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的遠去

當大公司都用 open innovation 來援引外部社群的創新時,個人智識的多麼深邃悠遠顯然都敵不過世代交替與「外面那位 20 幾歲的天才黑客」。如果沒有恰當的工具軟體、操作指引,我們又怎麼有效更新自己與組織的韌體,混搭他人的智慧呢?

Gartner 2016 十大科技趨勢 http://www.gartner.com/newsroom/id/3143521

五年前我們會說這是「數位原生代」(digital natives)的議題;五年後這已經變成「數位組合 / 共生混搭」(digital mesh)的挑戰 — — 意味著這不再是「那些人所構成的奇觀景象(what)」,而是「我們得要面對的實踐議題(how)」。還沒有開始跨出這一步的組織,有辦法跳躍式的前進嗎?(leapfrogging)還是在未來五年後,只會被甩得更遠?

五年間有些組織已經懂得直接「取用 / 挪用」原生數位智慧進到決策核心,配搭自己原生組織的優勢與特性。這些組織在這五年內有著什麼樣的體驗?付出什麼學費?這些體驗是永續性的嗎?還是會重複原本的錯誤?獲得這些體會的人才,是會脫離組織,自己掙扎求生,還是會改造組織,成為新引領風騷的重要機構?

轉變成功不見得與組織大小有關。大型組織有可能在有視野的領導者裁示下,創造一個有意義的特殊區域來讓「數位組合」有機會累積實踐經驗;也可能承擔了過多的包袱,無法適切地切割出有用的實兵單位來面對創新的挑戰。小型可能一開始就可以選擇彈性與避開無解的窪地,透過聰明的戰略與戰術設定而勝出。

除了必須要打破組織大小與轉型成功與否關聯的迷思之外,我覺得應該在這裡關注一些詐騙團體,或者特殊型態組織的成就。倘若連這些團體都能夠演化,而公部門無法適應新的挑戰,那麼更可以體會到今日資訊資本主義全球社會的真實面貌。

國家採購法,資訊人才的外部協力,專業領域願景改革與再造、公部門內部與法人化的營運方向,鼓勵新創突破與建立公平環境的對立資源競逐,國際規格與服務的入侵,管理階層傳承困難自有人才培育斷炊,組織競爭力大幅下滑,政府資源依賴與公司部門夥伴關係(PPP)發展…沒有一個問題與數位無關。這些優秀的活下來的案例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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