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思基督教教育

Derivative artwork on Sigur Ros’ takk by metalmilitia005

今日香港教育問題多多,學生自殺率上升,究竟教育出了甚麼亂子呢?香港學生一出世即處於一個爭名逐利的處境,他們的人生就只有讀書。唯有讀書,亦只有讀書先有人生出路,結果香港學生從沒有好好享受生命,成為了種種制度框架的齒輪。沒有空間,沒有閒暇,香港學生就只有讀書一條路可走。最後,讀書只是生存的手段,世俗學校給予的只是求生藍圖,但從沒有人生在世的自由與靈魂的需要。總之你讀好書,搵到一份好工,人生就自己美滿過來。結果你與我勞碌一生,賺盡了名氣與金錢後,時間卻是光陰似箭,一去不回,最青春最有空間思考生命的光輝歲月卻在厭死的教育制度中被扼殺,最後生命即將消逝時才悔不當初。

就此,社會出現的只有技術型的倖存者,但捨己為人與為社會服務的高尚情操,換來被人笑諷你「戇居」。世俗大學畢業後,你我不能談夢想,只能忠於生存與公司利潤,人生就是為公司營營役役。沒有空閒日子靜靜撫慰靈魂,短暫旅行給你去到夢幻之都亦不能令靈魂覺醒。人生就這樣完結,好像沒有真正活過來似的。

就此,有人歸究於教育制度的不濟,或者是香港處於一個沒有盼望的時代,人在野只僅僅生存,基督教教育應該聚焦在甚麼層面上,以致讓世代看見出路呢?答案可能是今日香港教育只著重生存,而不是學習做人。那麼,基督教教育著重的除了學做人以外,就是學做好一個基督徒。

苦澀難明的神學理論與字眼令人厭倦,或者是我們迷戀著理性分析,卻忘記了信仰修行中的身、心與靈魂的教育。我們以為讀了洋洋萬字的宗教書本,人生就充滿了意義,但沒有獨處的反思,我們斷不會有塑造出正氣的靈魂。當我們不懂在屬靈前輩的文字上,再內觀自己的生命及人生經歷,最後可能都是鸚鵡學舌,講出來的道理都沒有靈魂。

教育從來不是工具與賺錢投資人生的財務組合,那麼基督教教育應該如何分別為聖?答案可能是與其談論如何做一個基督徒,倒不如教育下我們如何做好一個人。那如何編寫基督教教育更落地的課程呢?答案可能是你我在大量閱讀神學經典與研究下,再提煉一些適切現實的分享課程。當然適切的神學課程不是考慮信徒口味與市場需要,也不是純粹神學知識的傳遞,反而是在編寫課程中如何令信徒得到啟發與心靈慰藉。

因為讀神學不是單單裝備作傳道,而是在屬靈前輩走過的痕跡中,內觀自己的軟弱,並明白自己在天地間的微小不足。當你我明白虛無的名利、人性情慾與生命無常的短暫性後,或者我們更能了解人性的軟弱。因為生存,人類出賣朋友。因為生活,你被迫在工作上出賣同事。因為人性,你出賣伴侶偷情等等。人生種種的挫折與失敗,藉著在神學教育中體察自己的黑暗一面,你自然明白寬恕與擁抱的重要。簡單而言,修讀神學是觀察與分析人性的課程。

在正常的基督教教育體系中,傳統或正統的神學課程好多時都是圍繞神學理論、聖經、教會歷史與修讀原文作學術基礎。另類多少的神學教育,可能有後殖民神學、處境神學、性別研究等等。以上這些神學課程如內功一樣,但招式如何能夠揮灑自如呢?這就要看看修讀神學者的修為。

倘若我以自己喜歡研究的東西 — — 音樂作為一個深度信仰分享課程,如音樂、信仰與人性五堂課,針對近來香港死灰無望的狀態,我會如何起題再次從信仰中找回活著的盼望呢?

1.起死回身的哀歌:Radiohead(英國天團談淚眼先知耶利米)

2.無語問蒼天:Sigur Rós(冰島天團談方言祈禱)

3.悲情的信心:Mumford and Sons(美國民謠樂團談上帝的依賴感)

4.信仰是一場長途旅程:U2(愛爾蘭天團談上帝的沉默)

5.怪異荒唐的傳道:Lady Gaga(非傳統傳道方法談以西結先知)

簡單出來,音樂是一種難以理性分析的藝術,而藉著神學資源嘗試理解人性的善變多情。雖然我們未必能夠即時回應大世代議題與活著掙扎的痛苦,但一刻的慰藉或者已經足夠。有音樂與上帝同行,心中的亮光或許能夠重燃,在冰冷的知識理性中,找回信仰感性的一面。對於我而言,跟隨上帝是一場「搵命搏」的人生旅程,皆因人生旅途的苦痛,上帝多是選擇沉默回應。幸好出於上帝的恩典,我與音樂有神聖相遇的一刻,可以藉著音樂反思信仰,得著屬天的安慰。

今日香港整體教育體系只有知識理性及技術,失去了體諒人性軟弱與情感悲痛,或者基督教教育可以填補一下,好讓我們牧養心靈的神學寶庫再次引起他人對基督信仰的興趣。

One clap, two clap, three clap, forty?

By clapping more or less, you can signal to us which stories really stand 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