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月訪書亦訪人 書業行行重行行

記灣仔兩場書展及通用圖書開倉,插論香港書業

喺有意無意之間,等到曲終人散先寫,等等下仲等到通用圖書開倉原定嘅最後一日,一次過出。


兩場書展 思緒萬千

我都估唔到今年會去貿易發展局假會展主辦嘅書展。須知道,散貨場都算係修羅場,「他人即地獄」,人山人海,接踵而來,點樣抵受得住,大哉問也。我由2010年去到2016年,每年越行越快,避書種避書店,冇行勻全場,免得眼冤心煩。直至上屆以「旅遊文學」為題,覺得冇賣點可言,當局推介嘅作家又唔係全然扣題,再冇動力趁墟。輪到今年,主題為「愛情文學」,似乎唔再跟「年度作家」只限一人嘅玩法,大雜燴亦溝唔出年代同派別上似樣嘅光譜,已經唔知做咩事。況且我根本素來唔好呢味嘢,所以又係冇意欲去。有啲朋友有免費飛甚至參展商證,我都冇問到佢哋。

突然轉軚,緣於星期五同班朋友提起「慢漫遊書世界 — — 香港獨立出版迷你書展」,然後有兩位連埋我索性約翌日下晝,拜訪灣仔富德樓艺鵠書店觀展。咁我就諗嘞:嚟得灣仔,唔爭在順便去埋會展嗰邊啦。咁先打算下場入去。

富德樓唔難搵。我之前未上過呢間咁骨緻嘅書店,今次都係多得朋友編輯嘅文學雜誌《Sample 樣本》都有參展,宣傳過嚟。打下書釘,睇下明信片,涼下冷氣,行下坐下,靜靜雞傾兩句偈,一個鐘太快過。睇得最耐嘅,係2012–13年間出版嘅《棚屋上下》。呢本書以大澳棚屋為專題,可以配合介紹大澳風俗嘅書籍,最難得嘅係圖文記載到棚屋結構嘅演變。嗰度都有同電車小叮同系列嘅童書。


行完食咗啲嘢,其中一位另外有事走先,我同剩低嗰位喺四五點先入去灣仔會展捧場。今年書展,連埋5樓嘅運動消閒博覽一齊舉辦。我對運動消閒博覽興趣唔大,不過都陪朋友上到頂先,八一八、擸一擸啦。入面攀石、VR射箭遊戲都係針對小朋友嘅,睇個款都係想食住一眾家長條水。

分道揚鑣,各有各行,我就直落三樓,途中影張鳥瞰圖。

展覽我睇得唔多:主題相關嘅我置之不顧,湖北行、《國家地理》雜誌「絲路光影」兩大專展走馬看花,反而「文藝廊」以粵劇為題,私心覺得值得駐足,點都勝過今年主題。撇除行會宣傳,仲有伶伶仃仃「發配邊疆」嘅戲曲中心hidden agenda懶軟性宣傳,展覽不過不失,靠晒藏品穩住身價:阮兆輝、呂洪廣等大老倌借出戲服,八和會館亦展出劇本泥印本等,在公在私合製鼓油雞;收藏家吳貴龍、岳清兩位珍藏更加居功至偉。明明大可介紹埋幕後種種,偏偏欠奉,令人費解;服飾、樂師不在話下,最起碼編劇都應該佔一兩塊展板吖。整體而言未至於冇得彈,但係我都怕冇得老調重彈,唔知來年何以為繼。

展覽廳內避開文儀用品、兒童專區同宗教專區,冇耐就行完。首先買穆琳醫師嘅《病床上的選擇權》。平日間唔時有睇佢嘅文章,筆觸送暖,不乏省思,而且有見過面,略有交情。搵書嘅時候,幸得台灣嚟嘅負責人指引。佢好和善。隨後落一樓,有得直入中門Hall 1C,對住明報,唔使經三中商先。

