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遠

清早拉開臥室的窗簾,看見公園草地上結著薄霜,她興奮的搖醒仍在床上的那人。

『是沒看過喔?』『沒看過。』

她蠻橫地吵著出去,在公園的草地上跑過,他蹙眉對說亂踩草皮是不好的,她尖叫笑道有什麼關係。

清晨的陽光照在那人零亂的頭髮上,幾個月難得一見他竟顯的有些陌生了。

她吸了吸異國的空氣,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