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社会已经开始失去耐心了。

有时候和人聊到西方社会发展的话题,很常见的反馈是“其实国外也有国外的问题”。这个时候我就会陷入词穷。是啊,谁又能否认这一点呢?但是秉持着这种观点而自陷于糟糕的理直气壮,才是绝望两个字最深刻的表达。

我当然饥渴地想要去讨论那些问题,有关民主的悖论、资本主义的黄昏、自由与权利的消长、大陆法的僵旧和普通法的奢费、言论的边界、人性最深处的希望和绝望。这个世界到底何去,我们又到底何从。

今天,当有些人拿着“西方有西方的问题”的时候试图合理化我们自身的糟糕的时候,至少对于我来说,这是击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我认为你说得对。但是这种表达背后隐藏的含义是,我们已经失去了讨论未来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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