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下班就去了他们的家吃晚饭。开饭之前,我陪着公公坐在屋外聊天。

我:“我学日语学了一年多了。”

公公:“日本人 one thing,他们 too cruel。”

他就继续跟我说他朋友的兄弟是怎么样被枪毙。公公认为最残忍的是,当年的日军连抱着婴儿的妇女也一枪开过去。

突然之间,公公又开始了Chinese Logic。

公公:“教你的老师一定是从台湾来的!”

我:“什么?她肯定是日本人。她是从日本的 Kumamoto 来的。”

公公:“不!I don’t believe. 她是台湾人!”

我又再一次地被 Chinese Logic 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