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维的枯竭
自从入职以来,慢慢感觉自己遇到一点瓶颈。好多东西都是囫囵吞枣,不得其解。虽然在读书期间,也读了一些,但认为自己还缺乏一种思维上的提升。
比如对某个学术问题,缺乏一种从更高视野和层次上的通观,说得通俗一点,就是缺乏更多的视角来看问题。
同样的材料,在不同的人眼中,可能得到的信息是不一样的。
因为材料背后,还有研究者本人阅读背景的支撑,和善于将思维串联在一起,进行整合。
唐宋八大家之一欧阳修著有《朋党论》 “大凡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此自然之理也。然臣谓小人无朋,惟君子则有之。其故何哉?小人所好者禄利也,所贪者财货也。当其同利之时,暂相党引以为朋者,伪也;及其见兄弟亲戚,不能相保。故臣谓小人无朋,其暂为朋者,伪也。君子则不然。所守者道义,所行者忠信,所惜者名节。以之修身,则同道而相益;以之事国,则同心而共济;终始如一,此君子之朋也。故为人君者,但当退小人之为朋,用君子之真朋,则天下治矣。” — — — 《欧阳文忠公集》十七
宋元之际的理学家吴澄《赠鬻书人杨良甫序》中说:
古之书在方册,其编帙繁且重,不能人人有也。京师率口传,而学者以耳受,有终身止通一经焉。噫!可谓难也已。然其得之也艰,故其学之也精,往往能以所学名其家。纸代方册以来,得书非如古之难,而亦不无传录之勤也,锓板肇于五季,笔功简省,而于字画之讹,不谓之有功于书者乎?宋三百年间,锓板成市,板本布满乎天下,而中秘所储,莫不家藏而人有。不惟是也。凡世所未尝有与所不必有,亦且日新月异。书弥多而弥易,学者生于今之时,何其幸也!
钱穆先生对孔子的“谏亲”思想有精当的评论:“父子家人相处, 情义当兼尽。为子女者, 尤不当自处于义, 而伤对父母之情。若对父母无情, 则先自陷于大不义, 故必一本于至情以冀父母之终归于义。如此, 操心甚劳, 然求至情大义兼尽, 则亦惟有如此。
沈从文还把自己对写作的严谨态度和对文字运用的技巧和心得,传授给萧乾,并告诫他:“文字同颜料一样,本身是死的,会用它就会活。作画需要颜色且需要会调弄颜色。一个作家不注意文字,不懂得文字的魔力,有好思想也表达不出这种好思想。”
萧乾对此有深刻的认同和体会,他曾说过:“字不是个死板的东西。在字典里,它们都僵卧着。只要成群地走了出来,它们就活跃了。活跃的字,正如活跃的人,在价值上便有了悬殊的差异。”
王阳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