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奴廢青,仍然相信浪漫。你無聊時隨便一句想在月亮巖洞午睡,即拖你手遊盡太虛⋯
記憶中某天,我們一起在草地坐著。你低頭,專心弄著那朵黃色小花。
然後你突然仰著頭,望向天空,問我甚麼是等待。
我閉起眼睛,感覺著風的流動,聽見花草擺動的動靜,聲音小得不能再小。
你說,等待是不是就是這樣?像這朵小花,等著有個小王子來憐惜愛護;像等風把那朵雲吹到我懷裡,不知溫柔何時來何時去;又或是,等雲悠然飄泊,積著一層一層的眼淚,最後化成雨;也許其實是雨,我們看她為著誰嗚咽,等著雨水灑下漫天思緒⋯。
カメラ📷✨
空氣中瀰漫著清晨獨有的安靜和濕潤,窗外點點雨水貼著玻璃正在滑落,像流星。天還沒亮,灰濛濛一片;說好一起看的日出也許看不到了,小太陽還正躲在雲後酣睡。他輕輕爬下床,懾手懾腳去拿相機,世界還是靜止著。
「咔擦。」
快門的聲音變輕了,就像誰輕快地打了個響指。還捲著被單的他如有感應般,張開眼睛,像看見光芒般瞇起。
はなみ 花見
「喂,你說,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少種花?」
「⋯兩種?」
「怎會?」他輕笑出聲。
在他笑的時候,他分明感覺到有什麼在他胸膛綻放了,如花兒般落在心房上。
他喜歡的花多得數不清楚,連帶著家裡也夾雜著不同的味道。空氣中飄著各種花的香薰,他身上也不知為什麼帶著玫瑰或是白麝香味,大概是香水吧。他的香水從來沒有俗不可耐和讓人作嘔的甜膩,永遠都是剛剛好,…
他從來都不知道,每次他是懷著怎麼樣的心情推開自己家的大門。他會猜想,那時他從老遠帶著晚餐到來,是不是只是單純想與朋友見面?或是當他工作結束衣服也不換,妝也不卸就來了,是不是也帶著一點不明的曖昧?他從來也沒有答案。但他每次也記得自己的心悸,有時候他看著眼前的那人,沒由來的想要是他從此也不來了,那怎麼辦?他甩了甩頭,笑了一下。這樣徬徨地胡思亂想,也太不像自己了。他坐在流理台,看著眼前從歐洲帶回來的紅酒,星期日的晚上,想邀他來喝卻不知道怎樣開口。
Day three
Wall-E (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