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碗咖喱鸡肉炒饭——周末写的关于爱情

(这次就不是那么严肃的思考了哼,毕竟周末嘛,应该把自己投入在感性中一些~我知道这次里面的内容很多都站不住脚,但是与其说是statement,不如说是一个内心的reflection吧)

嗯,所以好好的周末就在连续做了两天的饭中度过了。。。不过有幸和maggie学姐还有从Santa Fe转来的江雪学姐聊天也不错。这两天做了麻辣香锅,牛肉咖喱,各种炒饭等等。总之从心情上虽然什么学习上的事情都没做,但还是很开心的。

前些日子江雪学姐比较命苦,先是丢了护照,又得了很严重的病。据说连话都说不了了,很是教人担心。不过近些日子好一些了,至少可以说话了。于是这两天的做饭行程也得以和她聊了聊过去的一些事情。今天江雪学姐吃完之后好开心,似乎都看不出来身体刚刚好转。她对我做的咖喱鸡肉炒饭赞不绝口。。。

做饭嘛,想想喜欢的人就开心起来了。

开心起来,做饭就会有韩国小哥们吃着咖喱时说的:妈妈的味道。

所以这些时间一心等着圣诞节回北京,给在预科部忙得要死的云卿,做一碗咖喱鸡肉炒饭。


前些天和Randy学长不经意间聊了2个小时,总结起来大概有两句话:

  1. 尽管uncertain,有的时候,在一些时间点上,还是应该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然后就往那个方向去做。

2. 出生为一个gay,而且还是一个出生在中国的gay,简直就是生在了一个大家都是normal,有人可能是easy,但是自己不幸选中了hard模式的世界中。

第一点更像是一个senior介绍经验,而第二点更像是一个吐槽。。。不过确实也透出许多无奈。对于我自己来讲,这种无奈主要体现在:

——不敢向父母坦白这样的事实(很简单,怕被打断腿。。。然后在没有完全自给能力的情况下被断绝经济来源)

——很多问题都是由身为gay这个事情引起的,所以就会有很大的心理负担,然而家庭无法成为这些负担的解决途径。

——很难和朋友玩得比较近。。。大家都会有一定防范意识,而且对自己来讲玩太近还会有爱上对方的风险,挺累的:)

——圈子太小。喜欢上一个人,基本无果;爱上一个人,十有八九都会把事情弄得很惨。一个男生十有八九都是直的,而且能够接受被男生喜欢的人还是少数。

当然,这些问题很多人可能认为不应该是问题。有可能是因为我自己从很小就需要去面对这些问题,所以处理的很不好。但是当这些事情直接戳在自己面前,戳在自己内心中时,还是真挺无奈的。总之就是一团乱麻加上希望渺茫的错觉。

所以,在孤独的时候,想想自己该做什么,然后交给任务和思维去淡化自己。如果想交朋友就去社交,如果想看书就专心阅读。如此离开孤独的心境,确实是一种比较productive的逃避。不过randy想表达的可能不是逃避的吧。。。


既然重点不是思考,那就谈谈自己的事情呗~

我比较倾向于把自己比较真实的感受记录下来,因为这些事情不需要被逃避。发生在我身上,我身边的一切事情,都是构成我现在这样一个人所不可或缺的因素。因此自己对引向自己这些过去,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关于我自己的爱情,目前来讲无外乎三个人:那位长者,那位琴者,云卿。而这三者的交集,全发生在我高三这一年。


长者肯定就指的是zlx咯,和江雪学姐聊天的时候她恍然大悟——“原来你就是那个喜欢zlx的人啊。”我并不了解自己在这个topic的那一头是怎样的一个形象,不过从我这里讲总的还是很对不起zlx的。不断的骚扰,真的还是很烦的。这一点从后来的琴者身上我体会比较深刻。当然想到这个事情心里还是很苦痛的——毕竟当年纯情的自己还为了能够见到zlx一面,在活动室里住了一个暑假。

记得有两次终于见到zlx,一次是他陪不记得是Indira还是Mis. Locke参观学校。当时我在西楼里面出神的闲逛,看到他们从咖啡屋旁边的门进到礼堂旁边的大厅。我站在西楼二层,柱子后面,远远的偷窥着他们。心中狂跳不已。

另一次是在活动室里,终于等到了zlx来学校,于是等着他走出南楼接待大厅,激动地悄悄跟出去,然后走到马路边。最后一次见到zlx,看他在车里面,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实在不敢再和他讲话,便掏出手机装作打电话的样子。目送着他开着车从我身边经过,然后掉头再一次经过,消失在转弯后。现在感觉还有点嫌弃当时的自己呢。不过不能否认自己确实是真心喜欢那位长者。具体什么的,那7000多字的东西洋洋洒洒,辗转反侧,把那两年多的恋慕讲了不少。7000多字,也是一个结果了。

