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系列二.狗公〉

從前,有個西痕既女人……

圖為著名狗公小Q

【原文】

青州賈某,客於外,恆經歲不歸。家畜一白犬,妻引與交,犬習為常。一日,夫至,與妻共臥。犬突入,登榻,囓賈人竟死。

後里舍稍聞之,共為不平,鳴於官。官械婦,婦不肯伏,收之。命縛犬來,始取婦出。犬忽見婦,直前碎衣作交狀。婦始無詞。

使兩役解部院[1],一解人而一解犬。有欲觀其合者,共斂錢賂役,役乃牽聚令交。所止處,觀者常數百人,役以此網利焉。後人、犬俱寸磔[2]以死。嗚呼!天地之大,真無所不有矣。然人面而獸交者,獨一婦也乎哉?

異史氏為之判曰:「會於濮上[3],古所交譏;約於桑中[4],人且不齒。乃某者,不堪雌守之苦,浪思苟合之歡。夜叉伏床,竟是家中牝獸;捷卿入竇[5],遂為被底情郎。雲雨台前[6],亂搖續貂之尾;溫柔鄉裡,頻款曳像之腰。銳錐處於皮囊,一縱股而脫穎;留情結於鏃項[7],甫飲羽而生根[8]。忽思異類之交,真屬匪夷之想。尨吠奸而為奸,妒殘凶殺,律難治以蕭曹;人非獸而實獸,奸穢淫腥,肉不食於豺虎。嗚呼!人奸殺,則擬女以剮;至於狗奸殺,陽世遂無其刑。人不良,則罰人作犬;至於犬不良,陰曹應窮於法。宜支解以追魂魄,請押赴以問閻羅。」

— 清 蒲松齡《聊齋志異》卷一


【注】

[1]部院:衙門

[2]磔:分裂肢體。大概係五馬分屍

[3]會於濮上:借指偷情的地方。見《漢書》:「衛地有桑間濮上之阻,男女亦亟聚會,聲色生焉。」唔明自己search

[4]約於桑中:借指偷情的地方。見《詩.鄘風.桑中》:「期我乎桑中,要我乎上宮。」唔明自己search

[5]捷卿:借指狗。

[6]雲雨台前:借指扑野的地方。見 宋玉《高唐賦序》:「昔日楚襄王與宋玉遊於雲夢之台。」……玉曰:「昔日先王嘗遊高唐,怠而晝寢,夢見一夫人曰:巫山之女也,為高唐之客。聞君遊高唐,願薦忱席。王因幸之。」唔明自己search

[7] 留情結於鏃項:留情,即係中意。鏃,解作箭頭,即係龜頭。項,即係頸,即係指狗棒棒既柱身。全句解:「好中意條狗鳩」

[8] 甫飲羽而生根:甫,即係剛剛。飲,解作隱沒,即係進入。羽,羽毛,即係狗鳩毛。而生根,插左入去就唔拔出來了。全句解:「一畀條狗鳩入左,就唔願意拔出來了」


【錯譯】

山東賈生,出去做野,一年都返唔到屋企一次。佢屋企養左隻白狗,賈生老婆西痕,咪搵隻狗公屌屌自己囉,屌到隻狗都慣。一日,賈生返屋企,同老婆扑野。狗公一見到自己老婆同第個扑野,癡左線,衝上床咬死左賈生,即係狗主本人啦。

正所謂狗公係人類公敵,隔籬鄰舍知道喱件事,就一齊報官。官捉左老婆返黎審,老婆梗係唔認自己係犬隻肉便器啦。所以個官就先收埋老婆,再捉隻狗過黎,之後畀一犬一人重聚。狗公一見到老婆,就衝去老婆度,咬碎佢件衫,準備一桿入洞,咁老婆就無野講了。

之後個官叫左兩條黑警押一人一犬受審。有啲仆街仔,想睇人獸,就夾錢賄賂兩條黑警。古代黑警有良心啲,收錢就做野,即刻命令一人一犬當眾直播。佢地一路做巡迴show,度度都有幾百人睇,兩個黑警咁就賺到冚家富貴。後來人犬都係罰五馬分屍而死。嗱,喱個世界真係咩都有,但係玩到狗公喱味呢,我諗係得佢一個呱?

我蒲松齡就話啦:

咩幽會呀野戰呀,你畀人發現,就遇左被恥笑架啦。(會於濮上,古所交譏;約於桑中,人且不齒)

個女人成年無得屌,咪西痕想畀人屌下。(乃某者,不堪雌守之苦,浪思苟合之歡)

不過夜晚壓在女人身上既,竟然係隻畜生。(夜叉伏床,竟是家中牝獸)

狗鳩入洞,瞓同一張床,蓋同一張被。(捷卿入竇,遂為被底情郎)

你諗下啦,人獸扑野嗰陣,條狗公尾係咁搖呀搖。(雲雨台前,亂搖續貂之尾)

個女人隨時會換女上位,搖返狗公轉頭。(溫柔鄉裡,頻款曳像之腰) (我知喱度有唔少絲打,試下search “港產騎馬機”,段片既女主角同本文主角既形象好似,美中不足係非人獸)

狗鳩呢,平時有包皮包住,一扯起呀,尖架屌。(銳錐處於皮囊,一縱股而脫穎)

個女人愛既係狗公既肉體,係大棒棒,一插左就唔願停了。 (留情結於鏃項,甫飲羽而生根)

竟然玩人獸,真係癡撚線。(忽思異類之交,真屬匪夷之想)

本身養狗係為左防姦夫,點知連隻狗都畀帽佢戴,仲殺返主人轉頭,真係唔知搵邊條法例判狗。(尨吠奸而為奸,妒殘凶殺,律難治以蕭曹)

個女人仲衰過禽獸,奸穢淫腥,做豬餿都無豬食。(人非獸而實獸,奸穢淫腥,肉不食於豺虎)

唉屌,人姦殺仲可以斬左佢。(嗚呼!人奸殺,則擬女以剮)

狗姦殺,我都唔知罰咩。(至於狗奸殺,陽世遂無其刑)

人仆街,應該罰做狗。(人不良,則罰人作犬)

狗仆街,要皇天擊殺呀。(至於犬不良,陰曹應窮於法。宜支解以追魂魄,請押赴以問閻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