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悍记
深夜,惨淡的月光照在市郊的矮楼上。寒风吹过,破旧的霓虹灯挣扎着闪了几下又暗了下去,照得树影晃了几晃,路过的人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一眼灯箱,只能隐约看清“帝国”两个字。路人撇撇嘴,嘟囔了句“这种店怎么还不倒”,说着裹紧了衣服,加快脚步向前方的酒吧街走去。他却不知道,以这家不起眼的夜总会的价值远远超过整条酒吧街的店铺之和。
月光和视线都无法透入的宽阔厅堂里,手工地毯的精美花纹和墙上的名画相映成趣。宽大的舞台从房间的一侧一直延伸到中央,台上的歌手香肩半露,用醇厚的女声唱着一曲靡靡之音。围绕舞台摆放的真皮和红木制的沙发上,宾客们戴着精美的手工面具,优雅的品着雪茄和美酒。马爹利和香奈儿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水晶吊灯和桌上的烛光幽暗得恰到好处,光线让钻石袖扣和貂皮大衣的主人更显高雅,但偶尔的刻意压低的耳语和暧昧的笑声还是泄露了他们内心的期待 — —
一曲结束,音乐声减弱下去,女歌手轻轻侧身,向人群抛去一个媚眼,红唇微启:“下面有请今夜的主角 — — 王子!”
水晶吊灯瞬时熄灭,乐声在同一时刻重新响起,简洁的引入后节奏瞬间转至激昂。绚丽的彩色射灯投向舞台,合着韵律闪烁晃动,两队年轻男孩踏着节奏从舞台两侧鱼贯而入,面向台下扭起腰肢,身上的亮片反射着五颜六色的光线让人眼花缭乱。热情的舞步随着节奏逐渐变得狂野,宾客的情绪也逐渐高涨,戴着珠宝的贵妇们交换着暧昧的眼神,随着音乐晃动酒杯,就连最一本正经的绅士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有几位甚至用手打起了节拍。
旋律行至一个段落,乐曲进入过渡,舞者们随着节奏轻摆,让出中央的空地。忽地一声重鼓,一把黄金座椅瞬时从舞台中央升起,全部的射灯同时投向座椅上的人,耀眼的的灯光下,他的金发霎时成为全场的焦点。他转过头,越过镂空纹饰向观众微微一笑,碧眸红唇在灯光下灿若晨星。宾客们的掌声顿时为今夜的主角响起,这就是帝国的新首席舞者 — — 绿叶王子。
沙发自动转了半圈面向台下,显出椅上人的全身,他头戴王冠,手持权杖,裹着一件猩红的披风,昂起头高傲的扫视全场,威仪宛如一个真正的王子,却偏偏在披风下露出了一截白皙细嫩的脚踝。突然音乐转急,“王子”和着节奏利落的起身,搭在身上的披风瞬时落下,露出内里缀着金色纽扣和纹饰的纯黑舞衣。舞衣做成军服的样式,长度却刚及肋下,将柔韧的腰腹衬得白玉一般。才及腿跟短裤挂在胯上,绷紧的皮质勾出挺翘的臀部,雪白的大腿一览无余。其他的舞者也同时脱下外衣抛向台下,露出大片光洁的皮肤。前排的女宾兴奋的尖叫起来,和后排的男士的口哨毫不相让。
莱戈拉斯“王子”将手中权杖一挥,舞动起来。身后的舞者跟随他的动作再次跃动,舞姿较之前少了热烈,却更添魅惑。音乐的鼓点愈发躁动,观众们反倒渐渐安静下来,多数男宾开始用品鉴的目光注视着男孩们赤裸的皮肤,更直白一些的相互交换几个眼神,下流的笑出声来。
“即便包装得再光鲜,禽兽也都是禽兽。”莱戈拉斯在心中冷笑,脚下的舞步却越发狂野。
一个月前,他来投奔在这家夜总会担任经理的朋友,因为身无分文又要躲避“那个人”的搜寻,他便开始在这里跳舞谋生。虽然早就猜到低调的外表下多半隐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但他依然过度自信的认为自己可以及时脱身。谁知就在方才上台之前,他的朋友告诉他,他必须开始“接客”,否则以他现在的受欢迎程度,自己也无法保证他的安全。没错,“服侍客人”才是帝国的歌手和舞者的正业。神通广大的老板搜罗了无数年轻貌美的男女,囊括各种肤色、体型、性格、专长,只为满足这些贵客们刁钻的口味。只要付得起钱,无论多么淫靡的幻想都能得到满足。
从这些人的奢华的衣着和一掷千金做派来看,一夜的报酬必定不菲,但莱戈拉斯非但没有动心,反倒只觉得有苦难言。他当然不是什么雏儿,但也不想委身陌生的寻欢客。他找到办法可以偷偷逃走,但那样不但背叛了帮助他的朋友,也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如今已是骑虎难下,他小心的保持灿烂的微笑,让目光随着舞动在人群中逡巡,如果一定要陪人过夜,至少要选个自己满意的。可惜面具遮去了宾客的大半张脸,除了从服饰能看出性别之外,只余下千篇一律的欲望横流的眼睛和唇角。
“毫无兴趣!”他随着舞蹈动作转过身去,心中越发焦躁,一不留神,脚下踏错一拍。宾客们本就不是为了欣赏舞蹈而来,自然不会注意。然而震耳欲聋的乐声中,他竟听到两声鼓掌。待转过身去,恰好看到前排的一位男士刚刚放下手。那人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一双眼睛紧盯着莱戈拉斯,但其中的意味远比欲望更为复杂。莱戈拉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中一惊,竟几乎忘记了舞步。
男人下巴的线条和“那个人”简直一模一样!
