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套房还是一样的空旷和无趣,瑟兰迪尔随手扯下领带,打开电视,当地电视台正在播文化活动、警察钓鱼执法之类的新闻。他把所有的台都换了一遍,除了肥皂剧就是广告,无聊至极。或许还是一杯酒更能安抚因为连日的奔波而疲倦的神经,他刚拿起酒店的目录册,什么东西啪地掉了下来。捡起来一看,是一本印刷花哨的小册子。

“真是明目张胆。”瑟兰迪尔看着封面上穿着暴露的女郎和暧昧的描述,心里有些不屑。因为工作原因,他住过不少酒店,但如此光明正大推销这种服务的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饶有兴味的翻了翻,后几页居然印了七八个漂亮男孩。瑟兰迪尔一眼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秀气的弯眉,微微上翘的嘴角,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似乎总是含着笑,与记忆中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旁边用俗气碍眼的粉色字体写着:“稚嫩的身体,天堂般销魂。”似乎为了配合宣传词,男孩穿着干净的白衬衣,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

瑟兰迪尔几乎无法理解那照片和词句的意思,反复看了几遍才确定自己没有眼花。他把小册子狠狠扔在地上,喘着粗气在房中来回走了好几圈,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心情稍稍平复。在他心里,他的莱戈拉斯永远是个温柔、乖巧又聪慧的孩子,瑟兰迪尔想不通他为何堕落至此,然而心底深处的回忆突然跳出来,对着他的太阳穴放了一枪,那是一个不同的莱戈拉斯,昏暗的灯光下,他在身下辗转承欢,媚态尽显。

瑟兰迪尔跌坐在沙发上,静默了许久。终于,他捡起那本小册子,神使鬼差地拨通了封面角落里的电话号码。

一个甜腻的女声接起电话,例行说了几句之后问道:“先生有什么要求?”

瑟兰迪尔看了一眼册子上的名字,答道:“要XXX来。”声音之平稳连他自己都觉得出乎意料。

“确定是XXX吗?”女声似乎有些迟疑。在得到十分肯定的答复后,她不再多说,要了地址就挂掉了。

瑟兰迪尔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等待。他直直盯着门口,一秒都没有转开眼睛,他自己却并没有意识到。时间一分分的过去,就在他烦躁得无以复加的时候,门铃响了,外面传来熟悉的少年般清亮柔和的声音:“先生,您叫的外卖到了。”

瑟兰迪尔机械地起身开门。毫不意外,门外的年轻人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但笑容在他看清对方容貌的瞬间凝固。莱戈拉斯转身就走,却被瑟兰迪尔一把拉住。年轻人用力挣了几下没挣开,被高壮的男人拖进屋里。

瑟兰迪尔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的儿子。

莱戈拉斯似乎有些胆怯,但更多是意外,他轻声说道:“你一定不是来找我的,父亲。”

瑟兰迪尔双手交叉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年轻的孩子,冷淡的说:“当然不是,但我想你有必要向我解释一下,你的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宣传册上。”他下意识的收紧手指握住自己的手臂,这样的态度并不是他的本意。

莱戈拉斯的脸色白了白,语气平板的说:“我以为从两年前你就已经不在乎我做什么了。”

瑟兰迪尔无言以对,他习惯了莱戈拉斯的顺从,这样反叛让他焦躁而愤怒,更何况莱戈拉斯的话直击要害。是他自己在那次意外后就狼狈地逃开,除了经济上的支持对他的一切毫不过问,甚至也不联系。儿子如今的冷淡和疏离,不过是他咎由自取。“但这并不是他堕落的理由,”瑟兰迪尔深吸口气,在心中告诉自己:“你是他的父亲,你有权过问他的一切。”

等了许久对方也不开口,莱戈拉斯似乎有些不耐烦,他拨弄下头发说道:“要是没事,我就走了。”半干的金发一缕一缕的,在白炽灯下显得比原本的颜色更耀眼。

这一细节让瑟兰迪尔胸中怒火陡然而升,那些发丝上的水汽,无疑暗示着它们的主人刚刚清洗过身体,不知是为了即将到来的“生意”,又或是因为刚刚结束的情事。

莱戈拉斯向门口走去,却被瑟兰迪尔早一步挡住了去路。高大的男人胸膛剧烈起伏,双手握成拳又放开。就在莱戈拉斯以为他的父亲会诉诸暴力的时候,男人终于勾起嘴角,说:“当然有事.别忘了我是你的客户,开始你的工作吧。”他在最近的沙发上坐下慢慢张开双腿,那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父亲,其实……”

