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回事

有個人對我說「我們果然有點相似」。我突然明白自己該哭泣。因為他說他笑不出來也找不著準則。

她曾經在深夜裡光著身子沿著地板上瓷磚貼出來的圖案線條一邊爬行一邊唱著歌。她希望她可以沿著那圖案一路爬上天花板,吃掉自己的情緒,睜眼就看見顛倒的世界。

有個人對我說「跟妳聊天後其他女性都變得無味」。這句話多麼令人感動,原因無他,只為了我確實是個既乏味又無趣的女性。

她因為左臀上褐色彈珠般的痣感到羞恥,玩笑地抓了街上的陌生人問:「你最喜歡怎樣的女性呢?」「左臀上有彈珠般褐痣的女性最性感了。」陌生人說。關於這陌生人她無論如何都想擁抱他一下。

有個人對我說「凡真的感情就帶有一種死亡的氣息,愛情是一種非死不可的狀態」。我臉紅了起來,感到非常羞愧。所以死去活來,死去又活來的人被放逐。唯有絕對死者才能登上祭壇。

她在冬天收到一首名為「夏天」的情詩,她在秋天重讀,雙頰像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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