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幾歲時進了大學,認識了一堆顛覆我以往世界觀的人,胸懷大志,總想著要做些什麼改變社會,每晚看著星空跟同伴談著個社會應該係點係點,一起做了很稚嫩但充滿傻勁的事,參與過罷工罷課,廿幾歲時又與朋友一起訓了街,或是看著磚頭橫飛,我們東躲西藏。
但從來沒有想過會無左條命。
他今年廿一歲,本應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學習,他可能還在學習愛人,還在思考人生的目標,還有很多地方想去,人生充滿可能性;廿一歲是人生剛開始,如破繭的蝶,是年輕但開始成人的年歲;廿一歲本應該是燦爛、青春,十年後回首叫人回味的年歲。
廿一歲,他還只是廿一歲。
政權害人,政權殺人,政權視人命如草芥,以為殺掉孩子,反抗從此絕跡。
我在此請求大家,不能放棄,他只是碰巧不是我你的兒子和朋友,死的人只是碰巧不是我和你,我們一定要繼續努力,多付出(口罩日日戴、參與三罷、平日罷中資藍店同建黃色經濟圈你做了嗎?),不心存僥倖,做好思想的武裝(在叫「時代革命」前你心裡準備好「革命」了嗎?),在各自的崗位上盡最大的努力,不負死去的人。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我等必定要承繼他的遺志,繼續反抗,不會亦不能放棄,直至香港重光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