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hearing's bad so please talk to me from my right side.
我同事問我:「為什麼你會這樣?為什麼要想這麼多?」
我相信他不是惡意的,他是一個很善良的人。但這句話也代表著大多數社會大眾對於憂鬱症等精神疾病患者的不理解。
因為前天去看了一場爵士演出,演出中有我非常喜歡的藝人蛋堡。他有精神疾病的困擾是眾所皆知的事,但也因為如此,他寫出了很多從痛苦淬煉出的文字,這些文字看似輕巧不著痕跡,卻也承載著他所承受、感受到的痛苦真實。
我時常覺得:「身而為人,我感到很抱歉。」
我們總是在尋找解藥,找一個人、一件事怪罪,好像吃止痛藥一樣,哪裡痛也不管,就是吃了藥會解決就好。回應到熱狗上周推出的《就讓子彈飛》,我也在想,真的是「通通抓去槍斃」就可以解決嗎?好比今天一個人長期發燒頭痛,眼前只想解決這個痛所以吃了止痛退燒藥,結果時間久了發現其實自己得的是癌症。世界上真的有什麼事情是可以立刻被解決的嗎?
我們天天都在飽受折磨,天天上班、生活,做著一樣的事情,漫無目的的走著,等待週末的到來,可以睡到飽。無趣的生活總需要一些八卦來刺激,因此我們關注著名流的生活,恨不得有哪個人外遇出軌…
今晚睡不著,剛好跟高中熱舞社的朋友在 Instagram 聊了天,要約見面。
接著連續看了幾個我大學時候的影片,還有一些我很喜歡的台灣舞者老師的影片。Youtube 就是意圖讓人失眠加劇。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可以在「跳舞」這件事之中找到一些救贖跟情緒的出口。
我在高中一年級跳舞,因為我受夠彈鋼琴了,我就是不想再彈鋼琴了!(但其實我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候就已經不彈了)因緣際會之下,被朋友在高一拉去熱舞社,開啟了我媽最厭惡我做的事情——跳街舞。記得第一次跳的排舞竟然是 Jazz ,幸好當時…
I think most of our Asian parents have trust issue so do their kids.
Everything including the issues you have must be transcended.
Throughout my childhood, I’ve been facing lots of issues and I realized them as issues pretty late. I don’t know why I can’t…
在美國過了很瘋狂的一個月,我到現在還是覺得很像一場夢。這一週陸續見了一些朋友,有些甚至一年沒見了,一坐下來聊了快要四小時,但還是聊不完,感覺很久沒有見面,但卻又從來沒有分隔過,反而是越來越近,,心靈的距離很難量化。但也許這就是所謂「朝著同一個大目標努力,只是走在不同道路上」的感覺吧。(這邊就是在說 Kuma Chen)
想把我這個月以來的啟發跟想法講給他們聽,很希望可以心電感應,因為真的講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