今年收穫冇乜新書,除咗《病床上的選擇權》,就只有鄧思穎教授嘅新作《語法分析》,乃繼《粵語語法講義》之作。喺城大出版社、花千樹同埋一啲標榜學術書籍嘅攤位執到平書,係意料之外。亦都買咗一套影攝食(盧建民)「睇住香港」嘅明信片,聊表心意——雖然有衝動寄信畀一眾靈魂高潔嘅囹圄中人,但係每次都唔知寫咩好。

行到次文化堂攤位,心情就開始曳。聽見某二人直播將箕子變「期指」、夫子劉銳紹宣傳自己啲書話「洗返年青人腦」,少少(淨係少少?)反感,都係小事。喺夫子面前揭開《香港粵語撐到底》,查下陶傑篇文嘅題目,一見到係先前五月嘅〈普通話是低端語言?〉,當堂「吖」咗聲走人!對正夫子同社長彭志銘喺度都咁話——我本來就對彭文抄公啲「正字」「考證」不以為然㗎啦。啱啱一查,見報紙話本書大賣添,死未?!「Unhealthy wind」之熾,無日無之。有時火火哋,真係寧願大眾高抬貴手,咪「撐」粵語好過,頂櫳買下週邊產品,好似當日左近擺賣嘅港語學「撐粵語」袋,咪算囉。

陶傑喺《光明頂》同《蘋果日報》專欄傳謠播毒,繼自瀆潮文誤引偽託專家金啟孮所作嘅謬論。係咪我睇得書本同傳媒公器太重要呢?
歐陽偉豪博士話語言冇分高下只分輸贏。呢種係詭辯。我就話:人品有分高下,形勢有分輸贏,道理有分真假。諗深一層,其實認真一早就輸咗啦。

繼續行程之後,聽到homo之後唔識讀、「劉以」跟住老作個音……都係算啦,鬱鬱寡歡又有何用?餘途仲遇到滄海遺珠,又偶遇新聞處攤位美女音容聲色雙全,算係咁啦。我諗而家佢應該冇作病,唔會再流鼻水嘅。順帶一讚攤位人員主動開口介紹書籍——對我嚟講,真係要撞正心情靚同觀感好先讚得落。

另外記其後嘅一件小事。去花千樹睇到《禪心劍氣相思骨——中國詩詞的道與法》,自問不工詩,更加唔熟詞,入咗本。冇耐經過救助兒童會攤位,聽到姐姐仔叫人簽名,留啲打氣說話畀患病嘅小朋友,睄過去嗰下,同姐姐仔四目交投。佢主動撩我傾偈,我應佢所邀,就學佢話齋整個「加油」心心,全程被動陪傾。大家都以為對方細過自己好多,佢估唔到我畢咗業做緊嘢,我冇諗過佢大我一年。講完本科,話題又攋到去我買咗咩書。我話樣樣都睇啲咁啦。嗰時仲拎住詩詞本書,未放入背囊,於是舉嚟做例,揚咗揚過佢睇。事後回想,貌似作狀。佢睇嚟有啲詫異於有人會睇詩詞呢類,反正此舉不離文科人嘅典型形象。佢接住問我點解鍾意睇書。我好行咁答想學多啲嘢,增廣見聞就算,陶冶性情都冇提,再講就唚㗎喇。我還返枝筆,佢應該會意,正好作結,祝願我有所得着。我一句「大家咁話」,報以微笑,轉身離去。