音乐节奏再次变化,舞台前方的机关打开,从地面升起一根钢管,立在厅堂当中。莱戈拉斯挥手将王冠和权杖抛给两旁的舞者,轻轻一跃攀上,单手握住钢管转了一圈。旋转、舞动,鼓噪的音乐和宾客们热烈的呼声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得意和兴奋。他暗中调整姿势偏转方向,急切的想把那个男人看得更清楚一些。音乐响至高潮,他倒挂在钢管上一个劈叉,与男人视线相对。厅堂中顿时爆发又一阵的口哨和欢呼,莱戈拉斯知道有多少目光其实正对准自己因为动作露出衣外的胸口和微微隆起的腿间,那个男人却扔在用带着几分冷淡甚至轻蔑的目光直视着他的双眼。
与“那个人”极为相似的神情瞬间点燃了他的斗志。
音乐再度变得舒缓,舞者们款款步入人群。他们会在所有的座位间穿梭一遍,如果被客人选中便一起转去包间,也有些会被性急的客人直接留下。未被选中的则回到后台,但这种事多半不会发生。
若在往常,莱戈拉斯是唯一一个表演结束就直接离开的。而今天,他双脚刚落回地面便径自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男人刚仰起头,莱戈拉斯便毫不犹豫的弯腰,双手搭上他的肩膀,俯在耳边说道:“先生,我选中你了。”男人并未答话,只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莱戈拉斯被他的不屑激怒了,未及多想,他一侧身坐上了男人的大腿。四周的宾客发出一阵惊呼,一向高傲的“王子”居然主动投怀送抱。要知道有多少人一次次远道而来,花大价钱买最前排的位置求美人垂青,却连一个正眼都得不到,而这个不知什么来头的家伙竟如此不知好歹!莱戈拉斯扫了一眼后排面露不平的几位,抿了抿嘴唇。他微蹙起眉头,对男人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后面的咒骂声更大了,然而成为焦点的男人只是微弯了嘴角,好整以暇的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对方冷淡的反应让莱戈拉斯有些尴尬,他对自己的魅力向来自信,虽然他的对象并不多,但要知道以往每次诱惑都无往不利。
这家伙不会是性无能吧?莱戈拉斯在心中嘲讽。轻柔暧昧的音乐还在奏响,他灵机一动,随着节奏扭起身躯。纤细的手指沿着丝绸衬衣攀上男人强健的胸膛,白皙的脚踝贴着对方的小腿蹭动着,他仿佛将男人的身体当做道具,跳着暧昧的舞蹈。四周传来吸气声和惊叹声,有几个脑满肠肥的男人按捺不住想起身凑过来,却被近旁的两位女宾给拦住了。
莱戈拉斯全然不顾旁人的反应。男人下颌和嘴唇的曲线勾起了他的兴致,如果说开始时这只是个游戏,此刻他已认真了起来,只想全力挑起男人的热情,让他陪自己一起在这罪恶的帝国堕落。闪烁的灯光让男人的瞳色变得晦暗不明,但双腿间攀升的热度却泄露了与面上的无动于衷截然相反的事实。莱戈拉斯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他直视对方的双眼,舔舔干热的嘴唇,随着音乐一个转身,将臀部直接贴上男人的胯间,继续用淫靡的姿势扭动腰肢。隔着光滑的布料,他清晰的感觉到男人硬挺正在苏醒。
“Oh! Fuck!”身后响起一声粗鲁的咒骂,一只胖手突然伸到跟前,眼看就要抓住莱戈拉斯的手臂,却被另一只手及时止住了。男人一手挥开突袭者,另一手揽住了莱戈拉斯的腰,像是宣告占有一般探入短小的衣内抚摸着。温热的手指轻抚过肋下,按住一侧的乳首打圈。直击要害的逗弄让莱戈拉斯发出一声惊喘,却被巨大的音乐声淹没。他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恐慌,想要扭头看清男人的相貌,却被强壮的手臂箍在怀中动弹不得。随后,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挑逗的行列,羽毛般轻柔的磨蹭着莱戈拉斯的肚脐,细腻的肌肤似乎连指腹粗糙的纹路都一一印下。莱戈拉斯兴奋的绷紧了足尖,深入脏腑的酥痒让他几欲发狂。如果不是灯光和音乐的提醒,他或许就要沉醉在这熟悉的快感之中。但他咬紧牙关保持清明,搂他在怀的不是情人,而是他的恩客,他要征服的对象。
男人的手正要探入皮裤,莱戈拉斯猛一用力站起身来。无视周围的错愕之声,他握住男人的手腕将他拉向舞台,他那被情欲点燃的大脑中此时只剩下一个想法:“在众人面前堕落的不能只有我一个!”
莱戈拉斯还有些没来由的笃信,这样高傲自持的男人是不会容许自己当众失态的,哪怕是在以荒淫和隐秘著称的“帝国”。这样的认知激起了他的挑战欲,让他更想将男人拖入欲望的深渊。跨上舞台的那一刻,他甚至感到自己的嘴唇因为激动在微微发抖。钢管上黏腻的汗渍和微凉的温度让他镇定了稍许。他故意松开男人的手,以一个轻盈的舞步绕到另一侧,微收下颌对男人充满暗示意味的笑着。男人却只是勾了勾嘴角,他似乎很了解这套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将手搭上莱戈拉斯的腰,随着他的脚步划了一个半圆,熟稔的将劲瘦的躯体揽进怀中。莱戈拉斯仰头,挑衅的瞪向男人,男人却顺势挑起他的下巴,利落的将灼热的唇覆上他的。莱戈拉斯下意识的抗拒,可台下发出的欢呼和鼓掌再次提醒了他今夜应当扮演的角色,他压下内心的反感,顺从的接受了这个霸道的吻。“那个人”的面貌闪过莱戈拉斯的脑海,但转眼间男人高超的吻技就不容他再思考其他。
