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之异:由野性向奴性,与由野性向神性
Sep 7, 2018 · 2 min read
按照弗洛伊德的见解,人类文明是在对本能特别是对性本能的压抑中发展出来的。如是观之,文明的进程就表现为人类野性或者说兽性的驯服。

然而,如何驯服人类的野性呢?中西文化就展现出不同的路径。我们看到,西方文化是用神性来驯服野性,而中国文化是用奴性来驯服野性。西方文化认为,任何人都有原罪,所以人的发展就应该是由野性朝向神性,以完美的神来作为自己的榜样。
而中国文化推崇“圣人”和“贤人”,持性善论。人的恶是受外界影响而产生的。这样,人们就应当服从于“圣贤”和“大人”。一旦成为“圣贤”和“大人”,就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束缚他了。但因为人的野性是根本性的,是内生的,并非外植的。那么一旦没有了束缚,野性就会无所忌惮的膨胀,这就是“圣贤不死,大盗不止”道理。
上位者的野性不受束缚,那么就要求下位者的野性转化为奴性。不然,大家的野性都淋漓尽致地张扬,就会始终频繁地相互掠杀,就会如游牧部落始终生活在频繁地相互掠杀的“原始丛林”中。儒家的“礼”就起到了将人的野性驯化为奴性的作用,它赋予了上位者对下位者单向掠夺的“正当性”。这使得中国走出了原始丛林,但却仍然停留在经由人工修整的丛林。根本上说来,中国人的野性并没有真正被驯服,而只不过是对上的驯服,而对下野性则更加肆无忌惮。看看中国历史上的易牙“蒸子献食”和 刘安“杀妻献食”等,其野性比禽兽不如。
简言之,人是有缺陷的,只有正视人类自身的根本缺陷,中国人才能真正走出“丛林”。
2010年10月25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