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陸潔玲老師】
Nov 5 · 1 min read
某次跟Kitling飲茶,問她許多關於合一的往事。她細數當年的人事物,眼中散發著光彩。
她曾提到當年做過關於房屋居住問題的抗爭,所做的人本及行動策略考慮,聽著,細想,大都在近年的土地維權運動中已成一種預設的結構部分。
一波又一波的新社會運動,其實都不是石頭爆出來的無以名狀;反而很多時候是對過去的承繼、更新甚至一種變形(metamophosis)。
某次她與同事、街坊,深夜時分拿著一大疊的抗議單張,用貼街招的方式,將單張塗滿膠水貼在荃灣區某房署辦事處正門大閘。這種凌晨游擊行動,換來清早各人的驚訝。一時之間,房署的職員也不知如何回應是好(搞到你開唔到工!)。那些年,對景觀影像的了解不像今天,但深宵行動,換來振奮的抗議效果,令人大開眼界。有一種電影畫面浮出:黎明時的光芒,射在剛好風乾的單張上。門已不再是門,而變成了街坊清晰訴求的民主牆。
今天的連儂牆,連結了更多的人,涵蓋更多的心聲。那裏十分當下即場。在細看間,有著許許多多如Kitling一樣的戰友,如雲彩圍著我們。
聖徒相通,主恩永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