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背上的故事

莱戈拉斯有些后悔。

半个月前,信使送来了东边人类城邦的协防请求,瑟兰迪尔仔细看过信件后便很快组织了一支骑兵。看国王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干脆程度,莱戈拉斯知道原因不仅是任务简单报酬丰厚,恐怕还和国王空了大半的酒窖有关。年轻的王子不喜欢终日留在阴暗的密林王宫,光明正大出远门的机会正是千载难逢,于是他要求同去。瑟兰迪尔略思考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任务进行得很顺利,不但密林军队毫发未伤,瑟兰迪尔王还顺便谈成了两笔新生意。归途中马鞍后挂着沉甸甸的战利品和酬劳,精灵们的脸上满是笑容。秋日的暖阳照在身上,密林外的空气透着干爽的清新,莱戈拉斯忍不住哼起愉快的歌,渐渐整个队伍都附和着唱了起来,连国王都勾起了嘴角。
精灵们跟随着国王的坐骑不徐不疾地前进,再穿越一片森林就到了密林王宫。忽然一声轻轻的尖叫撕开了队伍中轻松愉快的气氛,听觉敏锐的精灵们停下歌声和脚步。莱戈拉斯走在最前面却也立刻察觉到后面的骚动。他回头瞧见一个褐发的年轻战士正被同伴扶起来,一边拍着猎装上的泥点,一边皱着眉说:“露丝(马的名字)不知怎么了,刚才突然一歪,把我甩到了地上。”
莱戈拉斯忙下马走过去,先安抚了小战士,又仔细将那匹棕色的马检查了一番。
“它只是扭到了蹄子,很快就能治好,不过暂时不能再负重了。”
这一次出行时间短,并没有带多余的马匹。莱戈拉斯想了想,轻轻吹了下口哨,他的白马便乖巧地跑到了身边,低头蹭着他的手臂。
“把露丝身上的货物挪到罗可身上去,回去的路上你就先骑它。”
小战士受宠若惊:“殿下,这怎么行……那您怎么办……”
“没关系,我和别人共骑就行。”
小战士只好遵命。

莱戈拉斯回到前导的位置。方才他说的轻巧,但实际上除了国王和他的坐骑,其余的马匹不止载人,还都驮了不同程度的负重,能载两个人的只有国王的大角鹿了。可是,都成年了还和父亲共乘一骑,未免也太……他正犹豫,就听瑟兰迪尔说道:“莱戈拉斯,过来。”
其实这是个最好的办法,大角鹿不仅比一般的马更能耐重耐劳,脊背也更宽厚舒服些。何况眼下也只能这样了。莱戈拉斯小跑过去,他本想坐在父亲身后,刚跳起身却被父亲一拉,落在了国王身前,这让他不由微微有些脸红。
瑟兰迪尔像多年以前带着幼小的儿子第一次骑马那样,一手自然的揽住莱戈拉斯的腰,一手握住缰绳,淡然下令:
“出发!”
精灵的队伍在金色的阳光下,缓缓走进茂密的森林。

