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尼泗水,從香港機場(HKG)出發,到達當地機場(SUB),耗時將近5小時。
所幸途中從機窗看下去的風景還算不錯,有些壯麗到難以置信的山河,像是上圖所見的河流,我不知道它的名字,但足以讓我感嘆世界之大,這是香港見不到的自然之景。海雖然壯闊,但河更像是孕育人的生命之泉。
香港和印尼的經度相差不大,時差上香港只快印尼一小時。第一次見到泗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看到城市的燈火通明,我才意識到原來當地也沒有我想像中的貧窮。(但後來我還是覺得我的想像沒有錯,雖則燈火通明,但並沒有把不分晝夜的貧窮給照亮。)
這次下榻的酒店的酒店叫做The Square Hotel,位於當地居民的生活區裡,所以所幸可以見識到當地居民的一些生活點滴。
在酒店附近步行約15分鐘能夠去到一個夜市,夜市裡面有許多攤檔,有賣不同東西的攤檔,衣服、熟食、玩具,但最多的還是這種賣一包包包裝好的零食,像是上面這張相片裡的攤檔,三包零食只需要10,000 IDR,即港幣約$5.6,相當經濟實惠,港幣兌換印尼盾匯率大約是1:1755。所以想做百萬富翁的朋友,不妨可以去找換店換個600港元,就可以去印尼當百萬富翁了。
印尼人比我想像中愛笑(究竟我想像中的印尼人有多奇怪),對於我這種香港遊客,他們的分辨能力還算高超,畢竟當地有許多上世紀移民到印尼的中國人,也許是打扮方面和他們有差異吧,他們總是能很好的認出我是遊客,然後比較熱情地跟我打招呼。他們也愛笑,這種笑容很清澈。上圖的攤檔我並沒有惠顧,但我舉起相機拍照,攤主依然擺好姿勢,露出燦爛的笑容讓我拍照。不似得香港的服務業,我想不少的笑容都是職業的笑容吧,那種笑容真是種尬尷的存在,一方面是行業要求,另一方面又讓人覺得可有可無。畢竟那種笑容,是明眼人一眼可以看出的。
在酒店附近拿著相機閒逛的時候遇到了一名爸爸帶著孩子,我笑著舉起了我的相機,他也笑著抱了抱孩子,我就過去給他和孩子拍照了。不過孩子似乎對我不怎麼感興趣,而爸爸則露出了自豪的神情。這是個有趣的對比,孩子不懂拍照的樂趣,倒是爸爸因為我有興趣拍他的孩子而感到高興。其實向來我都不太敢拍陌生人,甚至熟人我也已經不敢拍了。在讀攝影哲學的時候學到一句話,大概是指拍攝是不禮貌的,攝影師展露了被攝者不會見到的一面。例如我們除了通過鏡面反射見到自己以外,就只能依靠攝影的成果去觀察自己。
偶爾會見到和這個伯伯一樣的小販,伯伯似乎見到我在拍他了,拍照的時候最害怕就是這種情況,被拍者發現了我,他會怎樣想呢,會不會不好受呢。另外值得留意的是,他背後的氣球讓我感受到濃濃的中國山寨氣息,特別是蜘蛛俠那隻。不知道是不是中國進口的呢?
在坐Uber時拍到孩子,呆呆地坐在路邊上,總覺得他的眼神超越了同年人應該有的感覺,是更加孤寂的感覺。有時候艱難的童年成就不一樣的人生,很多偉人似乎都喜歡說自己的童年過得並不快樂,說得好像童年不快樂,克服了之後未來就能夠很豐盛,然而我並不覺得是這樣。林語堂的女兒在他的教育之下有豐富多彩的成長,也獲得了卓越的成果。我認為不快樂的童年,還是會纏繞著人的成長,造成長遠的影響。
大概這是女兒看著爸爸幫客人修理電單車吧。總覺得這一張圖片展露著印尼的貧富懸殊,貧富懸殊在印尼當地也是相當嚴重的。同行的人告訴我他們去了參觀一個貧民窟,而夾著貧民窟的一個垃圾場和一個墓地。這景況簡直就像是告訴你貧民區的人能去的只有垃圾場和墓地一樣。在印尼要賺錢是不容易的,有讀書才有人請,問過當地學生,他們說大學生畢業大約賺3000港幣左右,而中學的大約只有800港幣,其他的話可能會沒人請。
從高處眺望遠方,正在建造高樓大廈的就是市區,而地區的興旺程度從市區逐漸衰弱,在這之後的不遠處,那就是垃圾場和墓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