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村卡夫卡君以孤立無援的狀態離開家門,投入到波濤洶湧的成年人世界之中。那裡有企圖傷害他的力量。那種力量有的時候就在現實之中,有的時候則來自現實之外。而與此同時,又有許多人願意拯救或結果上拯救了他的靈魂。他被衝往世界的盡頭,又以自身力量返回。返回之際他已不再是他,他已進入下一階段。
於是我們領教了世界是何等凶頑(tough),同時又得知世界也可以變得溫存和美好。《海邊的卡夫卡》力圖通過十五歲少年的眼睛來描繪這樣一個世界。恕我重複,田村卡夫卡君是我自身也是您自身。

讀二戰史重要,因為每每提醒原來人可以壞到這個地步。

納粹的科學化殺人系統、日軍的「無責任體系」等,例子很多。

日軍入侵滿洲,日本可是舉國歡騰。
山本五十六的悲劇:反戰而親手將點火點燃。出戰前、他可是日本右翼暗殺的目標。無知、權鬥造就民族的惡和業。

世道難、人性惡;漆黑中往往又展現那點光輝:
舒特拉、杉原千畝,到《天堂無門》(Son of Saul)所描的那種自我救贖。

《硫磺島的信》中加瀨亮演二戰的日本憲兵,就因為不忍心殺一只小狗、最後被上級踢出隊送到硫磺島。

在命運、體制;不同時空存在種種壓㧕,而人又總會挑戰。
《青春禁不住》:野馬般的少女,面對土耳其守舊的教條,故事有喜有悲 。

從《贖罪》到《怒》,惡可以沒有理性沒有緣由。
人與人間,信任很脆弱,那點滴卻又建構了整個文明。

一切,讓人反省人文主義的力量。

有這樣的一種說法:
人從不在於實際做到了甚麼,而是以甚麼方式生活,活出了甚麼價值。

近如朱凱迪,民主難、環保難,但如何生活,大抵還是每人的選擇。

總回想《七宗罪》帶來的衝擊:人性每天備受考驗,天堂地獄就在一線之遙。


《愛.尋.迷》有這樣的一段:

謝謝你做我的林徽音,肯聽我的自彈自唱,在她的世界里,舊的北京,消失的舞台,一直都是很喧鬧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每個人都很寂寞,我只是想逃避這個城市的喧鬧,我只是想追求寧靜,他們說我孤僻,我不是孤僻,只是孤絕,孤是心情狀態,絕是最終的結果。

烏托邦從沒出現,安逸總是短暫。
處於黑暗,不能止於孤絕,而要勇闖,要獨醒。

人大了,是時候忘記自己每天想要甚麼,忘記那點聲色犬馬口舌之慾;
想身邊人要甚麼、世界要甚麼。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偏要張開眼睛去看這個世界、去看人。
要再見理想,只可硬朗一點,懷有那點浮現在眼角的衝勁。

Beyond 從反叛小眾到主流,
當中總有妥協、但那時唱出了許多重要的價值。

心中一股衝勁勇闖
拋開那現實沒有顧慮
彷彿身邊擁有一切
看似與別人築起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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