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人生1/3的旅途上,也算是可以聊聊什麼的年紀了。但是到頭來遇到事情之後才體無完膚的意識到『嗯哼,我對自己的了解怎麼還是些微』。真的是這樣!
什麼事情讓我意識到這些呢?就是身體的反撲_暈眩症!當我心情還算堅強美麗的時候,還能對朋友開玩笑地說:『欸欸,我的暈像在搭船,暈這麼久差不多都快到北海道了』或是會揶揄地說『外婆橋在哪?我都搖這麼久了』諸如此類;但如果堅強久了有點疲乏了,就會對先生發脾氣,因為這年頭沒人在怪自己的,手指一定要指向別人才行。

但是當看醫生、吃藥漸漸不能當我的盔甲保護,漸漸讓我失去信心之後。我才願意面對身邊人丟給我的建言(原來耳邊風我可以做得這麼淋漓盡致),他們聊的就是『壓力』這回事,這一直是我排名很後面選擇。為什麼?come on,我怎麼會有壓力?我生活都一樣啊,哪來的壓力?壓力來壓力去,我突然頓悟…說這麼多…我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壓力?
今天正在做某件稀鬆平凡事的你,是否曾留神去注意自己的身體語言?像是每天上下班騎車,你有留意到肩膀是聳緊緊的嗎?你在跟誰誰講話的時候,不自覺一直搓手嗎?在聽到什麼話題的時候,特別坐立難安嗎?這些都是身體語言。

當身體用無言的抗議,被當成你認為的『每一天必做的生活事件』之後,如果這其實是有壓力,完了!那就像梅花梅花幾月開一樣,看哪一天症狀會天時利人和開花了。所以我在反思,我真的認識我自己嗎?我跟我的身體熟嗎?(大部分人熟的是身材,不是身體)
例如我的個性可能大而化之,但某事其實我內心是過不去的。有嗎?那是怎麼知道的呢?答案就是我常常夢到。
例如我其實很討厭這個人,但我卻常告訴自己別與人為敵。別與人為敵是對的,但是從討厭到忘記這個人帶給你的不愉快,絕對不是從問題直接跳結論『喔,不要跟別人成為敵人』,而是你打算用什麼樣的過程漸漸遺忘他。或許大罵一場就夠了,或許狠狠的把他跟你通訊的方式刪除,還有很多的或許,但是就是不要讓自己太快做個結論,也不要做個太俗辣的結論,讓心魔變成你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古人的話偶爾還是拿出來唸個兩句,『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我其實並不是一個愛講成熟和垃圾話過少的議題(like now)。但是身體的不舒服警示像路易莎取餐震動機一直逼逼叫的時候,總不能不管異樣的眼光讓他一直叫下去吧,所以我決定用文字還記錄這一刻,來彌補我的健忘。很多人重蹈覆轍就始因於『健忘』,讓錯誤用不同的偽裝一次次的出演,同一個類型的錯誤,可能只是左臉頰點了顆痣,或是戴上金色假髮,我們就這樣被矇騙過去了。
啊我有一件事想分享,這個段落就這麼不精緻的被打出來了。在我的家庭,我爸媽對我們孩子的愛是讓我們留在美麗的空間。什麼意思?家族不美麗的事不說、家族有親人離去的場景不看、家族金錢的安排 是大人的事…等等。這一切是出自於父母的愛,但是有一天可能變成我的軟弱、我的壓力。
這不是父母批鬥大賽,一樣教育養百種性格,只是這是原生家庭和天生個性性化作的結晶。在我家,從小不能說死這個字,不但會被媽媽罵,還要自己掌嘴。一直到我現在,對於生死這項東西是真的非常懼怕的,因為家裡不談當然就讓未知的迷而佔據。大家都知道,未知其實就是懼怕本身,因為缺法了解的情況之下,人就會用自己幻想或是淺意識最怕的猜測去描述未知。
所以這陣子的身體不適,常常讓我去思考忽略身體和壓力的哪些警告。我發現我常常在睡前想到人離去這件事,看著身邊的人隨著時間臉上的刻痕,看著日期一天天一年年在往後,但我也不能怎麼樣,我就會開始有壓力的怕。所以知道以後,就要去找答案,不但正視看它,也要正面看它。
我不知道同是三十出頭,或是更老的你,是否有這樣莫名身體的問題。我覺得開始觀察身體的訊息,了解它,只會有益無害,因為其實扎扎實實陪你最常最久的有兩個角色,一位是『身體』另一位叫『壓力』。我不會打共勉之這麼復古的話當結尾,我會說希望大家用心地瞭解真正的自己,靠文字紀錄或是任合方式。生活滋多少,要看自己先對這些付出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