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觀賞一幅畫的時候,能直接抓住其總體結構──但是我們在小說裡必須以想像構造每一個樹,逐漸穿越廣袤的森林,這樣我們才能到達總體結構,獲得那種「超越時間」的美。

是這種將把要走的一整個自行摸索出來的路徑變成圖畫的慾望,決定了往寫字或是畫圖的路走;又或許這種不想要讓人一開始整個摸清你的企圖的頑性,自然走向了目前的狀態。

─帕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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