窘路途上,留予青年迷惘著。
在本次IFoU的操作中,覺得最為可惜的,就是沒有辦法碰觸到這個議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