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2017 份的生存报告

又到大家说着:“新的一年我也要OOO。”的日子了。

想来想去真的没打算动笔,一来大作业隔天要交,二来还想拉基佬出门。即便在这里记下过去一年的生活,似乎也不会带来什么益处。

但这样想是错的。

要让自己有所进步,与其活在当下,不如直面自己的过去,并加以修正。


于是 2017 的我跳出智障迴圈了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看吧,语言依然没什么起色。

好在 GPA 可喜可贺,虽然很讨厌读的专业,不过连大课题都能做出来,之后换掉想必也不会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大概变成了拖延症患者。

外出游玩的机会也少了,很多时间被补习班占据。

今年没拍片,图的话比去年少了一丢丢,好在学了不少(无卵用的)后期技巧,用 ACR 的机会终于比 Lr 多了。

年中终于接触了春上老师的书,意外的有趣,有机会还想拜读川端老师的作品。

友人推荐的几部片都很小心的看完了,其中最有意思的是《看不见的客人》。不太值得的大概是 Macross 系列,除了《可曾记得爱》、《Macross Plus》以外都不算出彩。

Zard 的歌百听不厌,以及愈发觉得 Taylor 新专难以入耳,从接触这两位算起也有 10 年了。

因为自己牵扯进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就不谈圈内事了,总之,各种意义上,非常乱也非常开心。


又到了 WHITE ALBUM 的季节。

Research 要经世致用这个道理,我用了整整两年来摸清。创意神驰在严谨量化面前往往退居其次,是自己无能的一个表现。嘴里讲着勤能补拙,但最终却是补得了知识补不到思维,在这一点上只好苦笑承认自己泯然众人了。

当然我也不再会说着寄希望于未来犹如守株待兔,然后埋怨自己或别人渣了。

每个人都希望新年会顺利一些,能过得更好一些,不是很正常的吗?


新年快乐,愿你们也能抵达属于自己的 Ocean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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