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星期二上午,馬奎斯

「造物主的意願是不可思議的。」祭司說。但是,祭司說這話也沒有信心,一部分是因為經驗使得他有些懷疑,一部分是因為天氣太熱了。

一個平靜而堅定的母親,一個還不太能明白死亡的十二歲女孩,隨著火車逼近城鎮的同時,梳頭、穿鞋、喝水,按部就班的讓自己看起來有條不紊。在汽笛鳴起,人群湧至之前。

「火車是三點半離開的。」這是簡短而自信的回答。

作者不願意指認是非對錯,關於受害者、被害者等字眼,也成了多餘的討論。全篇只流暢的以日光的推移作為骨架,記下壞人的不卑不亢,反而顯露其高雅。像漫不在乎的勾搭一台極其簡陋,甚至難逃晃動的針孔攝影機,掛載在女孩手上打溼的那束花上。

自知經常焦的像柴,軟的像水。風起,浪就打上岸來了。

「要沉著的像鏡子,面前的那位就能自覺臉紅了。」想起H在官署前,朝反方向吐出一口長煙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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