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 Google 搜索能否成功回归中国市场根本不重要?

当一丘之貉互相批驳的时候,不过是因为利益没谈妥,于是您不必期待其中哪只貉能咬死另一只,因为那相当于撕毁它自己的根基

这次不同。我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思考的问题并不是“这篇文章最好的写法是什么”,而是,“我究竟要不要写”。

准确说是:要不要继续重复早已被不断重复过的事实。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写文章了,我告诉自己因为太忙,没有精力,这不假,但不是全部原因,只有我知道自己不停地在心里衡量付出的价值。

我的写作曾导致一家欧洲媒体在中国的合作伙伴被抄家,当局认为我们的网站是“反动媒体”,由此“连累”一个大好的平台逐渐衰落。但我继续写,在没有任何稿酬的情况下,该平台从多人合作变成了只有我一个人在继续写。因为我感觉到了价值,越来越多的中国朋友从我们的作品中了解到了知识,甚至有读者留言说,“你们的文章很精彩,和普通的中文互联网文章截然不同”。

我欣慰于此。而不是稿酬,或者所谓的“十万加”。我们从来没有、也不会追求耀眼的点击量,我们在乎的是知识的传播所带来的价值。

我们的价值观能在这篇文章中体现《关于为什么不需要十万加

以上并没有跑题。因为我发现,这一追求颇具难度,远远超过“十万加”和“竞争力稿酬”,即便这两者我从来都不需要。

以下是我们对读者的具体问题的更详细回应。Twitter 的字数限制真的很难说清楚一个道理。这些问题实际上充分提现了上述追求的难度。

为什么当事双方均拒绝评论?

昨天,The Intercept 发表了一篇调查,根据谷歌知情员工提供的内部文件,因为这些要求匿名接受采访的员工对谷歌和政权审查制度的配合颇感困惑。报道中显示,这些文件被谷歌标记为“机密”,只有极少数员工了解。

为什么如此神秘?报道中也有解释,因为在 2006 年至 2010 年间,谷歌在中国曾经维持过一个审查版的搜索引擎。当时,该公司在遵守中国政府政策方面遭到了严厉的批评,国会听证会上,众议院国际关系委员会成员称谷歌成了“中国政府的工作人员”,并指责其参与审查制度的行为“令人憎恶”。

正是因为舆论抨击令该公司难以招架了,2010 年3月,谷歌才宣布将其搜索服务撤出中国。这次该公司以同样的方式卷土重来,自然不希望高调,至少在完成之前。我们提醒了注意这一细节,它与很多为谷歌献花的中国网友的认知有着明显差异。

而中国方面又为什么要掩饰呢?有读者提醒我们,中国当局立刻称美国独立媒体的报道“不实”。其实道理很简单,因为当下中国和美国的关系正处于所谓的贸易战的对峙中,如果在此时放出中国接受谷歌审查版的消息,也就是接受最大的硅谷巨头,将注定被解读为“北京政权屈服于华盛顿了”,或者干脆是“特朗普政府赢了”。

北京肯定不希望被如此评论,所谓的贸易战争执的不过是一个“服不服”的脸面,不论是接受谷歌,还是暗中给特朗普女儿的公司的利益输送,中国当局都不希望被大众知晓,他们需要保留一个“我不服”的公共形象,就像特朗普的“America first”,中国当局给其控制的媒体的定调是“China first”。

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外交部和谷歌均拒绝 The Intercept 的置评请求。也是为什么此前 Facebook 在中国的子公司没能拿到执照。但不确定是否真的“没能拿到”,但公开的消息必需这样写,当然也不确定将来会有什么变化。

为什么说该消息本身并不重要?