他的话还没说完,暴怒的男人已经把他拉倒在自己的腿间。莱戈拉斯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男人压住双肩。他踟蹰片刻,终于认命的解开男人的腰带。

“别磨蹭!”瑟兰迪尔说着,不耐烦的扯开衬衣下摆,拉下裤链。

看清边上那行字的时候莱戈拉斯呆了一呆,但很快他的视线就转移到黑色布料勾勒出的隆起,他咽了咽口水,抚了上去,轻轻的摩挲着男人蛰伏的下体。火热的温度从手一直烧到脸上,又钻进心里。他生怕男人发觉自己的渴求,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得太快,直到那东西有些苏醒的迹象才慢慢拉下轻薄的布料。男人的分身弹了出来,虽然只是半硬,尺寸却也很可观,与它的沉默的主人一样散发出逼人的气势。

莱戈拉斯犹豫着把暗红的头部含进嘴里。似乎是嫌他动作太慢,男人抬脚踢踢他屁股催促道:“快点!你不是已经习惯了吗?”

莱戈拉斯委屈的抬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他不知道,他微红着眼角,用樱色的薄唇含着男人肉具的样子有多淫荡。瑟兰迪尔看得彻底硬了,一手托住儿子的后脑按向自己的胯间。

硬挺一下子顶到喉咙,莱戈拉斯反射性的想吐,头却被男人固定住,嘴巴被硕大的东西撑住说不出话,他急得发出一串呜呜声,男人却毫不理会。无奈之下,莱戈拉斯只好尽量张开嘴,跟着男人的动作慢慢吞吐,甚至握住下面的囊袋轻轻揉捏,男人在得到快感后自己也能轻松些。

瑟兰迪尔享受着莱戈拉斯柔顺的服侍,他已经许久未曾欢爱,儿子温暖细嫩的口腔给他的感觉甚至胜过以往任何一次性爱。但越是这样,他胸中的怒火越盛,这样的温顺娴熟究竟是经过多少个男人的调教!

“You fucking little shit!”他喘着粗气骂道。

莱戈拉斯无暇去体会话里的意思,父亲粗重的呼吸和挺动的腰身也点燃了他的情欲。他闭上眼睛,任男人滚烫的巨物顶进他的喉咙,在狭小的空间里拼命扭动舌头,舔舐上面紫涨的青筋。他被男人夹在两腿之间,粗粝的毛发戳在脸上,热烘烘的体味逼进鼻子里,却越发让他头昏脑涨,他一手伸进裤子里抚慰自己,一手扶住男人的根部用力吸吮。这刺激逼得瑟兰迪尔几乎失控,他按住莱戈拉斯的头粗鲁地挺进,不多时就射在儿子嘴里。

莱戈拉斯毫无准备,反射性的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之后才意识到那是什么,接连咳嗽了几声,却无济于事。

“你吞下去了?”瑟兰迪尔半靠在沙发上,任由还半硬的分身把衬衣顶起一块。他斜眼从儿子的下体看到他嘴角的白浊,笑道:

莱戈拉斯尴尬地看向瑟兰迪尔,点点头。

瑟兰迪尔哼了一声:“你到底吞了多少男人的精液!”

“父亲,我没有!”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扔到了床上。瑟兰迪尔从背后按住他,一手扯开他的皮带。莱戈拉斯有些发慌,他拉紧衣服,挺身扭过身体挥开父亲的手。瑟兰迪尔被惹怒了,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到桌子前紧紧压住。

“你还装什么!小小年纪就会勾引我,其实是天生欠操吧!”莱戈拉斯未及辩解,唇已经被咬住。瑟兰迪尔在他合上牙关前卡住他的下颌,霸道的将舌头探进儿子口中扫荡,又含住他的薄唇又撕又扯。莱戈拉斯的唇被咬破了,但血腥的味道激发了两人体内的兽性,单方强势的掠夺逐渐转变为激烈的角逐,唇齿间的撕咬吸吮已分不清彼此,待分开后,两人嘴上都见了红。这野兽般的交缠几乎不能算一个吻,可莱戈拉斯悲哀的发现,因为刚才的粗暴而冷却的身体又再度升温。

这自然瞒不过和他紧紧相贴的瑟兰迪尔。他隔着裤子捏着儿子鼓起的下身,舔着唇上的血迹笑道:“真急啊,我这就来满足你。”