莱戈拉斯有点尴尬,又有点不愿表露的开心,自从他能独立骑马以后就不曾与父亲共乘一骑,父亲将他护在怀里的姿势让他想起那些美好的亲子时光。但现在,毕竟年龄和关系都不同了。他忍不住回头看:众精灵都在专心赶路,经过刚才的小小风波,没有人对他们二人共骑表现出惊讶或揶揄。
莱戈拉斯回过头,轻吁了一口气。感觉到儿子些微的不安,瑟兰迪尔问:“莱戈拉斯,你在担心什么?”
莱戈拉斯扭头看看他的父王,低声说:“没什么,只是很久没有这样坐在Ada怀里。”
瑟兰迪尔闻言弯了嘴角:“的确,不过……”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也不全对。”说着笑了起来,声音低沉悦耳。
让人安心的震动贴着背部传来,莱戈拉斯眷恋这温暖,忍不住向后蹭了蹭。这种亲昵让他忽然想起瑟兰迪尔说的“也不全对”是什么意思。就在出发的前几天夜里,他也是这样背靠着坐在国王怀里,尖叫着达到了高潮,之后还不知羞耻地磨蹭着父亲的胸腹,只为再索求一个吻。
莱戈拉斯的脸刷地涨的通红,他庆幸树林层叠的枝叶挡住了大部分阳光,让他的脸色在阴影下暧昧不明。他连忙往前挪动,只怕多余的接触会让自己陷进桃色的回忆当中。
可惜瑟兰迪尔丝毫不体贴他的紧张和纠结,“坐好,别掉下去!”说着,揽住他的手用力往怀中一带,在腰上箍得更牢了。
心思全在别处,莱戈拉斯忘了反对这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待遇,只好乖乖坐直不敢再乱动。两人的胸背贴的更紧了。不知是不是错觉,原本舒适的温暖似乎也变得灼热起来,让莱戈拉斯有些不知所措。
“梵拉啊,保佑这次旅行赶快结束吧!”他在心中默默祈祷。
队伍依然不紧不慢地前进,前方的树林愈发茂密,大角鹿缩小步伐,一边走着一边扭动脑袋躲开低矮的枝桠。忽地鹿身一颠,瑟兰迪尔忙搂紧儿子,另一只手拉紧缰绳,同时用精灵语喝了一声。大角鹿仰头长嘶,扭身避开障碍往前走。看来只是被虬曲的树根拌了一下,
“没事吧?”瑟兰迪尔轻声问儿子。
“唔……没事。”莱戈拉斯头也不回的答道。方才瑟兰迪尔的手正巧握在他腰间的敏感处,惹来他无声的呜咽,肇事者本人却并没注意到。
“他一定是故意的!”莱戈拉斯暗自腹诽,并不着痕迹地扭腰避开,但那只手似乎有意和他作对,跟着他的动作在细嫩的腰侧徘徊,还时不时的轻轻揉捏。莱戈拉斯心里一跳:“在外的半个月一直没有和Ada亲近,他不会是……希望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样。”
一旦有了这样的意识,原本没有任何特殊意味的动作都变得暧昧起来,扣在腰间的手臂,和仅隔着薄薄猎装起伏的胸腹,还有在颈侧交缠的金发带来的微微刺痒……背上的热度逐渐攀升,也不是是自己的还是瑟兰迪尔的,两人紧贴的部分随着大角鹿的脚步轻轻厮摩着,像是床笫间温柔而热切的摩挲,就连喷在尖耳的呼吸都带着潮湿的灼热。
就在莱戈拉斯的思绪在旖旎的幻想中越飘越远时,瑟兰迪尔的声音犹如惊雷般将他唤醒:“莱戈拉斯,你看,那是你小时候练习箭术的地方。”
他完全无暇顾及父亲说了什么,因为他悲哀的发现,他勃起了。
瑟兰迪尔在他耳边又说了一遍。声音贴着耳廓传来,仿佛连耳朵尖都被舔舐了,这对正处于尴尬境地的莱戈拉斯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两次未得到回答的瑟兰迪尔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扳过他的脸问道:“莱戈拉斯,你怎么了。”
“Ada……我……”莱戈拉斯说不出口,只能用泫然欲泣的双眼看着他的父亲。
一看他泛红的面颊和湿润的眼神瑟兰迪尔便已明白了大半,更不用说身体扭动时他的手臂已经碰到了胯下火热的硬块。瑟兰迪尔有点惊讶,但那神情很快就变成了了然和忍俊不禁,他吻了吻莱戈拉斯的唇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就在莱戈拉斯稍感安心的时候,他一手探进了莱戈拉斯的身下,隔着衣服揉捏几下,接着便拨开紧身裤的束缚,直接握住了那不安分的小东西。
莱戈拉斯几乎尖叫出声,幸好瑟兰迪尔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握紧缰绳。”瑟兰迪尔低声吩咐。
莱戈拉斯只好照做,“把柄”被人攥在手中,他已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全听他的父王安排。
他们依旧带队走在午后的树林中,带着得胜而归的队伍,看上去得意而光鲜,但在披风的遮盖下,那只修长的手正握住他的分身拨弄,被剑柄磨出的老茧贴着背侧的筋肉轻轻摩挲,撩拨着他敏感的神经,下面的囊袋也被两根手指挤压着,催生阵阵烟火般的快感。他湿热的呼吸全都喷在另一只手中,若不是这样,只怕他已呻吟出声。
大角鹿依然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而那只手似乎也故意保持着一样不徐不疾的节奏,时而握住茎身轻轻捋动,时而向下握住囊袋揉捏,却总在冲向更高点的时候退开。
“唔、呜……”莱戈拉斯低声呜咽,一边按住父亲的手腕,一边扭动腰胯贴向那只作恶的手,本能的希望得到更多的快乐。
身后传来微微的震动和低沉的笑声:“耐心点,我的儿子,你不希望在部下的面前迎来顶点吧。”
听到“部下”两个字,莱戈拉斯的神智清明了一分,他原本以为瑟兰迪尔至少会先找个没人的地方,谁知道他的父王是如此“雷厉风行”。“要真这样还不都是你弄的!”他恨恨地想,张嘴咬上国王的手指。
瑟兰迪尔吃痛,却又不能说什么。恰好队伍行至一处岔路口,这里离密林王宫不远,也很安全。他立刻向副官下令教他先带队回密林,自己和王子要先到别处办事,说着便调转鹿首走近旁边的小路。副官欣然领命。精灵士兵们陆续走过,有几个年轻的士兵好奇的看向国王和王子,却只看到大角鹿上裹着宽大披风的背影。