谷歌从来都不是没有审查的自由搜索。即便在美国使用 Google,照样会出现“出于法律要求,部分搜索结果被省略”,这样的文字。正相反它有着很多跟踪,其中对地理位置的跟踪不仅用来定位广告、以及为情报部门和警方提供线索,还会匹配该地区的法律和政府要求,以进行内容过滤。

而中国用户之所以认为谷歌最好,不过是由于与之比较的是百度,而不是独立的无审查的开源自由软件。现在谷歌要把自己变成和百度一样的服从于共产党政府之审查要求的搜索引擎,作为硅谷最大的霸主之一,这种屈服至少从审美层面也足够惊人了。更何况就发生在华盛顿采取所谓的贸易战的当口上。

但 The Intercept 的报道显示,所谓的贸易战显然不是大众从主流媒体的新闻中所领会到的那般火爆和针锋相对,因为就在上个月,谷歌的搜索引擎主管 Ben Gomes 在一次会议上告诉其员工,他们必须准备好在短时间内推出中文搜索应用程序,因为有可能“世界突然发生变化,也许[唐纳德·特朗普总统]决定他的新朋友是习近平。“

如果您知道谷歌在华盛顿的政治游说团体有多么的强大,就不会怀疑 Ben Gomes 对其员工做出的指示,它绝对是有原因的。和微软一样,谷歌对华盛顿心思的了解超过几乎所有驻白宫新闻记者,该公司从来不会拿自身利益开玩笑

然而这恰恰不是中国当局所希望被公开的。当下的北京政权之根基是民族主义,其反美是必需的态度。

一直以来中国政府的反美只是战略。苏联解体使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失去了信仰群体,中国突然要面对一个失去意义的世界,因此民族主义倾向作为意识形态替补品就变得对当局越来越有实用性。89年天安门屠杀后使当局不得不重新寻找新的权力杠杆。为了平衡独裁统治和修补被摧毁的“改革新形象”,修复政治合法性,当局加紧寻找意识形态替代品;同时,为了打破天安门流血事件后西方社会所强加的孤立,中国政府实行积极外交政策,试图扩大外交联盟圈子,采用与法、德等欧洲国家联盟反对美国的策略。

于是,不论如何,中国当局也会将一切解释为自身的胜利、基于民族主义立场的胜利,而不是“服软”。

表面上中国当局并不需要硅谷巨头,他们拥有很多拷贝美国技术的本土公司,包括并不限于 BAT,还有大大小小的监视技术公司(您可以在这篇文章中看到他们中的一部分)其基本模式均来自模拟美国的“创新”。

这就是为什么世界上只有中国能建立 GFW 将国际流行应用和媒体网站隔离在外,因为中国人即便没有谷歌也有看起来很相似的百度,没有 Facebook 但有腾讯,没有 YouTube 但有抖音,没有纽约时报洛杉矶时报华盛顿邮报,但有大大小小的基于严格筛选消息的搬运工。没有其他国家能做到这点,包括俄罗斯,克里姆林宫一直羡慕中国的 GFW,据其官员称中国的网络管制范式是俄罗斯当局重点考虑的模式之一,但他们却一直做不到。因为他们无法在封锁一切的同时打造“本土拷贝”。封锁将严重影响经济利益。

中国不仅有拷贝的能力,还有输出的能力,也就是我们在多年前警告的“反转 GFW,将全球使用微信、支付宝等中国产品的用户的数据所有权均归中国公司。由此实现与美国“均分”全球数据的格局。

但中国没有美国的三大优势,即:1、与其他国家相比,美国拥有更丰厚的情报预算;2、互联网的物理线路布局导致世界上许多网络通路、甚至是两个国家之间的网络通路都跨越美国边界;3、大多数世界上最大最流行的硬件软件和互联网服务公司都位于美国境内,并遵从美国的法律规定。这就确立了美国在互联网世界的霸主地位……要想与美国均分天下,中国就需要更多的努力,或者说更无耻。这就是为什么北京高调宣传“互联网+”,也是为什么花大力捧红了 BAT。现在北京已经意识到了数据权力正在令他们亲手栽培起来的本土巨头逐渐凌驾于现实政治之上,于是他们开始要求“入股1%”,鼓励“本土上市”。

目前北京正在对本国的监视技术公司注入血本,无疑下一步就是鼓励这些公司将技术输出全球。一方面与西方国家长期以来的监视技术的售出竞争市场,另一方面也是根本性目的就是民族主义,与美国的分权。中国已经成功地将其制作的监视摄像头安装在了伦敦的大街小巷上,利用了英国脱欧的经济焦虑。