话音未落,莱戈拉斯被猛地翻过身顶在桌子上。他还没来得及喊疼便觉得下身一凉,内裤连同牛仔裤一起被扒了下去,男人按住他的腰,未加润滑就生生顶进去。

“呜!”莱戈拉斯痛叫一声,半硬的分身都萎了下去。生涩的甬道把男人的硕大卡得动弹不得,两个人都痛苦难当。

“Fuck!”瑟兰迪尔骂了一声,伸手拉开抽屉,摸出一个瓶子。宾馆里常备润滑剂之类,虽然不是男男专用,但聊胜于无。他看也没看,随手就往两人连接处胡乱挤了一把。

莱戈拉斯被凉得一哆嗦,但很快着他就无法顾及温度了,男人的下身又插进去一截,也不等他适应便开始抽插。尽管不再滞涩难行,可还是有些疼,莱戈拉斯一口接一口的吸气,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好受些。有了他的配合,男人越发得寸进尺,一次比一次进得深入。硕大的阳具像是烧红的热铁,莱戈拉斯感觉身体似乎已经被烫得失去了知觉,只能被滚烫的权杖所支配,像被征服的雌兽雌伏在男人胯下任由他侵犯。他脱力的伏在桌子上,却又被男人卡住脖颈和胸腹直起身来。面前是一面巨大的梳妆镜,高大的男人从头顶直视着镜子里他的双眼,勾起嘴角笑着说:“你看,这就是你。”

镜中人眼角带着没见过的潮红,眼神迷离而妩媚。他双手无力的撑在桌子上,上身还穿着白衬衣,甚至连扣子都没多解开一个,下身却光裸着,两腿间的东西直挺挺的翘着,深粉色的顶端闪着水光,跟着身后男人腰间律动一晃又一晃。

莱戈拉斯感觉羞愧难当,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瑟兰迪尔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盯着镜子里的他,贴在耳边说道:“你真淫荡。”他捏捏儿子的分身,换个角度再次插入。

“啊……嗯……”突然爆发的甜腻声音让莱戈拉斯自己都吓了一跳。

瑟兰迪尔一停,握住他的腰朝着那突起的一点用力操弄,每一次顶动都引来肉穴饥渴的收缩。莱戈拉斯觉得体内某个开关被打开了,身体贪婪的叫嚣着不够,他放声呻吟,翘起屁股将那一处往父亲的分身上送。瑟兰迪尔的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几乎要将阴囊都挤进莱戈拉斯的身体。肉体的撞击声和彼此粗重的呼吸像是春药一样,刺激着两人一路攀向顶点。在瑟兰迪尔狠狠顶进自己最深处的时候,莱戈拉斯射了。他无力的靠在男人怀里,看着自己的体液从镜子上慢慢流下,从男人因高潮而扭曲的脸一直到自己酡红的面颊和胸腹,心里有种淫靡的满足。即便知道这只是父亲愤怒的发泄,心底某处还是为这样的亲密窃喜。

男人贴在他身后喘了许久才撤开身,莱戈拉斯心里一慌,想抓住他的手臂又犹豫了。出乎意料的,瑟兰迪尔把他搂住,半拖半抱的放到床上,自己也躺到他身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莱戈拉斯目不转睛的看着父亲温柔的神情,生怕错过了便又要隔上几年。

瑟兰迪尔终于开口:“莱戈拉斯,跟我回去吧。你不能再以此为生,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即使你不愿意,我也可以养你一辈子。”他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像是一个亏欠自己孩子的,真正的父亲。

莱戈拉斯睁大眼睛,有一瞬间瑟兰迪尔以为他几乎要落泪了,但他忽然翻了个身,瑟兰迪尔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听到“咔嗒”一声,自己的一只手臂被铐在了床头,紧接着一张警官证放到他的面前。

“我是X级警官莱戈拉斯,宣布你因招嫖未成年人被捕了!”

瑟兰迪尔的视线在儿子端正的照片和本人之前来回逡巡,过了半晌才道:“你……其实是警察?”

