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作家,詩人,文化評論人,策展人。著有詩集《眾音的反面》、散文集《若無其事》等。
散文的趣味有時就是作者本人,與生活的表面及底層。作家這種生物,究竟是離群索居與世相違,還是本身就呈現了時代深刻的精神?若兩者偏偏是一銀幣的兩面,那又如何呢?讀黃麗群的《我與狸奴不出門》(下稱《我》),便集中地呈現了作者與生活的趣味(與反趣味)…
千難萬難做自己 — — 《伸出蘭花指》
陳凱歌導演、張豐毅及張國榮主演的《霸王別姬》二十五週年,修復版在台北放映大旺;另一邊八十多歲的章詒和老人,推出小說《伸出蘭花指》(下稱《伸》),借一個男旦袁秋華的故事,寫戲曲伶人與時代碰撞的歷史。章老並說,之後大概不再寫小說,也許連伶人也不再寫,「這是我的歸結,也是我的告別…
應該是下意識地尋找著某種出口,我同時在讀著段義孚的《浪漫主義地理學》與吳明益《苦雨之地》(下稱《苦》)。是的,我是一個必須寄居於城巿,但習慣使用自然隱喻的人。自然在我的生活裡,是「他者」(OTHER)。
不像《A夢》那麼小巧促狹,《每天都在膨脹》(下稱《每》)大塊出版,淡黃粉紅漸變色層封面淡雅婉約,第一眼有點不認得鯨向海了。而明明我在臉書不斷給他動態按讚, 為何還會產生這樣的陌生感呢?或者這指向了進入鯨氏第六本詩集《每》的一些入口。
言叔夏具有一種魔力,讓人無法自制地,凝視某種像一堵白牆般的東西。關鍵詞:白日,夜晚,冬天,夏天,河流,屋子,閣樓,光線,影子,灰塵,恍惚,安靜,行走,慢慢,漸漸,時間,過去,未來,沒有。都是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詞語。原來有一種女巫,只用最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