一离开部下们的视线,瑟兰迪尔便挥手掀开了披风。莱戈拉斯已经难耐的扯下了裤子,红嫩的小东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吐出些透明的汁液,好不可怜。瑟兰迪尔用圆润的指甲抠挖着顶端的小孔,在莱戈拉斯耳边低声调笑:“看你的样子,这么一会儿都等不及吗?”说着,他握住莱戈拉斯涨红的分身,用力捋了一把。莱戈拉斯呜咽一声,快感像夏日的闪电从胯间传遍全身,却不足以让他攀上顶峰,他正期待着下一阵电闪雷鸣,瑟兰迪尔却坏心眼儿地放开了,只用指尖沾取些淫液,贴着背面敏感的神经一路下滑到敏感的会阴处来回揉弄。
“亲爱的,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忍了多久才这么迫不及待?”
恼人的刺激撩得人火起却又不予以抚慰,莱戈拉斯身体颤抖得不能自已,他却仍咬紧下唇不愿回答,这里离大路还不远,或许一张口,密林王子柔媚的呻吟就会飘进精灵们敏锐的耳朵里。他扭动腰身在父亲掌中摩擦自己火热的欲望,无声的催促父亲满足自己。
“真是会撒娇。”瑟兰迪尔轻叹一声,知道怀中的孩子已被欲望折磨得够呛,他大发慈悲地握住滚烫的茎身用力捋动起来。“呜……”莱戈拉斯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父亲的动作有些粗暴,却越发满足了他的焦渴。他腰身酸软地靠在瑟兰迪尔身上,仰起脖子享受这羞耻的欢愉。瑟兰迪尔顺势吻上他的颈侧,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殷红的印迹。他一手解开莱格拉的猎装,从劲瘦的腰腹抚摸到胸口,捏住其中一颗红樱按压揉弄,另一手也加快了捋动的节奏,不时加入力道的揉捏让莱戈拉斯发出更多难耐的呜咽。
显然这双重的刺激取悦了年轻的精灵,很快体液就湿透了瑟兰迪尔的手掌,这样的润滑让他更顺利的加快了速度,直到把他心爱的孩子送上了巅峰。高潮到来的一瞬莱戈拉斯只觉得无数烟火在脑中炸开,他颤抖着尖叫出声,却只吐出开头的音,余下的悉数没入精灵王火热的唇舌间。

