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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很久沒做夢了」
這是一個經歷多少事、奔波勞苦的心,有一種感慨,從一位大學教授無意中的口語裡透露出來的。
最近我的夢出現的特頻繁,從大三下學期中後開始,而且這些夢都很奇怪,越是跟現實脫節的內容,越是映入腦海。有養貓的,有煮貓的,有家庭革命的,害我有陣子不敢傳信息給家裡,還有未來的。夢做得越多,心裡越是疲乏。
從八月九日關掉臉書開始,我在想有關於最近發生的事。
:「謝謝你,總是安靜的聽我抱怨,你呢?你過得好嗎?有沒有什麼想說…
辦理宿舍入住登記,有些以前很要好的朋友陸陸續續出現在我面前,工作需求,我得再次跟他們說話。
剛開始我腦中一片空白,
其實我遠遠的就看到了,因為我們曾經很要好。
因為空白,我不斷重複地問一樣的問題,而A回覆著一樣的答案,
思考孤獨
昨天(15/9)和學伴以及他的朋友們一起去逛臨江夜市,逛夜市作為一種介紹台灣的人、街道、食物已經像是一種約定俗成,我一一向學伴介紹公車上路過的哪些地方,這些地方有什麼特別的,他們也會跟我說說在他們的國家是什麼…
M說他看得到,這是在經歷兩件事後才發生的,首先是M的父親過世,那時我們都很意外,意外的是我們都在接到通知前就有這樣的預感,再來是她差點離開人世的一次生產,突如其來的大血崩把大家嚇出冷汗,更不用說在醫院走廊徘徊的丈夫。也許是父親的幫助,又或者是時機的成熟促然,M的開關在那之後被開起。
「串門子的記憶是沒有隱私的,頂多敲敲彼此的門,接著就直接進來,有的時候甚至在外面就開始喊著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