男人喷在面颊上的气息强势又灼热,烧得莱戈拉斯心发慌。口中的敏感处被耐心的舔舐着,沉缓的节奏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然而薄唇上犬齿的撕咬和胯间摩擦的热度却昭示着,眼前的猛兽随时会撕开他的皮肉将他吞噬殆尽。莱戈拉斯的身体极为享受,内心深处却仍感到些许的恐惧和罪恶,但这非但没能带来推开对方的力气,反倒使他兴奋得浑身颤抖。男人似乎对他的反应了如指掌,手上施力将两人更为紧密的贴在一起,另一只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挤进了紧小的皮裤,伴着亲吻的节奏用力揉捏挺翘的臀瓣。
若是莱戈拉斯此时回过头就会看到,前排的几位女宾正用饿狼般的眼神紧盯着他的下身。黑亮的皮革勒出手指起伏的轮廓,勾去了看客呼吸。早有人拉着相中的男孩去了包房,甚至有一些按捺不住心中的兽欲,就地开始与台上同样的享乐。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行,莱戈拉斯无暇顾及其他,当他察觉到在自己身后进行的恶作剧时,男人已经玩腻般的放开了臀肉,将纤长的手指探向紧窄的入口,恶劣的按住柔嫩的褶皱逗弄着。另一手顺着细嫩的腰侧一路探到胸前,捉住一边的红樱揉捏。莱戈拉斯几乎要软倒在男人怀中,红艳的唇舌已被放开,却只能发出魅惑的低吟。对方轻笑着含住他的耳廓吮吸,引来怀中人一阵颤抖。他一手无力的扶着男人的胸膛,另一手却仍倔强的握住钢管。
突然男人一用力,将一只手指顶进穴口。莱戈拉斯闷哼一声,下意识的挺腰,男人的硬挺紧贴着他的小腹,几乎要将他灼伤,而他贴在男人大腿上的阳具也带着同样的热度。理智已被烧得一丝不剩,他咬牙低骂:“妈的!你快点!”说着双手捧住男人的脸咬上他的唇瓣。他的急躁撕开了男人镇定的面具,这一次的吻凌乱而野蛮,主导权在唇舌缠斗间几番易主,急躁粗鲁却远比先前的温柔稳健更能满足两人。男人的手指也改换了节奏,在紧小的嫩穴中急速抽插着,不待娇嫩的褶皱准备好便迫不及待的加入第二指、第三指。些许的疼痛像是向情欲的火焰上浇了一桶油,莱戈拉斯从喉间吐出淫媚的呻吟,惹得男人的动作越发粗鲁。蜜穴却像是被这粗暴驯服了一般渗出汁液,甚至急切的吞吐着期待更猛烈的侵犯。
莱戈拉斯双臂勾上男人的脑后,将滚烫的呼吸喷在男人脸侧,急切的将他拉向自己。然而他的手刚要碰到面具的绑带,男人却猛一抬头躲开了。他稍拉开两人的距离,一手伸向自己的身下 — — 他的动作隐藏在阴影之中,但在场的人无需看清也明白那里在发生什么。莱戈拉斯混沌的大脑还未想出怎么应对这短暂的疏离,人就已经被按住转了个身,紧接着下体一凉,滚烫而坚硬的东西闯进了他的身体。
“啊 — — ”
男人毫不怜惜的一插到底。粗暴的侵犯使久未经历性事的身体微微发疼,但满足感却更为猛烈。甜美的电流从尾椎涌向四肢百骸,莱戈拉斯兴奋得忘记控制自己的音量,柔媚的长吟几乎传遍全场,让他不禁羞红了脸。他忐忑的抬起头,透过眼中朦胧的水雾看向厅堂之中。近在咫尺的前排,几位女宾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张着嘴,脸上挂着痴笑,方才的优雅早已荡然无存。灯光黯淡的后排间传来粗重的喘息和座椅的摩擦声,隐约可见肉体的起伏,在色彩艳丽的地毯和水晶吊灯的映衬下分外肉欲而荒唐。
然而再荒唐也不及这台上的景象。莱戈拉斯脑中深处的一角轻轻喟叹。他正以平生最狼狈的姿态示人:双手紧抓住钢管,却因汗液不住下滑,在光亮的金属上拖出长长的痕迹;他的腰不受控制的向后弓着,弯成便于观赏的弧度;紧实的臀被男人的手指掐出深深的痕迹,正因猛烈的冲击而不住摇晃着。也不知是有意或是无意,灯光偶尔扫过他的下身,照出前端涨红的水润光泽,他伸手想去遮掩,但顽皮的光柱已经移走了。而原本的遮蔽物正卡在他的腿间,随着男人挺进的动作一寸寸下滑。始作俑者低沉而急促的喘息正在他耳边回响,在眼前淫靡的景象之下,像是大麻一样让他飘飘欲仙。莱戈拉斯情不自禁的绞紧后穴,将男人的硕大含进更深处,几乎能感觉到阳物上暴起的青筋摩擦着自己的内壁。男人低骂了一声,手指陷进臀肉之中,他狠狠向前一挺,顺势腾出一只手扳过莱戈拉斯的脸,啃咬他的唇瓣。莱戈拉斯迫不及待的将舌尖探入男人口中,不够深入的吻却并未带来满足,且这样的动作也限制了下身动作的幅度。男人显然也同样急躁,他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将年轻舞者翻了个身,把落在脚边的皮裤踢开,抬起他的一条腿,再度顶入他柔韧的身体。
莱戈拉斯一条腿挂在男人手臂上,仅靠一条腿的力量支撑身躯。他下意识的伸手握住背后的钢管,这个姿势并不比方才轻松,不安稳的焦虑感反倒让快感急剧攀升。男人粗粝的舌苔配合抽插的节奏在喉间进出,下身的律动越发快速而猛烈。不知是否有意,粗大的阴茎一次次擦过莱戈拉斯的敏感处,让他的腰腹情不自禁的颤抖。电流从舌尖和穴口迸散,沿着血肉四处奔涌,所经之处都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似乎连五脏六腑都被麻痹。难以自抑的呻吟从莱戈拉斯喉间溢出,却全数淹没在两人难舍难分的唇舌间。前所未有的淫靡刺激让他忘记了一切,他双手攀上男人的脖子,将全副身心都交到男人手中。在大腿上摩挲的火热手掌忽地发力,将他唯一的支撑勾进了另一只臂弯。台下一阵下流的赞叹和抽气声,莱戈拉斯却听而不闻,身后的一切哪里值得他从这激烈的交欢转移一丝注意力?他下身赤裸,双腿弯成之字挂在男人的手臂上,脚趾伸在男人腰侧,兴奋的蜷曲着。而男人也早已顾不得身上的阿玛尼被压出难看褶皱,一边用手臂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一边前后晃动健壮的腰臀操弄饥渴的蜜穴。若有一丝理智尚存,莱戈拉斯必定会为自己攀附在男人身上的姿态感到羞耻,而此刻他却向藤蔓般缠着男人的颈项与他深深交吻,无声的乞求男人将他带往情欲的巅峰。