然而近期另一则报道透露,中国的监视技术似乎没有其官方宣传得那么威力无穷,例如,一位负责监控技术的中国主要人工智能创业公司高管说,由于技术限制,其平台无法一次性搜索超过1000人。Megvii 的 Face ++ 平台自2016年创建,现在中国众多警察部门已经开始使用,并且用该技术逮捕了 4,000人,但这些平台存在严重的技术限制。即使所有中国人都被面部扫描上传到了该系统,也无法识别每个人。虽然 Face ++ 算法的准确度超过 97%,但它一次只能搜索有限数量的脸。也就是说,无法针对极大型群体事件。

大型群体事件是北京政权最为警惕的目标,也是其大规模铺设监控系统的关键目的之一。谷歌可以做到帮助中国政府的监控能力大幅升级,但条件肯定是赚钱。

要赚到值得该公司欣然无视五角大楼合同的数目。如果技术能力可靠,北京政权肯定愿意支付这笔钱,但前提必需是:一不得声张 — — 中国用美国技术很没面子;二必需和中国公司建立“合资”关系 — — 否则北京不放心。恰好前者很对谷歌胃口,该公司自然不希望声张,而后者据报道已经搞定。

这是个互利关系。谷歌基于追踪(数据收集)的监视资本主义盈利模式正在受到严重的挑战这里是基于具体数据的分析的,正因为全球互联网公民的隐私保护意识正在大幅提升。相比下最没有隐私意识的国家就是中国了,并且该国拥有全球最大的互联网用户市场,对谷歌来说简直是一块顶天立地的肥肉。

与此同时,谷歌在美国的订单正在陷入麻烦。就如月前的新闻热点所显示的那样,谷歌内部一群工程师联合起来抵制公司与五角大楼的合作,拒绝为基于无人机轰炸 — 也就是杀人 — 的工具,提供技术支持。

当时 iyouport 表示了对谷歌员工的支持,我们认为反抗来自内部比来自外部(人权组织和公民社会团体)效果更为直接,内外联合可使效应加倍。事实显示,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谷歌已经缓和了此前明目张胆地与军方合作的态度,该项目暂时搁置。然而这不是故事的结局。

就在 The Intercept 报道的前一天,中国人非常熟知的美国议员 Marco Rubio 先生坦承:谷歌、还有其他美国公司正在帮助中国监控。 iyouport 在编译这则消息是添加了三篇文章的“关联”,试图说明“公私监控伙伴关系”并不是新鲜事,来自民主国家的监控技术一直在帮助压迫性国家维稳社会。

延伸阅读:《 解密文件:科技产业巨头为什么能成为巨头?》《调查报告:是谁在提供先进的监控技术协助压迫性政府对人权的侵犯?》《可视化数据:全球监控行业 — — 谁是大哥?谁在作恶?》《公私监控伙伴关系的历史与当下

暂且不议美国官方为什么到这会儿才承认这件事,但这其中的相关性是非常明显的:中国没有斯诺登,没有公民社会保护老百姓,没有社会运动可以抵制来自政权和大公司的恶行,于是谷歌能够顺利在中国拿到订单,不论订单意味着什么,而不是在美国需要偷偷摸摸以避免被独立组织调查和问责。于是显然,该公司立刻就不屑五角大楼了(不确定该公司是否真的放弃了为五角大楼服务,狼从来不会嫌肉太多吃不完)。

如果您有所怀疑,那么就看看中国“媒体”上那些对监视技术公司及其监视社会能力的宣传吧,不说铺天盖地,也足够令人眼花缭乱了。就在前日,作为高科技公司密集和监控技术位居全国/全球前列的城市,北京公布的 2018 年度科学技术奖初审结果,再次让人有机会一窥中国的互联网审查和监控技术,许多被列入的项目显然与审查和监视有着密切关系您可以在这里看到重点部分的介绍。

