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每天早晨八點上班,接近六點下班。在羅山的日子,一點也不無聊。每天的說話時間,算算,比臺北還多。

非常單純。晚上在雅房裏,想著自己的事,很奇妙的,我花了更多時光,和朋友、家人交談。不再有無法消解的匱乏。更望著遠山,看著白色波斯菊,把心事吐露而出。說給天地聽。

內心裏有個小孩,常常不出來,她在城裡寂寞、害怕,也不誠實。來這,總算交到朋友了,就是我自己。像不甚磨合的卡榫,嘎嘎的叫,小機關在鬆動著。我知道她笑得燦爛,甚至有點迷人,但不知道原因。難道只是鄉村的力量?還是,有更神祕的外星人操弄著。

(寫於2016/0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