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Joker’s Game
「所以我說,」瓊·華生把手中一副紅心二的對子打在桌上,「我和夏洛克只是拍檔,之前同住只是為了工作方便,我沒打算照顧他。」
「但是他很依賴妳,比妳想像的還要更加的依賴,」詹米·莫里亞蒂輕輕的把一對皇后放在桌上,「我總希望有人可以就近看著他,他需要被照顧。」
「他不需要。」凱蒂·溫特冷冷的接話,把手中牌組最後一副對子丟在桌上,「他昨晚說招呼了兩個女郎「做運動」,硬要我拿著吃到一半的晚餐離開廚房。」
「這其實還算好的,至少妳沒有遇到他的運動對象。」瓊看了一眼凱蒂。「有一次一大早我下樓,看到壁爐旁躺著兩具屍體,兇器還放在旁邊,我差點就要報警了,結果什麼都沒穿的夏洛克出現,說這只是某個懸案的犯罪現場重現,接著那兩個屍體跟我說早安。」
「妳喜歡他的裸體嗎?」莫里亞帝挑逗的看著華生。
「沒興趣。」華生對上莫里亞蒂的眼。「我挑好了,從誰先開始?」
凱蒂攤開手上的牌組成扇形,湊到華生前面。華生抽了一張側邊的牌,把對子打了出去。「妳的牌真少。」
凱蒂沒有回應,開始挑選莫里亞蒂手上的牌組。
有三個理由構成這個聚會理應要熱鬧非凡:首先,這是三個女人的聚會(夏洛克:無意冒犯但是就統計學上來說女人聚在一起會比男人聒噪),第二,是她們在玩撲克牌,最後,她們三個都是成熟獨立,邏輯思考極佳的女性,照理說氣氛應該無比熱絡有聊不完的話題,但這場遊戲卻安靜地令人發毛;首先,這三個女人其中有一人是犯下許多場高智慧犯罪的殺人犯,第二,玩撲克牌這提議是殺人犯突然闖進門提議的,最後,他們玩的遊戲是殺人犯提議的 — 極具諷刺意味的抽鬼牌。
三個人各有所思,夏洛克的兩個搭檔打量著眼前這不請自來的客人,華生更是希望這可懼的惡夢能趕快離去。撲克牌對子丟到桌上的聲音趴沙趴沙,遊戲一輪又一輪的轉過進入尾聲,三人持有的牌逐漸減少。
而提議「我們來玩抽鬼牌吧!」的莫里亞蒂無視其他兩人冷若冰霜的表情,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她把牌組伸的更靠近凱蒂讓她抽取,同時和華生搭話。「妳的新男友安德魯很可愛,妳打算和他結婚嗎?」
「和北歐來場遠距離戀愛嗎?」華生不想認真思考為何莫里亞蒂會知道這件事,她把手上的牌展了個更開,心不在焉的盯著牌。「怎麼連妳也關心起我來了,我還正嫌夏洛克問的不夠多呢。」
「和理工科的談戀愛對我很新鮮。」莫里亞蒂的手指在華生的牌上跳來跳去的,最後取走正中間的牌。是鬼牌。她看著面不改色的華生微微一笑。
「難道夏洛克不是理工科的?」凱蒂在一旁調侃莫里亞蒂,好像幫華生圓場似的(華生給予凱蒂一個感激的眼神),抽走她所剩無幾的牌,再打了一個對子,「他不是在牛津念化學的嗎?」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可沒有理工科該有的冷靜思考。夏洛克既衝動,魯莽,又充滿熱情…」莫里亞蒂說的意猶未盡,雖然很不想,但在場其他兩人好像都能一齊嗅到那股甜蜜。她拿走凱蒂手上最後一張牌,使凱蒂成為了這場的第一位勝者。
「他和妳們在一起的時候更有他該有的樣子,冷靜的諮詢偵探。」
「夏洛克該有的樣子只有離開毒品的樣子,其他是什麼樣子我管不著。」前戒毒陪護華生如此說著,抽掉莫里亞蒂手中剩的三張牌中的一張,和自己的最後一張牌湊了對,丟到桌上,疲憊的眼神閃出光芒。「我也贏了,莫…」她話沒說完,便發現其中的不對勁。凱蒂也發現了。
「不,瓊,我們同時贏了。」莫里亞蒂笑著說,把手上的最後兩張 — 鬼牌—打了對子丟在桌上。
「……」
「我很確定我只放了一張鬼牌進來。」凱蒂對著皺著眉看著她的華生說。
「妳是什麼時候…」
「不要告訴夏洛克,」莫里亞蒂從椅子上起身,拉了下身上的囚服,雙手放在背後,示意讓一旁的執法人員上銬。「他不喜歡我耍這種小聰明。」
「妳指的是打牌作弊還是這時候出現在這裡?」華生沒好氣的問,但其實很佩服莫里亞蒂的能耐,雖然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竟然可以在移監的大白天想辦法暫離路線,美國的執法單位到底跟莫里亞蒂交換了什麼。
「我只是很想他,很想親眼看看他,看看沒了我的他鬍子是不是都不刮,衣服是不是也不洗了,是否會像之前那樣難過,無法振作。」聽起來就像話家常般的普通對話,但在場的兩人都知道莫里亞蒂指的是什麼。襯著那張漂亮臉蛋的可是毒蠍之心。
隨行的移監人員這時把手銬從後面重新銬上。
「很可惜不但讓妳失望還讓妳撲了空,需要幫妳把剛剛那番話轉告給夏洛克嗎?」華生望了一眼站在一旁雙手抱胸,早已準備送客的凱蒂,心想著換作是她可不會這麼做,在莫里亞蒂這種犯罪首腦面前,肢體一定要隨時處於備戰狀態。雖然如果莫里亞蒂發動攻擊她也沒有自信可以逃過。
「謝謝妳,瓊,但我會自己告訴他的。能和妳們打一場牌,也是不虛此行了。」
華生和凱蒂決定跳過這句話不予回覆。她們可都知道眼前的女人是怎樣的角色。
「再見,莫里亞蒂。」凱蒂終於出擊了,「很高興認識妳。抱歉無法和妳握手。因為妳被銬著。」
「還真是標準的英式客套啊。」莫里亞蒂笑了笑。「我也很高興認識妳。」
在移監人員輕聲催促下,莫里亞蒂步出棕石屋。華生和凱蒂在前廊目送她的離去,在要上車之前,莫里亞蒂回頭往屋頂望去。
果然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身影。
詹米·莫里亞蒂張開嘴,無聲的說了幾個字,讓屋頂上的那個人可以讀她的唇語,然後便非常配合的進了車廂,車子疾速遠去。
而夏洛克·福爾摩斯站在屋頂上一動也不動,目送他唯一的愛人詹米·莫里亞蒂遠去,並且待在那兒直到天色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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