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的十月雜談 (生活與證明)

Original published on Facebook on Oct 8, 2016.


看電影的時候,無法理解哪些是碰巧、哪些是有意的安排。因此我無法在電影院得到足夠的滿足感吧。通常要把影片暫停、重看好幾次,直到有人抓著手、指給我看,才知道生活不是藍色窗簾,也不全如棋盤稿紙綠豆糕這樣浪漫有趣。
 我不時就會思考,生活到底是什麼?生活處處是證明,用不自在的規範撰寫,連標點符號都極為講究,然後抹去姓名、閱後即焚。定理的應用會越來越清晰,寫成的證明卻越來越幽微。今年就這樣地鑽進了寫證明的世界。
 好比怎麼說明電子的流動或情慾的流動、怎麼說明上風者莫吸煙。最近最常遇到的事情就是怎麼說明「我想轉系」這件簡單的事情。簡單的事情也許非常難證。

「(Equivalence Relation) 好的符號在設計時就幫你把思路理清楚了」
 「(C-H isomorphism) 寫程式就像在寫證明,只要能通過型別檢查,就能保證演算法的實作在任何情況下都會是正確的」

證明和創作某種面向是相似的,有一部分是細緻的鋪陳,也有一部分是直覺、靈感或莫可原其理的構造。纏繞、連結、斷裂、匯集之後,變成了最後看到的樣子。
 拾起了一套細緻的規範(函式庫、技術文件、etc.),研究了一下,發現自己要的好像不是這些,只好默默把它放回去。走了一段不算短的路,手上還是空的。然後就會想要自己發明不一樣的東西,寫出證明、測試看看,然後永遠循環。

WTF — Write, Test, Forever. (P.F., 2016)

我從未逼自己如此清晰地「證明」這些顯而易見的事情,和常人一樣,我無法避免讓自己覺得很多事情用 trivial 就自以為搞定了。然後發現有時候會錯,修修補補。這時候開始就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了。能活著讀完題目,然後猜猜看就好了。


但我還是嚮往乾淨俐落的生活,於是應該開始習慣於處理證明,儘管很瑣碎,常常讓我徹夜未眠。人不該描述過去,而是應該用現在來證明過去。

生活應該也是不完備的,有些明明正確的事情證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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