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文】

香港昨天的大新聞是,13名男女因在2014年6月撬立法會大門,時值立法會財委會審議新界東北發展計劃,原先判決為80-150小時的社會服務,昨日則改判監禁8-13個月。還有一則是前幾日引起討論的被擄案,疑似為造假,現正調查中。這些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就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

最近在和朋友討論,觀察到的高等教育「困境」,困境或問題的界定,皆是帶有個人價值或信念的動態判定過程。我所不滿的,是何以區區一場或兩場考試便可決定未來四年的資源。稍微檢視問題成因,不難想像,背後是複雜的結構,現在看的資料不足以說出一套完整的論述。但是,問題就在那,總希望可以做點什麼來改善情況。和朋友討論了幾個想法,也不斷質疑我們的方法是不是可以真正沾到問題的邊。總是擔憂哪裡不夠完善,哪裡漏了,哪裡前後不一致,是不是偏了原先的信念。想法人人都有,困難的地方在實踐,「做下去才知道自己幾兩重,因為他們的質疑都是真的啊」,在某篇文章看到這段話。

對身邊多數的朋友而言,這個暑假是最後一個大學暑假,不免談到,未來該往哪邊走的話題。要不要考研究所,考國考,投實習,去哪邊工作,待遇如何。每個系有不同的考量,對我來說其實很簡單,就是要不要走社工相關領域而已,工作生態、實習與否,早在申請大學時,就有一些了解,三年來理解的資訊也沒有顛覆以前的認知,只是更清楚,社工是很辛苦,薪水很少的工作,當然這談的比較偏向直接服務,間接服務可應用的範圍又更廣。

每個行業都不容易,而以我對社工的想像,難的是需兼具軟硬知識及能力,軟指的是,跟人的互動;硬指的是,結構分析的能力。還有一點是,需要有穩健的身心靈,這點對每個人都很重要,只是在這份工作裡,這個又特別重要。當然,這是我的觀點。

其實不太想在機構裡,也不想在公家單位工作。討厭的是,有極大的可能看見問題在哪,卻礙於科層體制,綁手綁腳,無法做真正想做的事,有人可以在這中間求生存,但是自己評估了一下,可能先被怒氣擾亂了行動,這是個人修為不足,定性不夠,或許兩年之後,又有不同的想法。

也不想在公司上班。之前跟朋友聊工作的事,她說,不知道你開始工作之後會怎麼樣呢,我也不知道,這問題太難了,發生的時候才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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