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鳥》鄉謠怪客襲香港
Sep 5, 2018 · 2 min read

盧冠廷的出現,在香港的流行樂壇是一個異數。出道時,常戴著cap帽、兩邊面頰長滿鬍鬚,完全與主流的美學標準相沖;聲音亦怪怪的,既不雄壯也沒有震音;第一首歌曲是鄉村搖滾風格的《天鳥》,在當時來說也是廣東歌中的另類。
這樣的一個怪傑、這樣的一首怪歌,的確引來注視,《天鳥》一曲十分流行,但當時觀眾的焦點只放在「怪」上面,將『Haha我要飛往天上』這一句用來玩、用來笑、用來扮,卻完全忽視了盧冠廷的才華,當然無人可預計,後來他成為了香港樂壇十分重要的創作人,與及電影配樂界的中流砥柱。
其實所謂「怪」,往往是相對的,一個人穿著西裝到郊野公園當然奇怪,但企在中環街頭就非常自然,毫不突出。現在回望,盧冠廷的「怪」是難能可怪的,因為這是對主流的一種衝擊,帶來新的風尚。事實上很多由外地回流的音樂人,初時都有點水土不服,但亦因此敢於製造一些另類刺激,除了盧冠廷,初入行的倫永亮也如此,像他的早期作品《愛在無限天方》,和《擦鞋仔》(許冠傑主唱)也同樣有別於熟口熟面的主流旋律。到後來,二人都已經完全融入香港樂壇的市場需要,寫下很多好作品,但棱角的消失又是不是一面倒的好事?
說回《天鳥》,這首歌的境界頗高,與世無爭的人生觀在任何時代都屬於高尚的情操,深深感動人心。難怪這麼多年後,這首歌仍然為人樂道。相信到今天,大家不再將目光放在它「怪」的一面,也更懂得欣賞它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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