为什么会这样?这正是中国和美国的一大显著区别,即:一个明目张胆地宣传,另一个暗中违宪。于是后者可以通过揭露 — — 也就是 Wikileaks 和 Snowden 的功劳 — — 引起公民社会和广大选民的重视,对政权施加压力,有可能得以制约。但前者不一样,它宣传的目的之一半只是为了引发社会的恐惧(另一半是炫耀自身所谓的实力)。这个国家深知人民的恐惧对权力稳固的有效性,不论那些技术被鼓吹得多么高不可攀,也没有人会去实地调查它的真伪,没有人会反抗,只有加倍的自我审查。就算那些被宣传的技术并不存在,政权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总之,谷歌搜索的审查版并不是谷歌在中国的全部利益所在,它只是一小小部分,当然该公司也不会太过在乎与百度的竞争谁输谁赢(几乎肯定会谷歌赢,后面具体说为什么)谷歌只是把搜索引擎当成了步入中国市场的敲门砖,其瞄准的是全球最大的监视技术市场

消息本身不重要又为什么要“快讯”?

编译这篇报道是希望能有更多中国用户认识到谷歌的真面目,或者说所有数字极权的真面目。尤其是关于谷歌当年为什么离开中国的真相,以及如今又为什么回来。

事实上,早在一周之前我们就从欧洲方面听到了这一消息,不是媒体渠道,于是没有很多调查采访。现在 The Intercept 实现了确认。我认为该消息是一个令中国用户了解谷歌的好机会。

如果没有剑桥公司丑闻,Facebook 在全球人心目中、尤其是小国用户的心目中,仍然至高无上,几乎就等于互联网本身(比如缅甸、危地马拉等)。但即便有了剑桥公司丑闻,很多中国用户依然视 Facebook 为自由美好的模版,尤其是那些至今都不会翻墙的人。这是源于北京政府的恶意愚蠢。

谷歌和 Facebook 的区别是什么?没有任何实质性区别,完全不是人们看起来的那样“一个曾经主动离开中国,一个拼命想进入中国”。他们都是数字极权,以监视收集为基本盈利模式的不透明寡头,审查和监控就是他们的主要工作。

有读者问,“中国的 BAT 没有这么做,是不是技术能力不足?” 没人能肯定 BAT “没有这么做”,他们也没有理由不做。不过是由于中国没有 Snowden,没有民间权利组织和独立媒体披露数据滥用的真相,人们只知道不论自己在任何地方说了任何话,都有可能引来警方上门。但是没有证据能表明 BAT 协助当局维稳的深入程度,没有真相

我们多次推荐过《 When Google Met Wikileaks 》这本书,这本多年前出版的书是第一个深度揭示谷歌究竟是什么角色的作品。但至今都没有中译本,今后也不会有。如上所述,您应该明白为什么了。当一丘之貉互相批驳的时候,不过是因为利益没谈妥,于是您不必期待其中哪只貉能咬死另一只,因为那相当于撕毁它自己的根基

我曾经不停对西方朋友解释,为什么很多中国人不希望谷歌、Facebook 等巨头进入中国,因为那将意味着这些美国公司屈服于中国政府的审查,意味着中国的不熟悉去中心化替代产品的互联网用户,将找不到落脚之处。这看起来有悖于互联网自由的主旨,但它是合逻辑的,因为只要共产党还执政,这一状况就不会改变。

加之中国社会有着广泛的对外国产品的热衷,于是,谷歌进入中国将几乎不会输给百度,至少是均分市场。但这并不是关键。

谷歌的审查版搜索引擎最终究竟能不能进入中国,其实都无关紧要,The Intercept 这篇报道确认的是谷歌在着手制作这样一件产品,而不是说它百分百能进入中国。但这两者是同一个本性,即作恶。谷歌不会砸钱在一个无法被使用的东西上,该公司必然获得了基本可靠的信息以证明这一审查版工具能够变成全球最大监视市场的敲门砖。

我们早前的文章多次阐述了监视资本主义的性质,以及作为其鼻祖的谷歌的本性。没有谷歌就没有百度,如果互联网从一开始就以开源自由为基本理念,也不会有今天的高堡奇人故事。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谷歌并没有“变坏”,而是如期发展的结果。

延伸阅读:具体解释在这里《互联网究竟是什么?》《我们可以如何扭转这一恐怖局面?

