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糖糖果

“When you want something, all the universe conspires in helping you to achieve it. ”

如果牧羊少年這句話是一顆糖果,這糖果的外殼,有著色彩斑斕雲石亮面,星空一般迷濛的顏色。紫藍色中間也許混合著一些可食用閃閃發亮的粉末,有點吸引,令你不想吃掉。沒有砂糖在糖果的表面,它不是一顆砂糖軟糖。太多的砂糖在糖果的表面會令人卻步。大抵大家都對「糖衣」包裝的東西,都帶有戒心,但彷彿這樣懚晦的閃亮,無傷大雅。細想一下,不只是懚晦的閃亮,這糖果的顏色活潑且有活力,可以變成日常的精神食糧,填滿心底的那一個洞。

人類手中在這一顆糖果,精神抖擻地相信世界上,只要相信,就成就夢想。是多麼令人振奮。然後你手心握著這一顆糖果,每每低落之時都拿出來細看。黑暗中你把閃亮亮的當成了明燈,想著世界沒有到不了的地方,天涯終有盡頭。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歡說話,我知道。

中途,你迷路了,他餓了。他繼續攀登,想像著山脈後面的陽光,精神上的勝利比實在的餓高尚。你悻悻然地望著他遠去,你明明看他前面是山崖的邊陲。「那不是路。」你對自己說。他如平常一般心情愉快,回頭微笑說:「你要相信。」你對於不知道來至哪裡的,且盲目的安全感感到詫異。就好像你使用一枝有鐵锈味道的吸管,嘴唇又濕又冷的,吹啜著威士忌一樣。你放慢了腳步,回頭看到的是黑色的時光。

過去可能是不會重來,但一路走來的眼淚,閃爍在過去的路途上。他們說,曾經的眼淚都化成了鑽石,所以會發亮。你的心戚戚然的,覺得地上的其實是一口口釘子,想著都覺得腳底痛。你又餓又累,開始覺得這一句話,是黑色的。你覺得,天上的星星並不是過世的人對你的守護。

下一剎,你幾乎可以斷定,這糖果它咬開是苦澀的,不是酸溜溜的,而是苦得咸的粗糙。所謂的盡頭,沒有根據。這一顆糖果,跟表面有砂糖的糖果一樣,再一次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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