嘩,上面呢段真係同我個人一樣咁悶。性格問題撞正唔起勁,係咁㗎喇。

喺角落毛記兜返個靚彎返嚟,掃埋另一邊,去返明報,㨴呢兩本睇:Ben Sir《廣東話要我》(共兩集)同埋「無敵神駒」仇思達嘅《粵難粵愛》。

《廣東話要我》相信係見Ben Sir條片爆紅而乘勢推出,重印《撐廣東話》、《粵講粵法》為主,加若干新文。《粵難粵愛》分成「聲聲入耳」、「振振有詞」、「形形色色」、「烽煙四起」四章,講完讀音、聲調,講生動盞鬼嘅詞彙語句、得意過癮嘅語法特色之類,最後就係一啲評論,當中零零舍舍有一篇寫熱血時報收睇率篤數,同主題毫不相干。平心而論,正常發揮之處唔算少,例如愛母語不以優越高低論。難以費解嘅係,鞭撻「正字塔利班」嘅時候明明睇得通透,就算繼而由書面去到口頭,都係採近似角度,不齒何文匯「正音運動」拘泥宋代韻書《廣韻》,「攞明朝嘅劍斬清朝嘅官」,偏偏去到l-、n-不分嘅語音變遷趨勢就不以為然,對於語言演變嘅觀點忽然間唔適用咁款。姑勿論「懶音」呢種主觀睇法無法解釋漢語族其他語言l-變n-、-in變-ing嘅「繁化」現象(詳見張洪年《一切從語言開始》嘅闡述),原則上,對l- / n-、ng- / θ、-ng / -n、二五調、三六調合流徵兆等等嘅語言演變未能夠一視同仁,咁只係變咗做冇咁誇張、冇咁「原教旨」嘅何文匯。歷史進程上,我哋又係咪以同一目光,排拒現時早已合流嘅語音特徵?高平、高降兩調,係咪要分返開?高元音[i]唔好分裂做[ei]?(「死」有時仲會讀「史」)舌尖、舌葉塞擦音同擦音唔應該合流啦下話?[ɔm](紅磡、大磡、橫頭磡個「磡」"Hom" 同埋奄由個「奄」 “Om”)、[ɔp](合豐鐵工廠、和合石、合心堂、合群街個「合」 "Hop")係咪要好機械、好硬生生咁恢復返?(詳見片崗新〈“香港政府粵語拼音”:一個亂中有序的系統〉)現象上,n-讀l-喺1960年代已經出現(可以參照教大語料庫啲粵語長片片段入面,演員係點樣講「你」),已經唔算係新出現嘅「趨勢」。唔使攻心為上、形而上、皇天在上、以下犯上,繼續乜上物上,都好易諗得通、睇得透啫,係咪?我另一樣好奇嘅,係神駒對粵文嘅睇法,可惜書中未有論及。我記得有次聽佢網上直播駁陳雲所謂香港「官話」說(陳雲好無厘頭咁攞咗Mandarin個名指涉「官方語言」"official language"),講到條文同習慣上都冇指明法定語言「中文」嘅口頭形式係邊隻,其後就好離奇咁話粵語唔寫得,只係口頭分支,仲硬套所謂「語言」同「語文」之分。但我惟恐記憶有誤,不慎有欠公允,加上冇咁好心機追返,喺度就唔長篇大論喇。

語言流變方面,想速食嘅話,睇呢條片啦:

行到三中商。三聯出咗兩本講字體嘅書,其中一本《霓虹黯色》,仲要係我朋友有份插畫。即使係咁,由於性質偏近工具書,而且視覺藝術非我所長所好,我尚且都可以忍手。但係思穎老師嘅新作,我冇辦法唔買。係啊,同上本一樣,都係商務出嘅,而我又唔等得,所以當場買咗。

上年理大設計學院籌辦「字城」展覽,幫手插畫嘅朋友都有參與其中:

聯合出版集團勢力盤踞經年,更何況佢喺文教事業以外仲有大把油水路數,淨係印廁所板呢啲防務都夠做,國家級任務梗誇過世界華文嘅《明報》同翠明假期啦。言歸正傳,發行銷售呢一環,尚且可以去舖面淨打書釘唔幫襯。出版呢一環,就真係持久戰嘞。學術方面,聯合系單憑主打教科書嘅教育圖書,繼而搭上搭,要掌控住主要嘅學者網絡,等三中商、中和時不時出到啲學術書,其實唔難。臭味相投、「沆瀸一氣」者,更加大有人在;淨係歷史呢瓣啊,丁新豹、趙雨樂呢挺都唔少啦。唔計次文化堂、花千樹呢啲靠friend底老本(仲要只係有學者,未必係學術書),天窗系能夠有力凝聚到,其實都幾犀利。至於珍貴嘅獨立聲音,靠非主流出版社出版,反而係一種可塑嘅定位,亦一幸也。