莱戈拉斯收起证件,面无表情的说:“我上个月刚被调进针对未成年人性犯罪的特别行动组,没想到这么快就抓到重量级犯人。”

瑟兰迪尔露出一个难看的笑,他为自己的粗暴和冲动感到愧悔和尴尬,但更多的是欣慰,他用自由的那只手捋了下头发,正想说些什么却被莱戈拉斯接下来的动作截住了。

他的儿子跨到他腰上,唰地撕开他的衬衣。

“你弄得我很疼呢,Ada。我要报复。”说着,他脱下自己的上衣,露出被遮挡的腿间。方才射进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看得瑟兰迪尔又有了反应。

莱戈拉斯摸着他微微抬头的分身,微微一笑:“瑟兰迪尔,你也不是总能把事情掌握在自己手中呢。”

瑟兰迪尔被他握住用力捋动,倒吸一口气,勉强说道:“莱戈拉斯,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莱戈拉斯冷哼一声,并不回答。他往前挪了挪,把自己半硬的阳物贴上父亲的,双手一起握住揉捏着。快感让父子俩都说不出话来。

很快瑟兰迪尔又硬了,莱戈拉斯扶住那淫物,慢慢抬腰坐了下去。因为方才那场性事,这次的进入并不困难。巨大的入侵者一回到熟软的甬道就被贪婪媚肉的咬住吸吮,快感让人头皮发麻,瑟兰迪尔控制不住的挺腰,却被莱戈拉斯按住。他用磨人的缓慢速度坐到底,又仰头深吸一口气,喉结的线条让瑟兰迪尔情不自禁的想吻上去。但他刚想起身,却只有手铐发出叮当的金属声。

莱戈拉斯俯身看着他陷入困境的父亲,笑得既像个天使又像个恶魔:“很想动吧?”他缓缓扭动腰身,让瑟兰迪尔的分身抽插自己的身体。“你总在嘲笑我、疏远我……可是你看,你不也只是个想和自己儿子上床的混蛋!”

他言辞冷厉,表情却像是要哭出来了。瑟兰迪尔的心扭成了一团,伸手想抚摸他,却被他甩开。莱戈拉斯一手撑着男人的胸腹一手抚慰着自己翘起的东西,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边动作一边难耐地说着什么,被快感折磨的瑟兰迪尔咬牙集中精神才听清。

“瑟兰迪尔……你知道这一天我盼了多久……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莱戈拉斯起身又坐下,他甚至双手撑住男人的腹肌,大敞着双腿扭动腰臀,让紫红的粗大抽出到只剩个头,又整个进入自己的身体,穴口已经被插到红肿,在白皙的腿间更添淫靡。这场景看得瑟兰迪尔挪不开视线,但儿子的告白又让他心如刀绞。

“Ada……别不要我……”

瑟兰迪尔心痛难当,他用自由的手拉低儿子的上身想吻他,却因为另一只手上的束缚只能堪堪碰到他的唇。

“乖孩子,把手铐解开。”

莱戈拉斯不愿离开他的身体,伸长手臂去捞衣服,侧向一边的动作引得两人一阵惊喘。瑟兰迪尔再也忍不住了,他难耐地挺动起下身。莱戈拉斯被顶得直晃,费了好大劲才摸出钥匙,却又对不准锁孔,最后还是瑟兰迪尔握住他的手,解开了手铐。

刚一获得自由,瑟兰迪尔便紧扣住身上人的腰,曲起双腿向上顶弄儿子的肉穴。然而很快这样的交合已无法满足两人,瑟兰迪尔起身把他的情人压在身下,架起他一条腿开始猛烈的抽插。莱戈拉斯被顶得浑身发抖,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几乎无法承受,却仍紧紧搂住父亲的脖子不肯放开,仿佛瑟兰迪尔就是他的生命。一声声告白混杂着呻吟回响在瑟兰迪尔耳边,让男人再一次失控,他深深吻住怀中至爱的孩子,在一次前所未有的深入中将两人送上高潮。

几天后,瑟兰迪尔调到了莱戈拉斯工作的城市,两人找了一处僻静而舒适的公寓,开始了他们的新生活。

第一个清晨,莱戈拉斯一边铺床一边问正在系领带的瑟兰迪尔:“你怎么说服公司调过来的?”

“这很容易,我说市场调研表明,这座城市潜力巨大,需要积极开展业务。”他转过头看向儿子:“你后来又是怎么向警署解释你行动不便,而且身上还有伤的。”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哦,没什么。”莱戈拉斯耸耸肩:“钓鱼执法总是会碰到各种情况,我说我遇到了体格高大而且凶暴的嫌犯,被打的时候撞到了腿还磕破嘴唇,结果还是让嫌犯逃走了。上司还好心的给我放了两天假。”

瑟兰迪尔笑了:“你撒谎的本事很高明啊。”

莱戈拉斯走到他面前,也笑了:“有其父必有其子。”

两人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