台下的观众为眼前精彩的活春宫骚动不已,从稍低的角度看去,两人交合之处在莱戈拉斯颠动的股间忽隐忽现。娇嫩的穴口周围一片水渍,抽插间吐出的嫩肉已经被蹂躏至嫣红,却仍在狰狞的阳具撤开时娇羞的含住不放,而在它每一次入侵时又放荡的迎接。台下的人喘息着、痴笑着,有的甚至开始抚慰自己,然而台上的两人却已完全沉浸在彼此的世界当中,对周遭的情形浑然不觉。莱戈拉斯的意识已经飘远,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越攀越高。然而在那个顶点近在眼前之际,男人忽然放缓了节奏。未等莱戈拉斯表示疑惑,男人忽然搂着他在舞台上走动起来,阳具随着他的脚步一下下深入,虽不及方才的猛烈,但平添的淫浪感觉让两人都愈发兴奋。男人走到莱戈拉斯出场的高背椅前,转身坐下。
“唔 — — ”
猛然的下落让灼热的硬挺一下子顶入从未到过的深度,莱戈拉斯发出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叫喊。后穴的紧缩让男人也得到了极大的享受,他将莱戈拉斯的双腿挂上扶手,自下向上顶动起来,双手握住舞者纤细的腰肢,随着插入的频率按向自己的下体,似乎要将鼓胀的阴囊也冲入男孩体内。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让莱戈拉斯无法承受的快感,前面的硬挺随着下体的律动吐出一股股情液,在男人的西装上划出一道道湿润的痕迹。熟软的后穴已被彻底驯服,贪婪的期盼着每一次深重的入侵。他心底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这样的快乐将像地狱的火焰一般将他彻底烧融,重新铸成男人希望的样子,永远臣服在他的脚下。他哭喊着求饶,男人却充耳不闻,以更加猛烈的动作侵犯他的身体。快感在激烈的交媾中节节攀升,男人加大的手劲和紧绷的大腿让莱戈拉斯畏惧而又激动,他拉扯着男人的金发,不知是在抗拒还是渴求。疼痛让男人皱紧了眉头,却毫不妨碍他用更加强劲的力道顶入男孩的最深处。怀中人的后穴抽搐着咬住他不放,预示着即将来临的高潮。男人像恋人般吻上他的唇瓣,甚至慷慨的抚上他硬热的下体,随着抽插的节奏捋动起来。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让莱戈拉斯浑身颤抖,他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瘫软在男人怀中任他予取予求,全身的力气都聚集在后穴和男人手中的阳具上,四肢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当男人将灼热的硬挺再一次顶上他的敏感处,莱戈拉斯终于不受控制的爆发了,白浊的热液不止弄污了男人的手,甚至喷上了对方西装的领口。高潮的空白过后,他感到后穴的阳物埋在深处一阵抖动。
“不……”
他出声抗议,男人今天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帝国”的约定,其他的尚可通融,但这一项绝对不行。他想起身反抗却被男人牢牢按住了后腰。且不说他的力气敌不过男人,单是水红的眼角和沙哑的声音,看在男人眼里反倒更像是诱惑。男人将年轻的舞者紧紧锁在怀中,直到将自己的精液全部灌入怀中人身体深处,才心满意足的叹一口气,松开禁锢他的手。莱戈拉斯心头火起,伸手想要扯下男人松动的面具,男人却先一步抬手,解开了自己脑后的绑带。
看见他真容的一瞬,莱戈拉斯长呼一口气。
“瑟兰迪尔……”
“砰!”突然被扔到床上,莱戈拉斯飘忽的神智清醒了几分。离开男人温暖的臂弯让他有点失落。枕头下的硬物硌在脑后,轻微的疼痛提醒他这是自己的房间。可瑟兰迪尔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房间的?他忽地省起起方才走廊上“同事”脸上不自然的微笑和热心的指引 — — 再次暗示方才他和男人做了怎样一场惊世骇俗的表演。他还未来得及感到羞耻,注意力已经被一阵窸窣声引回男人身上。瑟兰迪尔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到一边,金属钮扣撞上木质的椅背,发出几声利落的脆响。男人随即将修长的手指搭上领口,一颗颗解开衬衣纽扣,回过头,正对上莱戈拉斯毫不掩饰的凝视。他的嘴角弯向一边,勾出一个得胜般的微笑。凭莱戈拉斯对男人的了解,这表情如同暴风雨前的平静,不仅隐含着足以将他撕碎的怒气,还预示着同样暴戾的情欲征伐。他禁不住微微发抖,心中有些微恐惧,但更多是兴奋。十几分钟前的羞耻碎片再度在眼前拼成放荡的一幕,男人在众人面前将他紧紧搂住他,像是宣誓占有一般,毫不留情的深入他的体内,而他仿佛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狂喜的叫嚣着,纠缠着男人与他融为一体。
