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莱戈拉斯睡得很不安稳,先是梦见自己独自在沙漠里跋涉。烈日晒得身体又干又疼,喉咙里像是在冒烟。忽然面前出现一眼清泉,他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捧起泉水喝了个痛快,可水突然间就不那么凉快了,越来越高的温度像是阳光烧灼着皮肤。他手忙脚乱的想往岸上逃,却被不知什么东西缠住了身体,拖着直往水下去。那的东西像是藤蔓又像是人的肢体,勒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腿间也被卡住动弹不得。莱戈拉斯想用魔法挣脱,却不知为什么全部失灵了。他难受得快要哭出来,情急之中,大喊了一声“瑟兰迪尔!”惊醒过来。
看到蛰伏的巨物,莱戈拉斯忍不住倒抽一口气。男人的下体即便沉睡着质量也非常可观。想起这东西昨夜是怎样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莱戈拉斯顿时红透了脸,下身的秘处再度隐隐作痛。
见他踟蹰不前,瑟兰迪尔轻轻抚上少年后脑的金发,柔声说:“乖,先舔一舔,不难的。”莱戈拉斯看了看他,犹豫着低头,终于在好奇心的驱动下伸出舌尖。
“唔!味道好奇怪!”刚触到深红的茎身莱戈拉斯就飞快的扭头,鼓起嘴巴瞪着男人。瑟兰迪尔忍住笑,取过榻边的葡萄,捏碎几粒将汁水涂在自己的肉茎上,耐心劝哄道:“一点点来,会习惯的。”
莱戈拉斯醒来的时候房里只有他一人,阳光从窗外斜斜的照进来,不知是清晨还是傍晚。身上身下一片清爽,床单和衣服显然都已经换过了。他环视了一圈,萨法赫趴在原先的角落里慢悠悠的晃着尾巴,像是没看到他一样。矮桌上又摆满了食物,色泽气味叫人垂涎欲滴。莱戈拉斯觉得自己的肚子似乎发出了悲鸣,刚一动身,酸软的腰肢便发出了抗议,后方难以启齿的部位也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
“这个大混蛋!呜……”
参加完老吉的婚礼,莱哥儿带着他爹在省城多住了两天。他爹这辈子没旅过游,莱哥儿就陪着他从山上古城楼到前海商贸区看了个遍。
完了老头嘴上说:“不过如此,也算到此一游了。”眼睛里却喜滋滋儿的。
晚上爷儿俩也不去饭店,学着当地人找个卖烧烤的小摊儿,拿俩马扎子隔一小桌面对面坐着,烤肉就啤酒,别提多痛快。
爷儿俩吃到深夜,小风一吹觉得有点凉了,这才慢悠悠的回宾馆。俩人跑了一天,身上全是汗。莱哥儿进了屋就钻进卫生间洗澡,拽住帘子一拉 — — 他喝得有点晕没控制住手劲 — —…
莱戈拉斯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此刻,他正和他的父亲瑟兰迪尔身体交叠着躲在巨大的树冠里。他的脸正对着伟大的精灵王陛下引以为豪的武器,即便是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气和雄性荷尔蒙,稍稍一偏头,便能透过树叶看到正在树下巡逻的精灵士兵。
“快点,莱戈拉斯!”有些急促的调笑和臀肉和腰侧的揉捏都在催促着他,他似乎感觉到了喷在自己股间的热气。
“不知羞耻的老精灵!”莱戈拉斯腹诽着,头却认命的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