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as danst Rosas

許願在去看今年 TIFA 羅莎舞團來台灣的演出前能儘快還債,把兩年前寫的極簡陋花痴筆記出來整理了一下,雖然盡力還原當時的主觀感受,但兩年還是讓細節變得陌生,希望今年可以在最熱騰騰的時候就更新上來。


為 Rosas dans Rosas 作曲的 Thierry De Mey 也為這支舞作拍攝了短片,作為舞作預告來看再適合不過了。

撫額、落下、甩手、翹腳、轉身,Rosas danst Rosas 的第二段裡,日常動作俐落地轉換,像是嘲諷日復一日無止盡也看不到價值的瑣事,但就算如此,舞者依舊驕傲矜持著自尊「我美嗎?我美嗎?當然,我是這麼美麗。」(這並不像 Lana Del Rey 唱道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ve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的質疑不安,而是更堅定地認同「對,我就是這麼美麗。」)

猶豫了會,還是決定放上第二部分的

相對於是「上午」的第二段,第一段是夜不能寐的夜晚。好似入睡了 — 磅磅磅的鼓聲驟然停止,向旁傾倒、坐下、側臥,但又被驚醒 — 「啊!」撐起頭、側首、望向不特定的點,再次進入睡眠 — 滑落、翻身、側睡。像是心重重地被某件事牽掛,不是生理上靈魂與疲勞拉扯的失眠,更像是某個遠處未完成、心繫的、重要的、非這樣不可的。

第三段是下午,撤掉的椅子在舞台上冊排成一列,像是等待很久的點名一般。(手寫筆記裡潦亂:請原諒我其實在陰暗之中的睡意瀰漫間有點搞不清楚分段誰是誰)是流動的。踩踩踩踩手切 45° 轉圈停一下、踩踩踩踩轉圈 — 是柔美優雅異常的線條;不似 《明天的這裡會有黎明嗎?》 的自憐自愛,Rosas 的舞者散發著自信與光芒,以一種溫柔、不刺眼的姿態。她們撥開衣領、拉回、收攏散了馬尾的過肩長髮,拉開扣子、露出雙肩、看向前方的舞者,再緩緩扣上自己的扣子,向後加入轉圈的舞者 — 繼續。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段,燈光、音樂、舞者、編排,說不上為什麼但非常深得我心。

能細緻地看,很大部分原因是被換了座位到最前排,才得以以搖滾區小粉絲的姿態仰頭觀賞,但沒能細緻地記下來實在慚愧。僅以當時落幕後的一排椅子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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