热度在腰腹深处蠢蠢欲动,莱戈拉斯从几乎要将他引燃的眼神中看到男人一如既往的霸道和强势。“但这一次我怎么会让你轻易得逞?”莱戈拉斯轻吐口气,难耐般的扭动腰肢,像猫一样弓起身子,脱下身上最后的布料 — — 揉皱的黑呢军服此时与其说是色情倒不如说是讽刺 — — 接着掀开薄毯,露出下面深红的床单。他舒展上身,面向男人侧躺下来,任白皙的肌肤和嫣红的乳尖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却又悄悄用脚勾过被单,半遮半露的盖住早已被人看光的下身。狡猾的男孩微眨眨双眼,冲男人笑得魅惑而挑衅。
瑟兰迪尔用玩味的目光扫过他的全身,最后落在腿间嫩红的阳具上。莱戈拉斯微撅起嘴,像是刚刚发觉他的目光停留之处,他羞怯般的叠起双腿,让被单再垂下几分,像是试图挡住那点情不自禁的不安分。男人将这做作的矜持尽收眼底,他从鼻子里轻哼一声,单腿压上床铺,正想拉开碍事的遮蔽,却被莱戈拉斯握住了手腕。
“停下,无理之人!你已踏入不该涉足的禁区。”严厉的词句被念得婉转轻柔,男孩眨着眼睛,露出一派天真无辜,手上的劲道却不含糊。
瑟兰迪尔闻言顿住动作,他思索片刻,很快便明白了莱戈拉斯的把戏。这是他听到男孩所说的第一句话。那时莱戈拉斯还是个大二学生,在周年庆典舞剧《精灵的宝石》中扮演优雅善战的精灵王子。年轻的男孩在舞台上轻盈的跃动,修长的身姿带着三分稚气七分骄傲,刚一开口,朝气和才华便击中了台下校董的心。在之后的若干年里,这出剧的台词为两人的生活平添了无数情调。
“美丽的精灵,请原谅这个凡人的僭越,”瑟兰迪尔刻意拉长语调:“我不远万里来到精灵的国度,只为一探传闻中中幽兰的芳踪。”优雅的吐词仿佛是在扮演剧中那位贵族,可惜他脸上的调笑并不像言语那么有诚意,更不用说最后一句还未出口,他的一只手已经伸向被单下的腹地。
莱戈拉斯向后躲开他的触碰,用越发无辜的口气念道:“我的王,难道你所谓的爱就是肆意的掠夺和占有?”说着,他捏了捏左边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红的伤疤,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瑟兰迪尔微微皱眉,这台词并不属于他的角色,而是公主奥罗拉对她的追求者邻国国王罗塞尔所说。待他看清对方的小动作,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再度勾起嘴角。既然他的男孩兴致正高,那么也不必急着结束这个有趣的游戏。他转手轻抚莱戈拉斯白皙的面庞,以最温柔的语调说道:“我的爱,我对你的爱欲你的美貌一样无可比拟。你的双唇是我的玫瑰,只盼它们能为我吐露芬芳的花语;你的双眼就是我的甘泉,只想在其中深深沉溺。”说着,他趁男孩的注意力转移之时抚上他的臀部,隔着被单按住幽秘之处辗转。
“哦 — — ”布料摩擦带来酥麻的快感,莱戈拉斯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吟,他几乎感觉到男人先前注入的浊液正从微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来。他咬牙压下身体深处的燥热,像矜持的公主那样半垂下眼帘,摆出冷淡的神情拒绝自大的追求者:“甜言蜜语固然让人心醉,却像海市蜃楼般华丽而短暂。我的王,若你所言为真,请让我看到你的真心!”
瑟兰迪尔盯了他片刻,几番冷遇让他有些搞不懂小情人的想法了。不过他早该料到,既然他离家出走,又费尽心机躲避一月之久,必定不会这么容易回心转意。
他无奈的笑笑,像是叹息一般的说道:“如何才能让你明白我的心意。”说着,他起身离开床铺。“我愿为你找来这世上最美的珍宝,不惜任何代价,只要它配得上你。”他环视一周,状似随意的拿起梳妆台上的珠宝盒,打开盖子。各色宝石在白炽灯下熠熠发光,这些大多是表演时的道具,也有几件热情的客人送给绿叶王子的礼物,虽然算不上好东西,但闪耀的光彩是此时最佳的道具。
“东方王国的绿宝石吗?”瑟兰迪尔拿起一颗仿祖母绿坠子,模仿着罗塞尔摇摇头道:“不,它的色泽太世俗,怎配得上你的高贵出尘。”把坠子扔回盒中,他又擎起一只假红宝石胸针被他擎在指尖,“南方进宫的红宝石太低贱,也衬不出你美丽的肌肤。”他用长指在盒中拨动几下,像是找不到中意的,他停下动作踱到床前,忽地一个反手,将满盒珠宝洒在男孩的身上。珠宝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在温热的躯体上滚动几下停了下来。有些落在了床单上,但更多的停在莱戈拉斯白皙的胸前、腹部,各色宝石映出斑斓璀璨的光辉,几乎铺满了他的上身。
“我的爱,我愿把我拥有的一切都给你,只希望你等回心转意。”说着,男人扔下盒子,伸手拨开他胸前的几颗大块的宝石,几乎着迷的注视着胸口上被激出的那一小片艳红。
莱戈拉斯不动声色的看着男人的动作。他知道瑟兰迪尔热爱宝石,知道他不仅熟知每一种宝石的来历和价值,更爱用这些冰冷空洞的物质装饰他的爱人。比如一个月前,他用镶满钻石的手铐和铁链将全身赤裸的自己囚禁在卧室内,整整十五天,像禁脔一般日夜等待着主人的临幸,甚至连吃饭和如厕都只能在房间范围内进行。回想起那些不堪的情景,他打了个冷颤,回道:“如果代表着强制和侵略,那珠宝的价值只会让它更加可憎。”
瑟兰迪尔沉默着在床边坐下。男人突然的靠近让莱戈拉斯的呼吸变得有些慌乱,他虽没有明说,但两个人都明白藏在台词里的深意。他依旧爱着男人,但并不想扭曲自己迎合他的暴戾。他想后退,却无处可躲,只好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男人的举动。但瑟兰迪尔只是伸出指尖轻轻滑过那道红痕,顺着肌肉的曲线缓缓向下,故意绕开了那些随着躯体起伏颤动的宝石,仿佛它们是奶油蛋糕上精致而脆弱的装饰。似有若无的暧昧的触碰在细腻的肌肤上激起一串电流,莱戈拉斯双手不安的摩挲着,蹭向枕下的床单。
