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03. 文本分析:尼采《朝霞》〈讚美工作的人〉

「在對『工作』的一片頌揚聲中,在關於『工作福音』的喋喋不休中,我看到一種隱蔽的動機,這種動機與那使人讚美公益的、非個人行動的動機是相同的:對於任何個人性存在的恐懼。所謂工作,總是意味著高強度和長時間的工作;人們現在感到,這樣的工作不啻是最好的警察;它給每個人都帶上了一副沈重的鐐銬,使他的理性、貪欲和獨立意識幾乎沒有機會可以成長。由於工作幾乎用盡了所有的精力,所以,他的一切反思、籌劃、夢想、憂慮、愛和恨的衝動都被迫退出戰場,而只盯著工作為他樹立的眼前目標,享受著工作提供給他的容易的和經常的滿足。因此,一個充滿不斷的緊張工作的社會也是一個更為安全的社會,而安全現在正被奉為最高的神明。現在!多麼可怕的現在!實際上,變得『危險』的不是別人,正是這些工人!到處都擠滿了『(瀕臨)危險的個人』!在它們的身後站著各種危險的危險者──真正的個人。」

尼采,《朝霞》,〈讚美工作的人〉。

1 導論

尼采對當代人崇拜與讚頌「工作」及「公益」、「非個人行動」之現象提出觀察,並從這些讚頌看出隱蔽的動機,是使個人性與人的獨立意識消失。在「理性、貪慾和獨立意識」及「容易的和經常的滿足」之中,人因為「對個人性恐懼存在的恐懼」而選擇後者。尼采指出這樣的「安全」實際上是種「危險」。而崇拜工作這「最高的神明」的人,其實是背後真正的危險者。

2 發展

2.1 對工作頌揚聲的價值重估

2.1.1 為什麼人會讚頌工作?在崇拜工作的現象底下藏有人們對於個人性的恐懼

2.1.2 尼采將高強度與長時間的工作目為「沉重的鐐銬」,個體、獨立、理性,甚至是貪慾或夢想因之而滅。

2.1.3 人只滿足於世俗的幸福,沉迷於日常的瑣事,泯滅了僅有的激情。在尼采,工作不只是一副鐐銬,更磨滅了人的個體性、將人「物化」成羔羊

2.2 「安全」與「危險」的辯證:

2.2.1 因為個人性被消失,而人們心中只有工作,以「眼前的目標被滿足」為幸福

2.2.2 尼采是不是還預立了「社會與人」之間的對立?沒有個體性的社會少了獨立的思想而祥和,但對於「人」本身是一種威脅。

2.2.3 在這樣的安全表象底下,實際上存在危險的性質

2.2.4 人害怕認識自己的個人性,滿足於表淺的幸福,只求「安全」不要「危險」,不要面對自己的生命、理性、夢想、慾望、獨立。但其實他們極力免除危險,親近安全的這種行動,卻才是最「危險」的。反過來看,背後是否隱含著尼采的意識:人們普遍認為「危險」的事情,方是有價值的?

2.3 尼采認為工作是種隱性的、微型的權威的施加,背後的操縱者?不僅僅是「工作」這概念的發明人:社會或市場,更是人自身──「危險的個人」。「人們」在背後主導,是自己讓「真正的個人」處於危險。

3 結論與質疑、問題

尼采將工作與「福音」連結,是種超越性的概念、對於非個人生命的崇拜。他是不是間接對於那些超越性的、無限性的進行批判?呼籲人們回歸自己的個體性,恢復思考,可以有貪慾。在時代背景下不失為一呼告

因為精力耗盡,沒有了個人性,沉重的鐐銬讓貪慾無法萌生,而享受眼前的滿足。這是預設了人有對於眼前的滿足的慾望,方得以享受?套進慾望的定義,人即會不斷追求眼前的滿足,因此人們不斷緊張的工作。單一化的念想讓社會不如表面上看來的安全,卻同時也很危險。

在段末,社會「緊張」工作,相對於獨立意識、夢想、慾望,是種因為沒有目標、沒有受體而衍生的情緒。是因為人信奉的是無限的工作,而不是能思考的理性的自己?是不是因為人總是訴求於那些不可捉摸的工作──包含效率、利益等等的抽象性概念,而使人與社會充斥的焦慮與緊張?

此篇論述的發生是否是源於一個暗示:眾人相信與讚揚的不必然正確,沒有絕對的道德真理。多元的信念各有他們的邏輯與動機,但背後並不存在一個真正的真理?

尼采有一點沒有使我明白:「在工作的崇拜背後的主導究竟是誰?」如果人們是背後的主導,那是否代表人在主導這一個危險情形發生之時是有其個體的獨立意識的?反過來論述,如果人們沒有獨立意識、沒有夢想、籌畫、愛恨、個人性、貪慾、理性,是不是沒辦法主動讓自己陷進工作之中,進而讚揚祂呢?又是否,人的理性與反思在作用之時(未陷與陷進工作之間)即失去其功效?如果人的理性真能運作,那麼這樣自己還會成為「危險的個人」嗎?

There is no time for me to type so much today, so I put on the homework of French modern culture and philosophie.

And also Mom and I went to Grandma and Grandpa’s house for dinner. For maybe 3 years haven’t I eaten the 滷碎豬肉。Still as delicious as before. It is the taste of memory. Also the fish chin is greasy but totally delicious. Extremely warm and nostalgic to have watched a Japanese TV show in which a guy had gone to Morocco in search for another Japanese women, who left Japan because of the habituation of traveling and due to that had divorced with her 10-year husband although he had been tolerating life 2/3 without a wife beside (8 months a year of travelling due to work of the w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