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 30, 2017 · 1 min read
王謝堂前燕

長久以來,喜愛「朱雀橋邊野草花」。喜愛且心疼,那微風中兀自靜靜的恬淡嬌柔。
美,絕對而且永恆。相對的美,乃虛偽與勢利。回顧半生緣,無垠黑暗裡,星星點點,視網膜未曾掩映的幽光。
小學二年時,共用書桌的日本娃娃,膚白勝雪,黝黑的長睫與櫻唇邊的小痣。半世紀之後,指掌間,仍然記憶著,她頎長身軀與纖弱肋骨的暈眩。
命運有神,四十年後竟然邂逅她的姪女。另一番心悸的絕美際遇。不離不棄。
過往每回豔遇,都高臥曲肱而枕之,笑曰:「此中樂,南面王不易也。」如今,竟已忘言。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無上正等正覺,須是渡過煩惱大海。我亦是風中野草花,只得一線夕陽斜。此生足矣。來生猶為,離離原上草。
____ 20170729 石舟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