男人似乎对他的反应一无所知,在平坦肚脐处打了个圈,抚过小腹上细软的耻毛,勾起挂在半硬阳具根部的珍珠项链。他一眼便看出,这恐怕是这些华而不实的装饰中唯一的真品,这使得挂在项链中间的仿白宝石链坠也显得不那么廉价了。
瑟兰迪尔捏起链坠,直视着莱戈拉斯的双眼在其上轻轻一吻,将微温的宝石贴上男孩的红唇,再度背出剧中人的话语:“我的心,我为你献上森林之心,精灵的无价之宝。它浸在真实之泉中,日夜接受最纯洁而虔诚的祈祷,来自能让迷惘者看清内心,能让说谎者口吐真言。”宝石随着他缓慢而清晰的吐词,慢慢抚过莱戈拉斯尖细的下巴和精致的喉结。男孩深吸一口气,宝石在他锁骨中央的浅窝逗留片刻,终于贴上一侧挺立的乳尖,有节奏的按压着。男人俯下身,将热气喷在男孩的面颊上,用沉缓的语调说道:“我的爱,嫉妒和愚蠢冲昏了我的头脑,但无论我做了什么,皆出于爱,对你的爱。”
莱戈拉斯的心跳忽然加速,这句告白已经偏离了舞剧的台词,虽然它依旧带着些许强作声势的傲慢,但对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而言却已经是难得的坦白。然而他不能这么简单就范,他还在思考该如何回应,这烦恼便已经被解决,因为男人用火热的唇堵住了他的嘴。
这次的吻不似先前急躁,瑟兰迪尔在爱人的唇上温柔的厮磨着,直到男孩禁不住微张檀口,才以浅浅渡入舌尖,试探着挑逗、撩拨着爱抚。熟悉的技巧勾起身体深处的记忆,莱戈拉斯发出难耐的轻哼,随即他探出软舌,不甘示弱的与男人纠缠。粗糙的舌苔摩擦生出一连串电流,快感像毒药一般窜向全身。男人的呼吸也粗重起来,莱戈拉斯在心中得意一笑,勾住对方的脖子,越发投入的加入这场欲望的争斗。闪着微光的宝石顺着腰侧滑向下腹,修长的双腿随着两人的节奏缓缓分开,在丝质西装和棉质床单间暧昧辗转,姿态竟是连它的主人都未料到的诱惑。
“呜!”尖锐的疼痛将莱戈拉斯忽地从飘然的愉悦中拉回了地面。那触感不只是手指,还有什么冷硬的东西在向下身推进,他闷哼一声,推开压在身上的胸膛向下看去,男人已将几乎整条珠链塞进了红肿的穴口,只留带着链坠的一小段挂在腿间,已被浑浊的液体浸透,连璀璨的宝石都蒙上了淫靡的阴翳。发觉莱戈拉斯正怒视自己,他抽出被沾湿的手指,将两人混合的体液抹上男孩的小腹,一边对他露出一个无耻的笑。
“宝贝,你会喜欢的。”
话音刚落,男人便以唇舌堵住了他未出口的咒骂,激烈的吮吻几乎将莱戈拉斯的灵魂都吸走。神智摇摇欲坠之际,火热的硬物再度抵上缀着项链的蜜穴。
“不要!”
男孩的尖叫淹没在两人的津液中,男人趁他张嘴之际将舌尖探得更深。喉头被舔舐的触感让莱戈拉斯连脊背都在瑟瑟发抖。可身下人的姿态并未引起男人的怜惜,粗壮的男物以不容抵抗的强势缓缓顶开柔嫩的褶皱,一寸寸向内推进。莱戈拉斯下意识揪紧了身下的床单,珍珠随着男人的阳具挤入体内,圆润而微凉的珍珠顶在软热的肉壁上,仿佛一串冰锥戳刺着细嫩的肠肉,细小而绵密的电流让年轻的身体难耐的扭动,被侵占的喉间一次次发出无声的呐喊。
男人将亲吻和侵入都拖得极长,直到莱戈拉斯几乎窒息的时候,他才好心的放过男孩的嘴。
“你这个混 — — ”
脱口一半的咒骂因身下的刺激变成了柔媚的尾音。发觉宝石已抵上穴口阻住了两人更深的结合,瑟兰迪尔直起身,捏起链坠向外拉出几颗珠子。穴口鲜明的快感激起男孩一连串的颤抖和呻吟。
男人又向前挺进几分,低语道:“亲爱的宝贝,你可喜欢这件爱的礼物?你看它有多衬你!”说罢他恶意的摆动下身。白宝石在嫩红和紫黑间摇晃,冷硬黏腻的表面划过莱戈拉斯的大腿内侧,无需低头便知道那是怎样一副不堪的景象。
“瑟兰……迪尔!你、你……这个变态!”
愤怒的话语被突然加重的顶弄撞得破碎不堪,瑟兰迪尔猛然间一插到底,抬手将男孩紧绷的双腿分得更开,摆动劲瘦的腰在水红的艳穴间进出。珍珠被男人的阴茎带入深处,随着抽插的节奏在已充血的嫩肉上游走,引来莱戈拉斯一连声火热的吟哦。色彩斑斓的宝石随着男人的节奏在他的胸口摇摆舞动,一路滑到身体边缘顺着肌骨的线条落下,又很快钻进身体压出的凹陷中,仿佛忠实的子民簇拥着他们华贵的王子尽享人间极乐。
瑟兰迪尔显是对眼前的撩人的一幕上了瘾,他抓起一把珠宝,用近乎痴迷的动作洒上莱戈拉斯纤薄的胸膛,欣赏着它们在白嫩的肌肤上跳动、滑落,直到只剩一枚猫眼石戒指勾在挺立的乳尖上。男人将它取下反戴在手上,抚上身下人紧绷的小腹。光滑的戒面在腹上蜿蜒,后穴中的珍珠像是呼应一般,抵上最敏感的那一处来回揉弄,激得莱戈拉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红潮很快淹没莱戈拉斯的全身,甚至连胸前的皮肤也泛上了粉色。看到身下人濒临绝顶的表情,瑟兰迪尔突然停下动作,将下身抽出了大半。始料未及的空虚让男孩轻哼出声,饥渴的肉穴急切的绞紧深处,却只含住了细细的珠链。莱戈拉斯不满的抬起头,透过满眼的水雾看到男人得意的弯起嘴角。
“宝贝,我说过你会喜欢的。”
瑟兰迪尔说着扯下身上的衬衣扔到地上,露出精壮的胸腹让莱戈拉斯挪不开眼。他情不自禁怀念起依偎其上的滋味。这样的想法一定是赤裸裸的写在了他的眼睛里,因为男人的笑容突然加大,宛如一位刚攻下别国都城的君主。他抓起男孩一边的脚踝,在精致的骨节上啃噬吮咬,直到留下嫣红的徽记才满意的放开。莱戈拉斯还在为足上的酥痒急促的喘息,身下如直击心脏一般的撞击便夺去了他的呼吸。男人长驱直入时说了什么,但待莱戈拉斯稍习惯了猛烈的节奏,迟钝的大脑才明白其含义。
“莱戈拉斯,你是我的!无论我多混账,你都无法离开我!”