格局差异引发沟通困难

就如文章开头所述,我们从来没有追求点击量和广泛的理解,因为我们了解,在如此多年深入的恶意愚蠢熏染之下,中国社会已经有着严重的格局障碍 — — 提到谷歌只能想到百度、提到反抗只能想到吐槽和举牌,等等。(如果您问“除了举牌还能干什么?”请参见 #透明度革命 标签下的系列文章)

但这也正是我们希望能坚持下去的原因,直到化解当权者的恶意愚蠢的残留。届时我们将继续进步。

当下我们与中国思想市场的整体存在着明显的格局差异:我们追求的是反对一切审查和监控,不论它来自哪里,简单说就是,我们支持 #deleteFacebook,与此同时反对中国封锁 Facebook,这毫无矛盾,不论审查监控来自政权还是大公司,对广大公民来说都是同样的侵犯性。

作为互联网自由权利捍卫者,我们会用互联网思考,在互联网格局下寻求公平正义,而不是地缘政治格局。相反我们提醒警惕地缘政治格局的狭隘,地缘政治游戏是权力的游戏,其中没有普通公民的利益。

不否认有些时候会让人看起来似乎存在利益,比如有些中国用户声明支持谷歌进入中国,意思是打破百度的垄断,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就你所知,在一党专制的格局下期待换个君主掌权,是毫无意义的,同样道理,在数字极权的格局下期待换一个巨头能改变什么,也不可能做到。更何况,建立在合资基础上的谷歌进入中国并不影响百度的利益,谷歌的目标也肯定不是停留在小小的搜索引擎上。

有读者回复:“中国人被中国政府监控好呢,还是被美国政府监控好?毫无疑问”。这一思路是曾经颇为流行的侥幸心理,即只要摆脱 BAT 拥抱硅谷巨头,就能安全可靠了。这么想一点不奇怪,美国互联网用户在大规模监控被曝光后也这么认为,他们去购买俄罗斯生产的 VPN,因为可以肯定美国和俄罗斯没有情报共享。民间权利组织就警告说,不信任本国的情报机构是对的,但不能换一个情报机构去信任,这么做非常傻,不会获得自由。

更不用说,现在我们完全有能力摆脱数字极权,这个世界已经不是 FATBAG(Facebook Amazon Tencent Baidu Alibaba Google)的绝对霸权了。二十年来开源自由软件不断进步,更有近年来飞速发展的去中心技术,已经有很多替代品能帮你摆脱谷歌和百度,为什么不呢?

延伸阅读:人们对巨头企业的无条件信任正在被巨头企业利用《为什么说欧洲新法规反而会加强 Facebook 和Google 的霸权?》《安全手册:这里是你需要的几乎所有安全上网工具;以及为什么建议不要使用以美国为基地的网络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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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反驳“谷歌回归”的传闻,如果您对 pao-pao.net 早年的文章有印象的话会知道,每一次反驳都是有充分理由的。但这次不同,我们在副标题上就注明了“这次是真的”,原因如上所述。谷歌的计划最终是否能成功,或者以什么途径成功,则是另一码事。

我之所以会花很长时间考虑是否应该写这篇文章,是因为这近八千字中所有观点和信息,曾经都有发布,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新的内容。但为什么还是存在如此多的疑问?不过是说明曾经的很多文章都没能获得广泛的影响。

其实不奇怪,如果您是博客写手,或者运营一个新闻账户就能理解这点,您需要对回复者不断重申的唯一一句话就是“链接中有”。社交媒体发布链接的点击率是非常低的,人们往往通过不超过100字的按语来认识链接中的内容。对于一篇复杂的文章来说,几乎不可能做到片语概述,于是在互联网上写复杂的长文很吃亏,通过社交媒体分享长文效果很差。

我们曾经嘲笑很多知识分子几十年来不断重复同一个观点、同一套逻辑,但我们自己也难以避免的需要重复。本文就是彻头彻尾的重复。不管您是否喜欢,总之,互联网自由需要更多人的努力,更多人的清醒、充分的自我保护意识和对技术的熟知,希望您能从我们的博客和新闻编译中获得需要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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