有志向嘅出版社,值得鼓勵。市場需求就係最好嘅回響,課金就係最好嘅回報。早前,釀字工房出版粵文小說《我係窮郵差,專門幫陰陽相隔嘅親人送信》,我已經介紹過,仲買咗本。當我六月見到呢間新秀出版無待堂主盧斯達嘅《我迷失在這場殖民遊戲》,書種有得闊落去,遊走埋文娛消閒之外,咁有潛力,我真係幾驚喜下。呢本書新鮮滾熱辣,連五月「粵語非母語」爭議嗰陣寫嘅文都有收錄。我六月就已經買咗。知道嗰日咁啱有作者簽名環節,我就帶埋本書嚟。觀展最後半粒鐘,就係邊㨴詩詞本書,邊等簽名環節。堂主差唔多時候就到場。我一路排隊等簽名,一路後悔點解咁衝動買咗先,冇得折多啲。不過差唔多輪到我嗰時,都係摒除雜念,專心會面,寒暄兩句。最後出去聽人獻唱(可惜唔記得表演者個名),聽咗陣就走人。

尋覓「香港書展」嘅意義,係相當民間自發、個人隨心嘅事嚟,譬如可以嘗試同人多啲交流——原來要包裝到咁正面都唔係好難啫。而文化機關缺席策展,旨意利潤掛帥嘅貿發局,其實係九唔搭八,一廂情願。單係財雄勢大、壟斷市場嘅集團,長年受惠於超穩定機制,攻佔入口位,意圖早着先機,飲頭啖湯,經已可見一斑。將貿發局難得做得好嘅地方當做書市客戶驚喜體驗,會開心得多。況且老老實實,喺當今形勢底下,政府插手文化界,唔慌冇人信冇乜好事發生。莫講話開設專屬嘅文化局吖,就算民政事務局叉隻腳埋嚟,都唔會得到信任㗎。難免有人會好現實咁認為,不如都係有得泵水,水喉長射,繼續「自由放任」、「無為而治」好過。身處會展呢個橋頭堡,雖然會為彼方小天地嘅清新可喜而欣慰,但係諗到隔住嘅鴻溝遠超一道鵝頸橋,不禁為香港書業興嘆。巨人當前,反勝雖不可即,又會否可望可期?至少要創作、譯作、文化活動不綴如星火燎原,團結到有如台灣同業,消費者、作者、評論人都有自覺先。

唔知各位有咩高見呢?於我輩而言,推廣粵文,喺市場定位上正正就係專攻粵語消費群,置諸香港書業,具備市場效益,不失為一條特色出路。本地為本位,自然先以香港為主,扣連本土情懷及視角,幅射遠揚則為後話。既然如此,好應細想點樣行多一步,滋養自己又同時奉獻大環境。呢樣理應係同道嘅抱負,出自真誠。戳力同心,何愁大事不成?

(利申返:提起朋友唔係想拉關係,只係我啲朋友都好叻。識到佢哋,三生有幸,亦樂見佢哋有所成。況且點都有趣過提我見到邊啲名人多多聲。)


開倉尋寶 唔只地圖

星期日同朋友行街食晏,輾轉九龍多個旺區,最後一站係尖沙咀誠品。我浸過散貨場嘅書海,經歷過書市嘅洗禮,唔似得朋友忍唔住手買書,購買慾又膨脹起嚟。搭地鐵嗰陣醒起通用圖書開倉,好彩仲去得切。

行到樓下,見到:

行到樓下,先見到話延長。下附官網圖。

延長係好事嚟嘅。我仲可以多多推廣添。嗱,大家可以參詳下面啲相。另外仲有少量其他種類、唔係通用出版嘅二手書,例如有韓寒《他的國》港版。

我唔係地圖迷,結果買咗一本舊英文教科書、一張1996年製嘅五十年代港九地圖,仲有沈思先生編著嘅香港旅遊系列新界篇。喺舊英文書,我睇到更加全面嘅教法,着重埋讀音,會留心th等輔音喺唔同單字嘅讀法分別同埋-ough之類嘅「蠱惑」位,仲會真係見到顏色教埋mauve(粉紫)等等。舊地圖反映舊時地名英文拼寫同埋地貌,例如灣仔迪龍里嘅約略位置同長短。喺旅遊書可以睇到某啲名勝嘅舊時風貌,例如未擴建之前車公古廟嘅近相,喺公共圖書館多媒體資訊系統都好難搵到。抵收藏嘅。


推薦書目

最後額外加多一節,推薦新書。先旨聲明,我未買,仲等到吖嘛,唔使趕。諗起中學時期,我仲主張過出版界休業一年,趕時髦者例外。

《香港粵語大詞典》,張勵妍、倪列懷、潘禮美編著,天窗出版,又一功德。客套話唔多講。互相砥礪。

淨係2010年代嘅粵文書籍,我都仲未下定決心儲齊佢。創造館(即係史兄合作開間出版社)就唔使多講啦,今年仲有一欄寫住「香港人至睇得明嘅粵文作品」,如此定位雖然妄自菲薄,但見粵文抬頭,自然可喜。「做金庸的男人」嘅小說,我都應該留意。

今年仲有粵語科普添啊!
卡通生物科技 香港中文翻譯版
譯自:Biotechnology in Cartoons (Springer International Publishing)
作者:任能博、白克菱
翻譯:麥嘉慧
插畫:周明輝
出版:Timmic Visualization Ltd
國際書號:978–988–77834–5–9

就算我係幾咁唔忠實嘅夕迷、幾咁三腳貓嘅詞人,都必然唔會錯過夕爺嘅《別人的歌》。有初生之犢嘅猛勁同憧憬,亦有放開懷抱嘅詞評。

訪問摘要:

「還有,書中提及過不認為歌詞適合寫非常複雜的事。現在人長大了,更想透過歌詞寫人世間最複雜的事情,覺得天地萬物無一不可入歌詞。無論是最貼地的生活細節,或者上到天那麼高的生命探究,都可以成為擴闊歌詞題材的材料。」
「以前對歌詞要求彷彿有個共識,抒情就是要抒發一種情緒,哀傷就哀傷,哀而不傷太複雜了。人生哲理之類,提出了問題,就要給一個答案。今年很想填詞人可以扮演到建構大觀園的工程師,就是什麼人入去歌詞這大觀園裏,可以看到什麼就是什麼,全憑聽眾自己親自體驗。例如《任我行》,到今日仍然有人問,究竟我想說獨家村好還是跟大隊好,我的答案是:每種選擇都有收穫與代價,這才是真實的人生。歌詞可以像小說,好的小說永遠不會直接加入作者的標準答案。」

書中收錄嘅舊文摘要:

「所以,雖然填詞苦得尷尬得有如賣淫,我還是不敢妄自菲薄箇中的難度。希望把歌詞和其他文學形式看齊的人可以正視歌詞的特質和限制;也奢望鄙視歌詞的嚴肅文學創作人,接受甚至參與此等勾當,把音樂和文學結合的好處帶給更多平凡的人。
「通過被虐滿足私慾而娛樂他人,總是好的。」

黃志華前輩回顧參賽嗰時嘅林夕同埋同代人:

一路寫來,我們見到盧永強、梁偉文(林夕)、梁美薇(小美)、馮德基(馮正)、古倩雯(敏)、林志美、潘源良等等創作人的鋒芒初露。可見 1979–1982 年這四年間的歌詞創作比賽參賽者,真是臥虎藏龍,當然,這實在也說明了,粵語流行曲在七十年代中期振興後,是孕育和催生了不少歌詞創作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