男人霸道的宣言让莱戈拉斯一阵恍惚,恍然回到两人第一次拥有彼此。男人将他揽入怀中,双臂的温柔近乎天使救赎的拥抱,耳畔的低语和身下的律动却如恶魔的诱惑,将他拖往万劫不复的深渊。青涩的男孩首次堕入情欲无法自拔,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像是往烈火上浇了一桶油,将他的身心焚烧殆尽,之后的高潮仿佛一场涅槃,将他重造成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莱戈拉斯 — — 瑟兰迪尔的莱戈拉斯。
尖锐的疼痛将莱戈拉斯拖出甜蜜的回忆,同样的话语也在手铐的锒铛声中响起。他曾经一遍遍哭喊,从执着的解释所谓背叛不过是场误会,直到撕心裂肺的“我恨你”。但回答他的只有毫不留情的侵犯和门锁落下的冰冷金属声。纵使蜜糖也被伤害化作苦酒,幽禁的最后几天里,莱戈拉斯心里几乎只有与男人同归于尽一个念头,但在逃开后,他又为自己的疯狂感到后怕。几年的爱恨已化作尖利的荆棘缚住他全身,每一次挣脱都带出血肉淋漓。
莱戈拉斯的呼吸因回忆变得急促,爱欲翻涌之中倒更像是情难自禁,引来男人更为激烈的征伐。床单在两人的身躯下扭曲交缠,夹在两人胸腹和周身的坚硬珠宝硌得发疼,但在高涨的情欲中反倒成了新奇的感受,愈发刺激两人的感官。体内的珠链仿佛成了男人坚挺的一部分,执着的摩擦着每一处敏感。莱戈拉斯的脚趾兴奋得蜷缩着,心却绞作一团,身体的快感有多剧烈,心中的疼痛就有多刺骨,他咬紧牙关,将手探向枕下。
腰上的大手突然锁紧 — — 这是男人临近顶点的预兆 — — 他眯起双眼,身下的动作越发急切:“莱戈拉斯,我 — — ”
余下的词句被突然出现的东西堵在了喉头。身下的男孩手擎着一支手枪,黝黑的枪口正对准他的眉心。
“你!”
惊愕让瑟兰迪尔停下了一切动作,手上的劲道不自觉的收紧。莱戈拉斯吃痛的皱眉,嘴边却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瑟兰迪尔,我从来不是属于你的玩物。”莱戈拉斯喘息着吐出最后几个字,仿佛说出这句话耗尽了他全部的自制力,枪口上下摇晃着,他用双手托住,依旧不屈不挠的对准男人的脸。
瑟兰迪尔微皱起眉头,眼里的寒意盖不住内心的烈火。他勃起的阳具仍旧深埋在莱戈拉斯体内。男孩胸膛的起伏都与体内跳动的频率同步,然而双手却紧握着随时能夺人性命的利器。瑟兰迪尔并没有追求死亡快感的极端癖好,若换一个对象,他一定会以最迅速的办法置对方于死地。他闭上双眼阻止疾风般的愤怒席卷他的大脑,刻意压下的怒气反倒让情欲之火烧得更加旺盛。眼睑再次抬起时,男人的神色几乎可以称得上波澜不惊,仿佛那致命的武器并不存在。
莱戈拉斯看向身上的男人,眼都不敢眨一下,仿佛被威胁的反倒是他自己。他深知男人的强势与狡猾,虽然自己打出了一副出其不意的牌,暂时占了上风,情势却未必向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莱戈拉斯……”
男人叹息着唤他的名字,痴情般的微眯起双眼,长睫下幽蓝的眼瞳深情款款。莱戈拉斯心头一跳,他以为自己就要被打动了,却猛然意识到身下有些异样。忽地一阵抽痛,一串熟悉的珠链出现在眼前。白浊的液体顺着珠子慢慢滑下,留下一串暧昧的光泽,落上莱戈拉斯的小腹。瑟兰迪尔用两只手指捏着蒙上阴翳的白宝石,把项链举到眼前,像是欣赏版的端详这个场景。
“你总是这么不听话,要怎么惩罚你呢?”
男人说完伸出鲜红的舌尖,将项链上的白浊一一舔去,随后抬眼对男孩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莱戈拉斯心中警铃大作,几乎口不择言起来:“你这个变态!要做什么!”
瑟兰迪尔笑而不答,转手将珠链缠上莱戈拉斯挺立的阴茎根部,他将白宝石穿过链子末端拉紧的时候,身下的男孩已经浑身发起抖来。
“瑟兰迪尔 — — 混蛋!”
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其实伸手便能解开束缚,莱戈拉斯却固执的握紧被汗水浸得黏腻的金属,仿佛那是他的救命稻草。
瑟兰迪尔对他的反应毫不理会,握住男孩的勃起轻轻一捏,满意的感受到肉穴一阵紧缩,耳边的呻吟宛如天籁。男人的手再度回到莱戈拉斯的腰间,掐住柔韧的肌肉,律动起来。
“莱戈拉斯,你总是这样,搞出这么多花样,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吗?”