这一吻不知有多久,两人分开后莱戈拉斯的理智终于回归了少许,他这才注意到方才大角鹿一直没有停下脚步。这只神奇而古老的生灵很通人性,仿佛刚才的行为都是在第三者旁观的情况下进行的,这让莱戈拉斯感到分外羞愧。但作为王族他自小就被教导“已经做错的事,可以认错也可以尽力弥补,但绝不能输了气势”,况且时间又不能倒回,他也只好装作若无其事,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假装看向周围。他们显然离开岔路口很远了,森林稀疏了许多,树木间的反光和依稀的流水声都在提示着前面有条小河。
“Ada,我们到那里去清洗……”
努力忘掉刚才那一幕的莱戈拉斯显然忽略了在场的另一个人的意愿。他话说了一半就像被勒紧缰绳的马一样戛然而止,因为他自己的裤子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被挤进了一只手,一根湿润的手指正在穴口画着圈按揉。
“我的宝贝,你不会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吧?”
莱戈拉斯当然没这么天真,只是在鹿背上发生的一切的确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承受范围,但紧贴着他臀瓣的火热硬物提醒他,国王的意志不容违背,何况被压抑许久的渴求正在因余韵而敏感的身体中一点点苏醒。
“Ada、至少,换个地方……”
“乖,都交给我……”得到儿子的让步,瑟兰迪尔轻吻年轻精灵的耳尖和颈侧,用蛊惑的嗓音引诱他和自己一起堕入欲望的深渊。他的手指拨开羞涩的褶皱,向其中的蜜穴深入,但紧身的下装束缚了他的动作。他索性将莱戈拉斯拦腰抱起,一把扯掉他的裤子,放成和自己相对而坐的姿势。
莱戈拉斯吓了一跳,反射性的搂住了父亲的脖子。瑟兰迪尔握住他挺翘的臀瓣揉弄片刻,手上稍使力将他抬了起来,王子柔顺的配合着他的动作挺起臀部,方便他的手指深入。瑟兰迪尔开拓着因紧缩的幽径,软热的嫩肉热情的包裹上来,让他忍不住想就这样一举攻入,但他毕竟不愿爱人受伤,只得俯身啃咬莱戈拉斯白皙的胸膛来发泄自己的焦渴。
可莱戈拉斯似乎丝毫不体会对方的体贴,身下和胸前的刺激让他舒爽而又难耐,他扭动着身体,大角鹿粗糙的毛发在大腿内侧和会阴的摩擦更是种新鲜而难言的刺激,加重了他对结合的渴望。他紧贴着瑟兰迪尔的颈项,喃喃说着:“Ada快……快点贯穿我……”颤抖的低吟像利剑斩断了瑟兰迪尔的自制,他不再犹豫,扯开戎装的裤子,双手抬起莱戈拉斯的腰身便长驱直入。
“呜……”两人一齐发出满足的长叹。莱戈拉斯虽然有些吃痛,但久违的充实感缓解了身体的不适,他调整自己的姿势,让两人契合得更深。禁欲许久的甬道紧咬住瑟兰迪尔的分身,处子一般的紧致极大的取悦了他,也让他变得更为冲动。在鹿背上难以使力,他双手握住莱戈拉斯的细腰,抬起又压下,让自己的凶器一次次冲进深处。熟悉情事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激烈的冲撞,饥渴的吞食着粗鲁的入侵者。莱戈拉斯被顶得浑身无力,他靠在大角鹿粗壮的脖颈上,双腿盘上父王的腰,勾下他的脖子和自己接吻。精灵王俯身搂紧妖娆的爱人与他唇舌交缠,任分不清谁的金发在棕色的皮毛上舞动。
两人正沉浸在彼此的世界,大角鹿突然停下,低下头去,莱戈拉斯毫无准备,身子一歪差点掉下去,幸亏瑟兰迪尔的双手扣在他腰上。他这一惊下身也一缩,瑟兰迪尔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莱戈拉斯却软了一半,鹿头仰起片刻后又低得更低,带得瑟兰迪尔的分身也一出又一进。莱戈拉斯呜咽了一声紧接着叫道:“要掉下去了……”
有瑟兰迪尔在这种事自然不会真的发生,不过这样也无法使力。瑟兰迪尔啧了一声,就着相连的姿势把莱戈拉斯转了个身让他坐好。莱戈拉斯刚搂住鹿脖子就听他用精灵语说了句什么,大角鹿闻言抬起头,站立了片刻后迈开步子小跑起来。
“啊啊……唔……”
突然的刺激让莱戈拉斯失声尖叫,鹿背上的筋骨随着步伐一起一伏,让体内的巨物也随之进进出出,明明和以往无数次的情事没什么两样,却感觉分外。瑟兰迪尔俯下身亲吻他的侧脸,一边随着节奏挺动腰身让自己达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耳边的粗喘在莱戈拉斯耳中性感得无以复加,撩动着他脆弱的神经。身下的节奏在大角鹿逐渐加快的脚步中濒临失控,在背上和身侧游走的双手越发让身体的欢唱攀向顶峰。莱戈拉斯的脑中一片混沌,裸露的胸口和身下被温热而粗粝的皮毛摩擦着,仿佛他不只是在和他的情人做爱,而是在和精灵形态的瑟兰迪尔和化作兽形的精灵王一同分享着隐秘而羞耻的欢愉。这样的认知让他兴奋而恐慌,他拼命扭转身子,拉着瑟兰迪尔的长发不顾一切的吻上他的唇。他们都急切得忘记闭上眼睛,在因速度变得斑驳的背景和对方海一样的星眸中达到了高潮。

加里安在王宫门口一直站到傍晚才等到他的国王和王子,两人骑着大角鹿沿着林中的小径施施然走到面前。他正要迎上去王子已经跳下来,落地的时候身子一歪,国王连忙下鹿去扶,王子却甩开他的手,径自走进王宫去了。
“殿下身上裹的似乎是陛下的披风,他好像光着腿的,他的裤子哪儿去了?”脑中一连串问题的加里安直到精灵王走到他面前才省起他应该先询问主人的吩咐,忙恭谨的问:“陛下,现在该准备晚膳了吗?”
“不急,先去把浴室准备好。还有,”精灵王优雅地侧身,对着大角鹿扬扬下巴道:“照顾好我的坐骑,给它加些它最喜欢的果子。”
“是,卢克斯……”加里安刚要叫马童,大角鹿仰头嘶叫一声,转身跑进森林里去了。
“陛下,这……”
精灵王看着鹿远去的背影,沉思了片刻道:“没关系,它会回来的。我们回去吧,加里安。”
“是。”加里安依旧恭谨的回答。今天的怪事真是多呢,不过陛下的心情似乎很好。出于几千年为王室服务养成的谨慎和天生的稳重,加里安不再想下去,随着他的国王走进王宫。
被施了魔法的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如同过去的每一个傍晚。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