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柚井《物種起源》不是一本爛小說,但他是一本讓我不耐煩的小說,他教會我很多。
這是本動機和作法完全相反的小說,對,我不是說裡面的人物,我說的是小說本身--他被包裝成類型,或者說,用類型啟動,主角睜開眼發現自己漫身是血,媽媽死在樓下,是誰殺的,是我嘛?而面對接踵而來可能遭遇的質問和隨之而想的門鈴,我要怎麼成功脫罪?這一切又是為何發生的?
對讀者來說,一切都是問號,這成為我們把書往下翻的原動力,但作者花費一切在阻擾我們,
《週刊編集》訂閱到今已經半年了。當初是因為看到嘖嘖募資上的願景才定的。那麼,如今我的想法是什麼?
《跨界通訊》不是爛小說,但要說真正好,就去看當年得獎的短篇版本〈跨界通訊〉吧,我比較好奇的是,作者是戲劇系畢業,但小說裡體現,剛好都犯了戲劇大忌。所以《跨界通訊》很值得一讀,他教我很多事:
第一,視角的重要:也就是誰是故事敘述者。例如小說第二章透過環島青年來敘述故事,他因此遇到老人,和老人公路旅行。照給出的資訊來看,重心應該在老人的困境、對老的體悟、長照,但因為青年是故事講述者,他只能聽老人說,從旁看到老人做什麼,老人的苦難和自白就成為董氏基金會的旁白,沒有力道,流於標語和口號,很像聽訪談。
《敦克爾克大撤退》不是一部壞電影,他是一部努力的電影,他教會我很多。
《冬將軍來的夏天》教我的事情
《冬將軍來的夏天》不是一本壞小說,他是一本很努力的小說。他教會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