“不 — — ”莱戈拉斯愤怒的叫道,却被猛然的入侵撞得变了调。
“呵呵!”男人冷笑着摆动腰部,侧腹的线条在动作中优美有力。“你连保险都没打开。”
“呜!”莱戈拉斯几乎把下唇咬出了血才制住将要出口的浪叫,他怒视着男人,抬起右手用尽力气拉开了保险。
瑟兰迪尔顿了一瞬,忽地俯下身,单手扶上冷硬的金属,引着幽黑的枪口抵上自己胸膛左侧。
“亲爱的,我教过你多少次,要做就要做绝。”
刻意压低的性感嗓音和身下的突然的抽插带来双重的快感,肆意凌虐男孩的感官。瑟兰迪尔的动作变得激烈,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淫靡之声。莱戈拉斯想要冷静的思考,却只能感觉到与男人相连的那处正不断渗出汁液,被男人的动作搅成白浊的水沫,顺着自己的臀部流下去,混着汗水打湿了床单。手臂酸得几乎要痉挛,但男人的胸口仿佛一块强力的磁石,吸住枪口让他无法放手。因情热缺氧的大脑无法思考,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手指已搭上扳机,再一用力便能扣下,一了百了。但下一瞬,他更想扔下这黑冷的金属,搂紧男人的脖子,让情欲把他们融成一体,再也不分开。
几番纠结,男孩的双手终于失去了力气。瑟兰迪尔暗松一口气,以为他已放弃,但刚一松开钳制,枪口便如同失控一般划过小腹和两人相连的地方,指向男孩单薄的胸膛。
瑟兰迪尔停下了动作,他深知他的男孩温顺的表面下藏着一颗桀骜的心,却以为自己早已成为突破他界限的唯一例外,却未想在一次次的试探间已触到他的底线。这样的莱戈拉斯让他震惊,但更让他心疼。
莱戈拉斯脸上露出笑容,爱情是一场战争,胸口乌黑的金属就是胜利的勋章。他单手撑起上身,见瑟兰迪尔无动于衷,便向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扬了扬下巴。男人顺从的扶起男孩的身体,让他坐在自己腰间。莱戈拉斯深吸口气,按上男人的胸膛。
“躺下去。”
瑟兰迪尔直视着他的双眼,脊背缓缓贴上微凉的床单,任男孩尖细的指尖带着滚烫的热度,在自己的胸口游走。
“瑟兰迪尔 — — ”
指甲伴着喘息划过棱角分明的锁骨,在浅浅的毛发上打着圈。被男孩揪住乳首恶意的一拧,瑟兰迪尔闷哼一声,握在男孩大腿上的手紧了紧,却在看到枪口下压出的红痕时戛然而止。
莱戈拉斯张圆了嘴,做了个小心(caution)的口型,指尖划过男人腹肌间的浅痕,握上自己的挺立。
“呃……嗯……”
白嫩的手指在涨硬的肉茎上上下滑动,水光把嫩红的顶端润成一片湿滑。莱戈拉斯微张开嘴,娇羞的舌尖若隐若现,几番瑟缩之后,终于划过丰润的下唇,引来胯下的腹肌一阵颤抖。男人的反应让莱戈拉斯似笑非笑,像是羞耻般的咬住嘴唇,餍足的表情却像只偷了腥的猫。他从喉中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情不自禁似的摆动起自己的腰。他的动作优雅而舒缓,舞蹈般的带着控制的力度。男人的滚烫的茎身精准的磨蹭着敏感处,莱戈拉斯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以自己的节奏恣意享受着掌控的快感。
然而这对瑟兰迪尔而言却是一场诡异的折磨,温吞的刺激非但没能给他满足,反而如隔靴搔痒般徒增煎熬。男人的额头暴起了青筋,却依然不敢轻举妄动,男孩手中乌黑的铁器一刻不放下,他便只能任自己在理智与冲动间再多挣扎几番,唯有一遍遍叫着对方的名字方能稍解心中的焦渴。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男孩仿佛被他的呼唤触动,他的手指停滞了几秒,在自己的名字再度响起时复又舞动起来,甚至更为激烈。男人的声音便是他的红舞鞋,牵动着他的手指和腰身无法停止。爆裂的快感从深埋在体内的引线处点燃,转瞬席卷了全身,攀上顶峰的那一刻,耳畔犹回响着男人急切的声音。
“莱戈拉斯!”
趁着男孩片刻的失神,瑟兰迪尔当即从他无力的手中夺下手枪,随手扔到一边。他一个挺身将男孩压回身下,开始再一轮的征伐。重新夺回主导权的男人像是泄愤一般毫不留情的蹂躏男孩的身体,粗壮的阴茎猛烈的进出,下腹鞭挞般的撞击将细嫩的臀肉染成一片桃红。修长的双腿被架到肩上,柔韧的身体几乎被折成U形,莱戈拉斯张大嘴尖叫,却因为嗓音的沙哑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迷醉。男孩不甘心的收紧后穴,却引来男人报复般的深入。疲软的肉具被激得半硬起来,跟着男人的动作在小腹上晃动着,甩落一滴滴清液,直到身体深处被又一波热液灌满才终于吐出最后一波白浊。
瑟兰迪尔得到了满足却依旧不愿离开莱戈拉斯的身体,他小心的翻个身,换成侧躺的姿势,将男孩箍在臂间。男人高潮后湿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莱戈拉斯皱了皱眉,挣了一阵发现脱不开便只好作罢。待呼吸稍微平复,他终于开口:
“先生,待会出门记得交钱,按您今晚要求的服务,价格要翻倍。”
男人的手臂僵了僵,莱戈拉斯听见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回答:
“莱戈拉斯,别闹了,跟我回去。”
“哼。”男孩状似不经意的轻哼一声,用有些夸张的轻蔑语调说道:“回去做什么?再把我关起来吗?要是包养的话,价钱好商量!”
男人没答话,却抬手箍住了男孩的肩膀,莱戈拉斯抵抗了半天还是被翻过身面对着对方。瑟兰迪尔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直到莱戈拉斯几乎要心虚,男人才开口,一字一顿的说道:
“莱戈拉斯,我错了,我不应该怀疑你。”
莱戈拉斯愣了片刻才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高傲自负的男人居然道歉了!
“你才知道!你这个混蛋!”
刚一说完他便狠狠咬上男人的锁骨,直到口中泛起血腥味才松口。瑟兰迪尔吃痛,除了微皱了眉头却未流露一丝不快。
“这下气消了?跟我回去吧。”
“没那么容易!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好,你说。”
“不许再撵走我的朋友。”
“好。”
“不许再查我的电话记录!”
“好。”
“不许再把我关起来!”
“好。”
“还有……等我想起来再说。”
“好。”
莱戈拉斯正在纳闷男人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但一看到瑟兰迪尔的动作心中的疑问便咽了下去。
男人弯腰从床下捡起枪,握在手里仔细端详。莱戈拉斯暗暗咽了下口水,自己今天的表现多半会让这个自负的家伙得意半年。
“你就打算用这玩意儿吓唬那些恶心的寻欢客?”
莱戈拉斯扬扬眉:“连你都唬住了,对付那些猪头足够了。”
“那倒是。”
瑟兰迪尔说着,从外套口袋中掏出一根大卫杜夫,随手按下扳机,枪口冒出一簇蓝色的火焰。
“呼 — — ”
瑟兰迪尔刚吐出第一口青烟香烟便被莱戈拉斯劈手夺了去。男孩就着他的唇印深吸了一口,调皮的将烟都喷在他脸上。
“吸烟有害健康。”
“但这是最适合吸烟的时候,你明白的。”
莱戈拉斯咯咯直笑。
“需要舒缓的话,还有别的办法,不如……”
“再来一局?”
男孩没有回答,而是将笑弯的唇印上男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