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文慎入]舊同事來我公司見工,結果我要掘洞深潛

PY Yick
PY Yick
Mar 8, 2018 · 5 min read
我的心情大概就是這樣...

事先聲明︰我不是想嘲笑我的舊同事,對我來說,感慨也許更多。

在現職公司都已經近九個月,甚麼都已經適應了,也陸續擺脫了上一份工所帶來的陰影。不過今日發生了一件事,卻勾起了我在這間公司的往事。表面和同事一起笑,但心中卻無數感慨。

話說最近公司在招聘程式員,填補一位同事離去的空缺。有人來面試本來就沒甚麼特別,表現不好的面誠者也間中會有所聽聞。但對我致命的是︰那個是我舊同事!

舊同事看中我的公司,本身其實沒甚麼出奇,因為大家所需的開發技術相似,先前獲得的知識,在我的公司也用得著。當他還是我同事時,已經覺得他屬於邊緣人,只是沒人可用下,才可以勉強過試用期。還有一點比較幸運︰我沒有當過他的直屬上司。當時我只有兩名下屬,而且也不在香港。

根據我現任上司所述,他展示了兩個網站,姑且稱為網站A和網站B。這到這裡,我們就先離離題,先理解一下這兩個網站的背景吧。

巧合的是,這兩個網站也是由我和另一位客戶主任(Account Executive)負責,姑且稱為C小姐。我是主要開發員,而C小姐則主要和客戶商討細節。而C小姐本身也對開發有興趣,經常也會協助我的開發。當然,她的技術沒我那麼好,所以主要也是當支援角色。個人層面上C小姐幫了我不少,但對公司來說,她就做了很多不屬於她範疇的事。姑勿論C小姐表現如何,我和她的合作倒是很愉快的,現在還間中有聯絡。

而我和C小姐合作的網站A,在我和她接手時,是一個延後了近一年的網站項目。而我主要是負責走完餘下的路,直到網站正式發佈。當然由於上手開發員已經離去了一段時間,也留下了不少壞習慣,甚至為方便自己,而把核心檔案改掉。到我接手時,當然遇到不少困難,但總算撥亂反正,網站A最終在前年中發佈。自問開發手勢不算最好,但最低限度自網站發佈到我離開時,網站A一直都沒發現大問題。

至於網站B,則是一個全新的網站,由我們接手時仍然時初始階段。我和C小姐還試過一起到客戶辦公室討論開發事宜,結果直到C小姐和我相繼離開公司時,網站依然還在開發中。當然這是正常的,因為主力開發員不是我,而是我在深圳的兩名下屬的其中一個,姑且稱為下屬D。不過在我指導下,下屬D的開發尚算順利,而網站最終也能順利在去年中發佈。

說回面試,負責面試的主要是一個總經理和一個技術主管,通常都是他是負責面試程式員的,而我則是事後聽聞對方表現如何。面試完畢後,我發現上司辦工室內的顯示屏,就是網站A。當時我已經心想︰莫非他就是我其中一名舊同事?直到技術主管走出來,我第一時間問他︰是否XXXX來的?他笑了笑就說「對啊」。不久後總經理也問我︰你是否認識這個人?由於當時聽到舊同事是去年2月才接手,當時我已經離開了舊公司,所以我以為是不認識。直到我問舊同事的名字時,才恍然大悟︰我的確曾和他共事過。然後,就說到剛才的應徵者表現實在慘不忍睹。

舊同事要面試了,當然就是想展現他最佳的一面給對方吧。偏偏,有時就是事興願違。當他展示網站A時,總經理問他你負責哪個部份的開發?他說網站的產品頁面有一個按鈕,按下就可以展示二維碼(QR Code)。事後總經理就跟我說︰

這些事情我找HR姐姐也懂得幫我做吧

事實上,網站A已經不太需要進行大改造,所以他其實也只是小修小補。聽到這裡,其實總經理已經有點不耐煩,幾乎就想把他踢出去。當然經理沒有這樣做,就還看看他還有甚麼本領吧。他就介紹網站B,網站B不是我負責主力開發,對他來說理應有更大發揮空間才是。偏偏他也是捉到鹿不懂脫角,也只是很概括地講述前端如何發展。事實上,網站B的主題是買回來的,他基本上不用做太多額外工作(而且這些額外工作,都是我其中一位深圳下屬做得更多)就可以讓網站順利運作。前端不是自己做不要緊,後端是就好了。其實網站B有不少工序都要和客戶的自家系統溝通(就是使用API啊),偏偏他就沒提及。沒提及的原因?不用多說吧,你懂的。

總經理事後還調侃我說︰

或許我需要重新和你做一次面試

這當然是開玩笑,我做了九個月,是龍是蟲早就知道啊。而負責面試的總經理和技術總監,事後連同全體開發員也不斷地嘲笑這名舊同事,當然也弄得我哭笑不得吧。的確,只要有多一點視野,斷不會淪落至如斯地步吧。

由這個故事,我領會到不少事項︰

  1. 「強將手下無弱兵」,由我直接教出來的下屬,無論從哪裡出身(我有另一名舊下屬不是從XXXX出來),到了哪家公司,現在也獲得穩定和不錯的職位,待遇當然也很好。最重要的是︰我和他們仍然保持聯絡,他們也經常叫我「PY大神」(想吐了沒?)
  2. 在我離去後,舊公司人才凋零的地步遠超乎我的想像,接捧的人年資少不是大問題,問題是他們態度上也只是苟且偷生。直到有一日醒來,就出去找尋另一個更好機會。為何舊公司總留不住能做事的人呢?
  3. 「上樑不正下樑歪」,為何手上的也是弱兵?就是將領有問題啊。這就不止是「廖化作先鋒」,現在簡直就是「劉襌作先鋒」。識想像劉禪去帶兵,有哪個士兵會願意?為何連一個廖化也找不出來?
  4. 如果我的舊同事在外邊鬧出業界笑話,我會感到羞恥。我會想像︰如果當年是由我直接帶領他,他會變成怎樣呢?不過,歷史沒有如果。
  5. 以身作則是很重要,雖然我經常說"I'm not a role model",但要下屬做得好,做好自己是必須的。
  6. 除了以身作則有,有團火在心中也很重要,一團火運用得宜的話,不只照耀自己,也為身邊人帶來溫暖。當然,團火失控的話就是災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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