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 2017 回歸音樂祭

想做些什麼抵抗這日的記憶被一再反覆的日常磨損,能做的也不過兩件:寫下來、不睡。可是它終究會褪色的,或者說,Fading。看現場總陷入一種掙扎,是該錄下,還是要將自己放開全然地投入進去。進去,進到那更深的裡面。一條河只能穿涉一次,那就跳進去吧,溺死也只是剛好而已。

站在硬地之上可以軟弱,將手肘貼近身體內緣,在音場裡你自然就會知道如何迎合節奏。踏地、搖頭,讓聲音順著流過。不能坐著得站,在搖滾區裡只要放得夠開你就會進去。踏地、搖頭,跟著做同一件事情,成為儀式的一部份,你會被連結、被歸屬,你會成為群體。進去那個地方,所有正確的人都在那裏,而這一刻你是被認知的被存在著的。

散場時分,你就又是你自己了。這些活過的片段怎麼都截留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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