和江雪学姐聊天的时候,回忆起zlx来,内心还满是他优秀的地方。。。江雪学姐说zlx后来在那边又有新的故事,而且还是她比较熟的人。“那她看起来似乎捡到便宜了。”江雪学姐大概是这么开玩笑说的。


琴者对于我来说,感觉就好像造物弄人,把我对长者的感情复制粘贴加上角色换位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琴者是我感觉最对不起的人,也是引发我高三一年长期depression的一个重要因素。自此我也很深刻的理解了长者当初的选择。类似于我对长者一般,琴者对我保有了两年的恋慕。而当我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我感受到了Deja vu。可能是因为对那位长者的事情心存不服,也可能是心里很是难过——两年后再一次收到琴者的告白,内心里又一次涌动起来。于是在整个人处于头脑发热的情况下,同意了。

最后悔的事情,往往难以启齿。所以略过。。。

之后的每一天,都在反感这样的生活。虚伪地对真心爱自己的人演着爱情的舞台剧,确实会让人作呕。终于在SAT之前,毅然决定放弃这样的假面,把事情说清楚。当然,电视剧里的歇斯底里,被呼巴掌什么的顺理成章地发生了。。。我荣幸地当了一回自己最讨厌的渣男。所以,当最开始希望选择和长者不一样的决定时,就对琴者来讲成为了渣男。而那位长者的决定,我终于彻底理解了。


和云卿之间的故事,从高三初其实就开始了,到现在仍然在继续。我知道,很有可能在之后,这样的故事会成为过去。而云卿也会成为下一个“那位”。但是,这样的结果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和云卿之间的故事,在很多人看来非常甜蜜。熟悉起来是在管乐团,我任团长,他副团长。一起共事,自然交流多了起来。清楚地记得2014年11月的某个下午,一起处理完乐团的事情,我正准备回去应付琴者。他叫住我:“团长,你干什么去?”

“我回南楼。”

“啊。。。你。。。你能陪我在学校走走么,我爸半个小时过来接我。”

“好啊。”

然后我们在学校里边走边聊了两个小时。不知怎么的,他爸爸并没有来接他。他便坐地铁回家了。想想若是后来的日子里,我绝对不会放任他一个人会叫。之后我的内心十分激动,就如暑假在柱子后面窥视那位长者一般。我意识到了自己对云卿的感情不是简单的朋友,而是更深一层的什么东西。

再之后已经和琴者分开。乐团欧洲交流演出之行,和弄舟,云卿走进一个咖啡屋歇脚。激动不已的我还打翻了人家一瓶雪碧。一切消停下来后,云卿不断逼问:“团长,你在乐团里有喜欢的人么?”

我有些怔,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有吧。”

“谁啊谁啊?”

“。。。你猜?”

他和弄舟猜了几个,我都否认了。

“团长,你告诉我是谁,我去帮你掰弯他。。。”

“唉,别这么说。你负担不起。。。”

最后纠结了半天,我终于还是妥协了。接下来云卿以失眠为理由,不断叫我晚上去陪他。

后来,每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氛围就会呈现出一种如同粉红色般雾蒙蒙的感觉。很是温暖。

当然,将近一年没有那么简单,我和他反复纠结者各种事情。但是,这样的发展,两个人都觉得庆幸,两个人都舍不得放下。第一次,我感受到了某种不同并超出当年对那位长者所含有的感情。不再是喜欢,恋慕,而是一种在照顾他的时候,看着他开心的表情,听他讲着自以为很高明的玩笑,心中那种满涨的温暖和幸福。

记得一个周五小号声部排练完,我在和云卿在排练厅细数有没有忘记东西,准备送他回家。坐着重复了将近上百次的往返地铁,于一个小时40分钟后回到学校,被人叫住,才发现这一路上我们两个都完全沉浸在两个人的环境中。我的好朋友靖哥哥开玩笑嫌弃地说:

“熊哥(我绰号)你和赵云卿在一块简直了,我们在排练厅叫你们半天,没一个人有回应的。站起来就走了。。。”

“啊,你们当时有在排练厅啊?”

“是啊,你们还把我们一群人锁在排练厅里了。。。”


嗯,和云卿的故事继续到了现在。5个小时前刚做完饭的时候还满脑子都是他。(还记得高三最后一个学期,龙龙总是说我“五句话不离云卿”。。。)我喜欢着一个人的时候,所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都变得十分清晰——闭上眼睛,这些回忆就是一场永远回放不完的电影,而这样的电影怎么看都看不腻。

现在我还是忍不住期待。

期待圣诞节回北京,

给在预科部忙的要死的云卿,

做一碗咖喱鸡肉炒饭。

听他说我做的饭好吃,

看他不忍心吃太多,

想让我多吃点。

一气呵成,已经凌晨三点了。。。抓紧写lab paper滚去睡觉吧。没有带血压计,不知道今天怎么样,不过还没有头晕流鼻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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