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影《雲端情人》看未來互動設計與當代科技

為什麼我們喜歡電影?電影可以引領我們到任何地方,體驗這個世界的千變萬化,只要兩小時就能夠讓我們從日常生活裡的壓力中得到釋放。《世界電影雜誌》

我是一個很愛看電影的人,尤其是科幻類,或許是對未來的一種幻想驅動著好奇心前去。
最近正在參與一個電機&資工&設計的跨領域課程,必須以物聯網( Internet of Things )作為主軸探索在現實生活中的可能發展,我和其他夥伴想要探索的是物聯網可以怎麼幫助維持遠距離關係。

在爬資料的時候,看到了一篇介紹關於雲端情人的文章《雲端情人(Her)─我們都寂寞》,便重新看了這部2013年的電影,不同於其他科幻片講究英雄式的觀點與拯救世界的科技發展,整片探討許多精神與肉體上的連結,呈現了日常生活中科技與人的關係,讓我非常驚嘆於整個編劇的完整架構!


《雲端情人》

劇情簡介

《雲端情人》的背景設定在近未來的洛衫磯,故事以背前妻要求離婚且目前獨居的主角Theodore為中心,偶然間他買到全新研發的人工智慧系統OS One(日後自取名為Samantha),往後除了好友Amy與代寫書信公司的同事外,Theodore幾乎每分每秒都與Samatha在一起,並很快地發展出曖昧關係。整部電影闡述人工智慧與科技如何影響人類社會的發展,並以多重角度觀察愛與複雜的關係。

遠距離關係

主角Theodore的工作是透過照片代人書寫信件,這份工作因為見不到委託人,也不會跟收件人接觸,本身就是種遠距離人與人的溝通。
此外,Samantha沒有軀體而是存在於虛擬世界中,與Theodore則是虛實世界的遠距離關係,在這樣的狀況下該怎麼溝通?
試想幾世紀以前的人,若是分離兩地幾乎就是一輩子不會再有聯繫了,後來開始有了海運可以透過寫信通訊,有了電話可以越洋傳遞聲音,網路提供電子信件及視訊。從原本的訊息>聲音>影像,遠距離的溝通體驗越來越豐富,但未來的下一步會是什麼?是觸覺還是精神層面的複合體驗?

電影中Samantha沒有軀殼,是透過移動裝置的鏡頭看見這個世界(圖01.),看見Theodore,透過耳麥向實體世界聽與說。在電影中Theodore與Samantha以話語溝通達到精神感官上的性愛,如果透過精神就可以達到慾望的滿足,是否刺激腦袋就可以達到真實的感官體驗,而不需要軀殼就可以感受這個世界?

圖01. 透過鏡頭看世界的人工智慧

沒有實體的意識

《成人世界》中的主角工程師Deon在肉體死亡前意識被轉移到機器人身上 — 意識的轉移,這也在《全面進化》中被用來探討人類永生的可能性。相對於動作畫面與拯救世界,《雲端情人》則探討更多在生活中多核心處理程序若有意識的可能性,當你可以透過網路同時出現在世界的每一角時,會不會像影分身之術一樣,混合著多種現實感受。這或許不是擁有肉體的人類可以想像的。

圖02. 影分身之術

電影《阿凡達》《獵殺代理人》《駭客任務》都是透過Avatar遊走世界,或許腦波正是未來遠距離溝通的實現方式。而《絕地救援》中主角Mark透過火星上同步的衛星攝影機與地球溝通,或許未來透過Avatar的方式也不用本人親自到火星探險了。

人機界面設計

電影一開始Theodore的工作方式,就是透過語音輸入(圖02.),對照Apple亦或是Google的語音輸入只差在辨識準確度,而家中遊戲的體感輸入(圖04.)更是讓我想到Microsoft的Kinect。
在一次觀賞好友Amy的紀錄片過程,可以看到Amy直接在桌面上做類似觸控板的輸入方式(圖05.),但沒有實際的硬體,也沒有鍵盤(直接由語音輸入)。另外則是Amy的工作是遊戲設計師,在她的工作室發現另外一個類似觸控板的輸入介面是第二個螢幕(圖06.),其中更有一段用力按壓後放大照片的互動,讓我很快聯想到近期的iPhone 的3D Touch技術。

圖03. 語音輸入轉換成書寫
圖04. 體感輸入
圖05. 無實體裝置的類觸控板操作輸入
圖06. 以第二觸控螢幕為輸入介面

外觀設計

電影前半段處處可見螢幕外型不是追求湖線與薄度,而是模擬畫框的材質(圖03.&圖07.),或許也是因為整個辦公室都美得不像話,但也提供另一種聯想:螢幕一定只能追求大與薄嗎?
法國兄弟設計師Ronan & Erwan Bouroullec就在近期為Samsung設計了新款電視SERIF(影01.),跳離大與薄的思維。

其他則有手持移動裝置為翻蓋式觸控螢幕(圖08.),但鏡頭多了擺放的位置,也有貼在臉上如痣般大小的視訊鏡頭,或是耳塞大小的耳麥。這些都不是特別科幻,卻貼近近代現實又科技合理可做到的造型,卻提供了主流外的面向。

(影01.) SERIF 電視
(圖07.) 螢幕背面為畫框背板木質感
(圖08.) 翻蓋式手持裝置

人工智慧

電影中,Samantha會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聰明,她會開始探索這個世界,每當發現新的狀態,便會感到驚奇或是苦惱,她也會思考自己這些“思考”是否真的存在,抑或只是程式的一部份,如何才算是“真實”?
在安裝Samantha的設定中,也不需要透過打字輸入自己的簡歷,而是由另外一個人工智慧安裝詢問你的個性。此外,有趣的是Theodore在電玩遊戲中的NPC也是人工智慧,能跟Samantha聊天(圖09.),甚至還會用髒話罵人!

人工智慧也在許多電影中被探討,像是《普羅米修斯》中追究創造生命的倫理道德,飾演人工智慧機器人David(圖10.)的Michael Fassbender讓我一度以為就是飾演《雲端情人》中男主角Theodore的同一人(真的長得很像),而電影《露西》中飾演超能女主角最後變成沒有軀殼的永生意識 (其實是變成隨身碟…?) 的Scarlett Johansson,也恰好在《雲端情人》成為同樣沒有肉體但永生的意識。

(圖09.) 探險遊戲中的小人會與Samantha溝通
(圖10.) 《普羅米修斯》中飾演人工智慧機器人David的Michael Fassben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