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唔係一個城市,係一個養豬場

近年認識好多朋友,佢哋或多或少都有啲抑鬱嘅症狀。

抑鬱嘅成因,現代科學都冇定論。食藥都唔見得會「開心」咗,最多只係壓制病徵而已。

古希臘賢哲有曰:犬儒就會開心。 呢個倒係真。 好多內心嘅爭扎,源於現實同理想之間嘅矛盾。 呢啲矛盾會帶來痛苦,痛苦會引發心魔,或者病就係從此而滋生。

每一個與眾不同嘅人,大概都係有啲問題。平庸即正常。 只要你內心抱住一絲美好嘅幻想,並矢志將之實現,你可能已經承擔緊一啲自己無法承擔嘅嘢。

若勸人放開沉重嘅抱負又如何? 人就有如大海中嘅一塊木頭,隨風浪漂浮。選擇抱負重擔,或者只因生命不能承受嗰種輕。所以俗語有云:人冇夢想同鹹魚有咩分別?

我哋尋找意義。 意義絕非一日三餐溫飽,而係能夠使我哋願意犧牲溫飽而追求嘅目標。

呢個城市,卻否定一切意義。因為呢個城市,係周街自稱中產嘅工人階級。對於農奴嚟講,溫飽就係意義。對於賤民嚟講,守法就係天職。

但對於從來不愁衣食嘅貴族,溫飽從來都唔係問題,賤民嘅規矩亦都唔關佢事。Eat shit sleep 嘅生活,何其無聊,難道真係有人嚮往? 人生在世,為嘅係咩? 呢個城市嘅農奴唔明白你個問題,大聲恥笑你竟然不滿足於三餐溫飽。 可笑嘅係,呢班農奴卻高據社會要職,以賤民階級嘅見識,去督導眾生。 呢個唔係一個城市,係一個養豬場。一班農民階級,管理住幾百萬隻豬。

天鵝生於鴨群,只係一隻好醜怪嘅鴨。哲人生於豬欄,只係蠢過豬嘅豬。明明係人,無端端變咗豬,有時都真係好難釋懷。

哎呀,其實,做聰明嘅乖豬咪幾好。我話你知,其實嗰班農奴,不知幾咁嚮往 eat shit sleep 嘅生活。

(原文於 2017 年 4 月發佈,略有修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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