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小聚海報。圖:端傳媒設計組
歲末的線上端小聚,正值武漢因Covid-19封城一週年之際。這場蔓延至全球,且仍未散去的疫情是怎樣影響了人們的生活?隨著生活逐漸恢復秩序,又該如何對待那些難以釋懷的傷痛?端傳媒邀請到前綫記者大牛、攝影師Gerry、疫情的親歷者安醫生、心理咨詢師婷婷,重訪封城記憶。

巨大的無力感

封城後,安醫生忙碌在抗疫前綫,目睹了年輕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眼前亡逝而無能爲力。大牛當時在武漢當志願者,看見醫院大廳裏到處是沒有床位的患者架起的摺曡床,沒有防護服便穿起雨衣。

殯儀館裏排滿了等待領取骨灰的死者家屬,四下寂靜,只有一位婦女突然放聲痛哭,哭聲又立即被圍上來的工作人員壓了下去。婷婷在幫助互聯網上的求助人士尋找病房,打著各種渠道的電話,覺得走入了絕望的死循環,最後得知一位求助者的父親已在等待中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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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小聚海報。圖:端傳媒設計組

2019冠狀病毒疫情仍未趨緩的當下,人們被迫拉開了距離,1月份端小聚,邀請端傳媒台灣記者李易安,以一名曾在馬祖服役的「老兵視角」,透過雲端旅行,帶你認識曾作為戰地前線的金、馬地區,和報導中未提及的番外故事。

交通與後送飛機

常搭金門航線的朋友可能會發現,台北飛金門並非是直線航行,而須飛至澎湖上空再轉往。從航道圖來看,台灣海峽有著中線禁航區,作為距離中華人民共和國最近的領土,理論上飛進金門時已進入中華人民共和國領空,但在技術上卻沒有,這也是兩岸分治在法理上仍然對立的明確證據。

至於馬祖,囿限於氣候,每逢春天容易起霧,冬天又有東北季風,使得飛機與船班易受影響,而作為兩岸前線,金門人卻常提到「後送」兩字,意思就是無法在金門治癒的疾病患者,必須將患者送回台灣治療,雙雙體現出作為前線,但醫療資源和交通卻不足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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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愛國走向憤青,是必然或者插曲?「小粉紅」的標籤之下,是民族主義洗腦的少年,或是熱血而生動的個體? — 2009年,導演杜海濱參加山西平遙的中國攝影節,巧遇一名身穿軍服、在街上揮舞五星旗吶喊愛國之心的狂熱少年趙昶通(小趙)。杜海濱好奇:「九〇後的中國青年的愛國情操究竟是怎麼回事?」於是拿起相機紀錄小趙一路上的成長和思想反變,《少年小趙》一拍就是五年。 紀錄片上映至今已四年,端小聚邀請到片中主角趙昶通(小趙)進行視訊連線,分享他從「愛國男孩」變為「憤青」的情愫,一窺「少年小趙」多年來的箇中拉扯及情感轉變。 2月份的端小聚分別在台灣和香港舉行,觀衆們的問題從影像談及意識形態,從個體命運談及權力機制……港台場都產生了不少精彩的互動,我們分別在此記錄,這也正是端小聚所期盼的「對話」的發生。 端小聚台灣場 從最初身穿軍服的熱血少年,小趙現在變為穿上皮外套、戴著毛帽的蓄鬍男子。他笑著形容「時間是一把殺豬的刀」,近十年的生命成長發生巨大的變化,初心在經歷社會打磨後已經塵封於心裡最柔弱的深處,沒有變為大家期待的樣子,也並未成為自己想像中的模樣。但小趙也笑著分享,如果重遇十年前的自己,他一定會覺得「這年輕人挺有意思的,挺像十年前的我的!」

端小聚筆記:自本土凝望他鄉之「中國小粉紅的成長割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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