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g Hsuan Huang (Lewis)
Nov 1 · 2 min read

永恆的外地 – 寫在沖繩首里城大火之後

台灣人確實習慣將自我視作他者,甚至是他者的他者,他者的他者的他者,不斷疊加,以他者的眼光注視這塊土地上的一切,以他者的方式生活,甚至以他者的眼光思考。

有人說,這是一種殖民者的心態,過客的心態,確實,數百年來連續殖民的過程,造就台人成為沒有歷史感的集合體,抹除、重構,抹除再重構,長期的自我否定,再否定,使得人們既不願探究過去,亦不期待建構未來。

所以,個人的生命史與土地的歷史,似乎像一塊塊疊疊樂的積木,一次意外的抽離,便會輕易崩塌,即使是現在,「台灣」一詞仍然是小寫的,不只是帝國的邊陲,也是自我認同的邊陲,我們仍然身在一個用各種外來符號所虛構出場域,符號指著另外一個複數的偉大想像。什麼是台灣?誰的台灣?即使建構符號的壓力離去或降低,台灣人仍自我離散在台灣這塊土地上,似乎沒有盡頭。

然而,這小寫的台灣卻是真實生活的場域,這塊土地生活的每一個人,終究有意識或無意識的共同構築出臺灣的集體形象。但是,我們還有多少時間呢?看著現今這些倖免於難的古建築,可以發現台灣人審美意識並非從不存在,而是難以持續,願人人可以多關注身邊這些人文的積累,從你家巷口開始,從一張照片,一次散步,從一點點開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