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我的错
从厚重的睡眠中醒来,身体仿佛像一部被放在床上的待机的相机,只有眼睛还在工作,脑袋像一个沉重的相机壳,没有意识。眼前的场景借着昏暗的光线静静地投射进我的眼睛。
舒缓了一会儿后,开始想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究竟在一个什么在方,我是谁。仿佛被从待机状态唤醒过来。手开始心肩为中心四处搜索,再慢慢地把东西喂进我的视框。我知道了现在的时间,得到了我与这个存在的最初的校准信息。眼睛开始适应周围暗淡的光线后,大脑被启动了,并尝试调动身体。有点凉,耳边响着单调的嗡嗡嗡的机械声。我最终确认,我是睡在一个有凉风的密闭的房间里。除此之外的更多记忆排在大脑回路之门外,等待意识的召唤。
羸弱无力的四肢让大脑认为这是小孩的身体。像是正躺在被小心翼翼呵护的臂弯里。圆圆的小脸蛋明晃晃地出现在脑海中。我正被抱在妈妈的怀中准备坐在一条长凳上准备拍照。那张照片充满着光亮的、温和的微笑。生命的光华静静地封存进那张白白的相纸,印在我的脑海。这美丽的记忆让我开心地笑了。
身体恢复了知觉,我计算着我睡了多久 — — 两到四个小时。这让我有些担心。我开始回想这个偷偷溜走的午睡时光的细节。眼前的书让我回想起睡之前我定下的决心。我要在短暂的午睡之后起来继续读刚刚从图书馆里借回来的书。那个图书馆是我见过的最差的图书馆。想到这里,身体好像重新陷入似睡似醒的漩涡里,做着让我无法摆脱的痛苦的梦。说这是梦,其实里面参杂了许多的刚刚经历的现实的记忆,更想是不愿想起的回忆。从图书馆出来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 — 我刚刚就是在这醒来,准备自自在在地融入那本我好不容易才从一堆快餐垃圾图书里翻出来的孤单的被人挑漏的好书之中。嗯,正是为了有个安静的环境,我才毫不犹豫地关上窗户,打开空调,为自己在夏天闷热的中午隔离出一个静止的空间。可是这不自觉的超长一觉让我懊恼,我白白地浪费了这一切。辜负了自己与这本好书。但是意外的熟睡让我的身体感觉满足,心情得到安慰。我只能接受这两个意外。于是,我打开电脑,默默记下这些了上面文字,算作另一个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